李媛媛是高中三年的美女班長,沈凰是整個高中都極為有名的天之嬌女,林妙然是某個反科學(xué)組織里的神秘女人,可以跟怪物面對面硬剛還臉不紅氣不喘的主。
總而言之個個都是膚白貌美大長腿的那種類型,只可惜似乎哪個人都不可能跟自己發(fā)生些什么故事,所以路小道嘆了口氣。
林秒然依然還是那副冰山臉,他自然不可能了解路小道腦海中那清奇的腦回路,但是看見他流露出那種帶著賤意和遺憾的詭異表情,還是猜到了些什么,淡淡道:“如果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的處境很危險,那么你還會不會流露出這種表情?”
路小道被看穿了心事小臉一紅,說道:“大姐你這次來又是干嘛啊?你別告訴我現(xiàn)在又要發(fā)生地震什么的?!?br/>
“聽說你有個可以去北京上大學(xué)的機會,可是沒有答應(yīng)?”林秒然沒有回答路小道的吐。
路小道突然意識到對方很早就已經(jīng)在偷聽自己跟沈凰的對話,沉默了會,輕聲道:“不想去就不去咯?!?br/>
“你在怕。”林秒然平靜道。
“有什么怕的?”路小道有氣無力的望著天空。
“卡爾還沒有被抓到,以他的性格遲早會來找你,你要是去北京,他會如影隨形,到時候上次CBD的那種情形便會重現(xiàn),你身邊的所有人都會死?!?br/>
林妙然望著路小道的眼睛,平靜道:“你想到了這件事,所以害怕。“
路小道猛然珉起了嘴巴,沒有說話,因為林妙然的話每個字都說中了他的心坎里面。
是的,上次整棟大樓都差點毀滅的事情給路小道的心中留下了太多的陰影,那種恐怖的窒息感和生死一線的感覺,讓他時不時都會在夢中驚醒。
去北京讀書當(dāng)然是好的,還是跟老大沈凰一起去,按照沈凰的派頭到了北京根本完全就不需要路小道擔(dān)心,于其說是去讀書,不如說是去跟著沈凰旅游,只不過旅游的時間比較長,只是....
只是終究還是不行的,那個家伙現(xiàn)在還在這個城市里盯著他,只要一有機會就會沖出來吞噬掉他的性命。
每次想到這里,路小道心中那雀躍的心都會如同被澆了涼水一般冷卻下來。
“他究竟為什么要來抓我啊?!甭沸〉罁蠐项^有些不理解。
“關(guān)于這點我也在思考,只不過還沒有頭緒。
林妙然望著遠(yuǎn)處的護城河,平靜道:“不過也許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你就像是湊巧被他盯上,然后救下了他原本要殺的人,最后被當(dāng)為敵人,被靈石吞噬心智的人殺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只要有一點一滴的仇恨,到最后都會變成不死不休的局面。“
“雖然我覺得這么說對萬龍大叔不太好,但我真有一種恨不得回到過去,當(dāng)時就只是在大橋下靜靜看著他的沖動,真是恨不得剁了我這雙右手和愛管閑事的臭毛病?!甭沸〉牢孀×俗约旱哪?。
“卡爾釋放的強大靈能被我破壞,會出現(xiàn)暫時性的靈力衰竭,所以短時間內(nèi)你應(yīng)該是安全的?!?br/>
林妙然突然問道:“不過你就想一直這樣坐以待斃下去?雖然這樣很符合你的性格。”
“什么意思?”路小道聽清楚了里面蘊含的味道。
“你現(xiàn)在有兩種選擇,一是尋找安全的地方躲下去,我會讓克里斯安排人負(fù)責(zé)你的安全,直到我們抓住卡爾后你就可以重新恢復(fù)現(xiàn)在的生活,只不過這樣的時間比較久,若是他不出來,那么可能會耗費幾個月甚至幾年的時間?!?br/>
“二是?”路小道試探著詢問道。
“就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策劃,你在前方當(dāng)誘餌負(fù)責(zé)引誘他出來,我在暗處抓住機會宰了你,
林妙然平靜道:“把你的命交給我,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不過你的危險系數(shù)會大幅度上升,卡爾的全力一擊我未必能夠幫你擋下來?!?br/>
空氣安靜,路小道突然沉默下來。
林妙然還是沒有看他,平靜道:“這種計劃是神靈院嚴(yán)令禁止的計劃,但是卡爾在這座城市中的威脅太大,所以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兩種方案,一切由你自己選擇,另外不要告訴我什么就像現(xiàn)在這樣待著碰碰運氣,你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危險程度,那么我們也不能白白看著你因為某些意外死掉,嗯,后面這句話是克里斯說的?!?br/>
路小道怔怔出神,似乎在想些什么。
“好了,三天之內(nèi)告訴我答復(fù),星落酒店十七層?!绷置钊浑p手抱胸轉(zhuǎn)身離開,她知道像路小道這樣的人總會想上半天。
“不用了?!本驮谶@時,平靜而穩(wěn)定的嗓音響起,打斷了林妙然的步伐。
?“那就干吧?!庇质且坏栏蓛衾涞恼Z氣。
林妙然有些詫異的轉(zhuǎn)過頭,仿佛看見路小道的眼神中燃燒著從未有過的明亮火焰。
......
下午時路小道沿著小城的護城河又回到了那個曾經(jīng)被爆炸所燒毀的小區(qū),只是這次他并沒有回家,只是默默的朝著小區(qū)北邊的臺階走去。
走進(jìn)了一棟快要荒廢拆遷的大樓,沿著那老舊布滿著灰塵的樓梯走到了頂端,最高處的門虛掩著,仿佛是知道沒什么人會來到這里。
推開了門,路小道來到了這座大樓的天臺,上方是一個像煙囪形狀的建筑,他就坐在煙囪的邊緣,雙腿在半空虛晃著。
大樓的頂端幾乎就是這座城市方圓八百米的至高點,遠(yuǎn)處大樓窗戶外晾曬的衣服,汽車在公路上的鳴笛,甚至下方不遠(yuǎn)處空地上正在打羽毛球的孩子,所有的一切在這里都清晰可見,
這棟天臺是離開孤兒院后路小道唯一的秘密場所,跟年少時住在這里的幾個小伙伴玩躲貓貓。每次等到飯菜香味的傳來,小伙伴們跟著父母各自回家,路小道就會坐在這個地方默默的望著夜空,直到滿天繁星出現(xiàn)。
路小道會呆呆的望著夜空,偶爾看著有一道道流光劃破漫長黑暗的天際,眼神中才會有一絲生機,小時候聽別人的父母說這叫做流星,會讓人心想事成,路小道就迷上了它。
每次難過或者不開心的時候,路小道總會坐在這里,稚嫩的臉蛋上充滿著希冀。
只是年少的路小道并不知道,那些東西不叫流星,流星也沒有讓人心想事成的魔力,或許在不知道多少年之后,隨著一聲轟鳴,九天神雷席卷世界,那道亮眼的弘光劃破世界的無窮天際,路小道才會知道他看見的東西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