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了,就不是小事。”蘇婼兒堅持的說,而元良則無奈了,最后還是點點頭,“我以后會注意的?!彼€是第一次這般順隨一個女人。
蘇婼兒卻是沉默了,她想問他怎么會受傷,又怕越矩了,把倆人的距離越拉越遠。她可以勾|引他,但不能說愛他,畢竟勾|引人是狐貍的天性,若動了情,只怕他會徹底斬斷他們的關(guān)系。
一室的沉默,最終元良還是選擇離開了,畢竟發(fā)生了那樣的事,也不知道該以什么身份再待下去。
這一晚,倆人之間冷硬的氣息似乎消融了不少,但只是恢復平日的想處模式,蘇婼兒心里暗想,只要不再像之前那樣就好。
次日,葉重華一下朝便來找蘇婼兒,約她一起去紫月湖游湖。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若她還不能給出明確的答案,那他便會迎娶謝婉柔。厲王與丞相那邊動作越來越大了,行為也越來越倡厥,今天在朝堂上竟然公開向他叫板!一想到這他的心情就有些陰郁。
元良知道蘇婼兒竟又跟葉重華出去的時候,表情頓時冷硬了下來,他站在國師殿外望著遠處,那冷清的表情依舊令人高不可攀,只是他的一顆心早已動了凡心。他知道他不該這樣,或許那晚只是蘇婼兒天性如此,況且她說的前世,他們根本就不曾相見,或許她只是認錯人了,而今發(fā)現(xiàn)了便轉(zhuǎn)移目標,可笑他竟為此亂了心。
這樣為了情而心慌意亂的他,不是他!元良輕抿薄唇望向遠出若隱若現(xiàn)的國寺,即使他不是真正的和尚,他這輩子都不該動情。
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情字傷人,更會誤了他的大事,他……本該斬斷。
元良長嘆一聲,轉(zhuǎn)身回了國師殿里,只是那背影更加飄渺如欲仙,更加冷清絕情。
元一在遠處看著元良的變化,心里無奈的嘆息一句,這世上就真的沒有人再能融化他那冷硬的心了么?
若蘇婼兒知道她怕她做得過份不敢再前進一步,使得元良好不容易敞開的心再次封閉,她又該是如何后悔,不過也無怪她,只能說元良太會隱藏,永遠都是謫仙般模樣讓人可望不可即,這一世的她根本猜不透他。
此時的蘇婼兒與葉重華并肩走在紫月湖的小道上,蘇婼兒望著周圍的風光有些心不在焉,見葉重華臉色不大好,便關(guān)心的問道:“王爺這是怎么了?不知小女可否為你分憂?”
葉重華看著她善解人意的樣子,心情好上不少,但有些事也不是她婦道人家能知道的,在他看來,女人只能相夫教子,唯一的作用便是她母族能否為自己踏上那至尊之位。
“沒有,只是近日朝政有些繁鎖,有點煩燥罷了?!比~重華隨意的回答,就在他們轉(zhuǎn)彎的時候,遠處一名衣著華貴的男子看到他們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后憤怒的攥緊拳頭,那個女人,竟然和他二哥在一起!隨后似乎是下意識抬腳就往他們的方向追去。
“王爺一個人處理那些政務(wù),確實有點忙不過來,但還是該注意休息?!碧K婼兒面上含笑的看著他,葉重華只是微瞇上眼看著她,想等她繼續(xù)說下去,但蘇婼兒卻沒有再說下去,她知道葉重華聰明,怕說太多引起他的誤會。
只是蘇婼兒一直想不明白元良叫她勾|引葉重華到底是為了什么?
“本王以后會注意的。”葉重華有些驚異的看著蘇婼兒,這蘇樂容非常人,剛才她說他一個人忙不過來的時候他確實有些防備,就算他忙不過來,他也要忙,若把一些政務(wù)分擔下去,只怕會削弱他的權(quán)力,最日厲王與丞相對他虎視眈眈,有很多事他不得不親力親為。
只單單一句話,竟然勾出這么多隱情,也虧蘇婼兒反應(yīng)快沒有說下去。蘇婼兒此時臉色雖然依然帶著笑,但那粉唇微抿著,她不喜歡說話這么拐彎抹角,猶其是不想卷入這種勾心斗角。
此時一艘華貴精致的船艇停在了倆人跟前,葉重華率先走了進去,隨后轉(zhuǎn)過身便向蘇婼兒伸出手,那冷硬的眼眸直直的注視著她。
蘇婼兒看著他蒼勁的手沉默了一會,還是把自己的手搭上去,借著他的力踏上了那船艇?!岸嘀x王爺。”她含笑道謝,倆人剛要走進去,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冷笑,“二哥好興致呀!竟然能帶著第一美人出來游玩,只是本王就驚訝二哥竟然也以色看人?!?br/>
蘇婼兒皺眉看過去,這聲音好生熟悉,入眼便看到當日在宮門里攔截她的那名男子,“睿王爺?!?br/>
葉重華則略微不悅的看著他,“怎么?難道本王做什么事五弟也要管嗎?”論權(quán)力地位,他攝政王不知道比他這個睿王高多少,他還管不著他。
睿王咬碎了一口銀牙,雙眼憤火的看著蘇婼兒,他不是說要去她家提親嗎?竟然還和他的二哥搞|在一起。當看到他們還沒來得及放開的手時,他心里更加憤怒了,這該死的女人。
蘇婼兒只覺得莫名其妙,她沒惹這個王爺吧?
葉重華見葉景凱這個樣子,眉毛一挑,似乎也想到他生氣的原因,只是輕笑一聲:“五弟,你與容兒婚約早已解除,望你不要多想?!?br/>
蘇婼兒有些詫異的看著他,他是因為這個才生氣的嗎?這王爺好生奇怪!
容兒!竟然直接叫上容兒了!葉景凱冷笑一聲,“這個本王自然知道,只是希望二哥不要忘了自己如今的處境?!彪m然他只是閑散王爺,但不代表他不清楚朝朝上發(fā)生的事,他不加一把火就已經(jīng)算很好了!這些年看著他呼風喚雨,現(xiàn)在終于看到他吃鱉了,他心里自然暢快。若是他三哥還在這世上,現(xiàn)在也輪不到他威風。
葉重華沒料到他竟然這么直接的指出,臉色有些陰沉起來,但隨后想到什么似的,頓時有些輕蔑的道:“五弟,再怎么著,有些事也不是你能管的?!?br/>
葉景凱更加憤怒的看著他,這個混蛋!怒道:“當年若不是因為三哥出了意外,你以為現(xiàn)在這個位置還是你嗎?”但隨后壓下情緒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蘇婼兒有些驚異的看著葉景凱遠去的背影,有些事是他不能管的?到底是什么事?這其間似乎有什么隱情,還有當年發(fā)生了什么事?他說的那個三哥不就是十多年前意外死亡的太子嗎?蘇婼兒心里疑惑重重,而從今日的種種似乎可以看出,葉重華似乎深陷什么陰謀局當中。
葉景凱雖然已經(jīng)離開了,但葉重華心情似乎更加不好了,說是游湖,但他卻一個人在那喝悶酒。明明當年的事與他無關(guān),他卻為此付出代價,當年他是妒忌那個太子,妒忌他的才能,妒忌他擁得所有人的心,惱恨因為他使得父皇對他的冷淡,他渴望開創(chuàng)一個屬于他的盛世,而要做到這個,就必須把那個人從高位拉下來,所以他沒有做錯。
蘇婼兒抿唇看著他,看著他喝水如灌水一般,那纖細的手拉住他握著酒杯的手,擔憂道:“王爺,小酌怡情,大酌傷身?!?br/>
葉重華雙眼復雜的看向蘇婼兒,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蘇婼兒接近他的目的不簡單,但這么久了,卻沒有見她有任何動作,他這才會賭,賭她不是因為什么目的而接近他,因為他才說要娶她。
“無事,偶爾大酒一場,也不失為快意一場,容兒不陪本王大醉一場嗎?”葉重華肆意的笑著,而蘇婼兒卻是沉默的看著他,但拉著他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葉重華見此,又端起酒杯喝了起來。
蘇婼兒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也知道葉景凱來了之后才使他變成這樣,看著他獨自喝酒模樣,便起身道:“不如容兒為王爺撫一曲助興吧。”說著,便起身坐到一旁的長琴旁。
“好??!本王倒沒聽過容兒彈的曲的,今日竟有幸聽到?!比~重華大笑著,舉杯沖她一敬,仰頭便一口喝盡。
蘇婼兒伸出修上的玉指輕輕彈了起來,一曲幽長輕靈的琴聲傳了出來,緊接著蘇婼兒便輕唱起來,一曲他出從聽過的曲子從蘇婼兒手里彈了出來,那清靈的歌聲帶著絲絲激昂。
葉重華微微一怔,雖然蘇婼兒只彈唱了一點,但葉重華卻是知道這是凡間的精品,他身為攝政王什么曲子沒聽過!但這曲子為何他從未聽過?他第一次開始好奇,蘇婼兒三歲那年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葉重華有些失神看著蘇婼兒低頭認真彈奏的樣子,她額前的碎發(fā)因為她這動作滑來了幾縷,襯著她白晢的肌膚顯得俏皮異常,那細若無骨的小手在琴弦上緩緩撥動。
而此時在紫月湖小道上的葉景凱卻并不怎么好受了,他聽到那艘精致的船舶傳出來的琴聲時,就知道蘇婼兒在為葉重華彈奏,一想到那個美麗精致的女孩兒將來有可能侍候到葉重華的身邊時,他的心里就壓抑不住的憤怒。還在為找不到的最新章節(jié)苦惱?安利一個 或搜索 熱/度/網(wǎng)/文 《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里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