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1-06
朱炎只顧著讓清虛道人信服,哪里會想到竟亮出這了一個女聲,只聽清虛大喝一聲:“什么人?”
朱炎只顧穿衣服,哪里注意到剛才的變化,等穿好后才發(fā)現(xiàn)清虛竟然警惕地望著前方,順著清虛的視線往前一看,朱炎立即驚呼道:“怎么是你!”
只見不遠處,赫然站著竟是那天沖撞的白衣少女,穆尋真!
白衣少女看了他一眼,小臉漲得通紅,脂玉般的皮膚下仿佛要滲出血來,雙眉倒豎,怒氣沖沖地瞪著他:“師父真是看走了眼,還讓我來救你,沒想到你竟然這么不要臉,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敢…做出傷風敗俗的事情?!?br/>
朱炎心里那個叫屈,辯解道:“現(xiàn)在明明是晚上,怎么說成光天化日之下了?再說了,我怎么知道三更半夜地你會跑到荒郊野外來呢?”
“還敢強詞奪理,巧言令色,要不是師父有交待,我定是取你人頭,免得為禍人間!”
穆尋真看了清虛一眼,氣咻咻地道:“你這老道,道法里有些邪氣,九成是邪教門人,本要斬了你,念你剛才誅戮山精野魅,救人有功,就饒你一次,要是被我撞見你做壞事,定斬不赦。”
說完,手一招,捏出一張紙符,隨后連人帶符,化作一道橙光,就往東南方向飛去,轉(zhuǎn)眼就沒了蹤影。
朱炎現(xiàn)在對于這個來去匆匆的白衣少女自然不爽,就沒見過這么不講理姑娘,回頭看到清虛已經(jīng)收了仙劍,正在抖手抖腳,也就向他埋怨:“這丫頭如此無理,仙長怎么不出手教訓她呢?”
“她是蜀山派嫡傳的弟子,我哪里斗……她哪里是我的對手,我見她是晚輩,有心愛護,不想跟她斗氣,再說我是成仙的道之人,跟一個小輩動手,被人知道了豈不是要笑我以大欺小,你看我只是掣出法寶,那丫頭不就知難而退了嗎?”
清虛訕訕地笑著,見朱炎似信非信,便將臉色一沉:“小施主,想是不相信貧道,那就算了,貧道就此別過,日后若是有緣再見吧?!?br/>
清虛聽后臉色稍稍好轉(zhuǎn)些,但仍冷冷地道:“小施主,我看你的向道之心,并不象你說的那般虔誠呀?”
朱炎心頭一緊,“仙師何以言此?”
“你身上還有什么東西沒有舍掉吧?”
心想這么還是這句,朱炎急忙道:“我剛才都脫光了……要不我再拖一遍?”
清虛悻悻地攔住了他,“不必了,想必你現(xiàn)在還沒到修道的時候?!?br/>
朱炎心想這道人還真磨嘰,也只好追問,“求仙師慈悲。”
清虛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你就先跟著貧道吧,時機到了,我再引你入門?!?br/>
無奈,朱炎也只好跟著清虛道長,也管不了魯七和蕭遠山,輾轉(zhuǎn)十余日,他對這個清虛的身份卻是越來越懷疑。
十幾天前,清虛雖然口口聲聲說修仙道就必須舍棄一切身外之物,但是天亮后清虛讓朱炎把身上的財物交給他代為保管。
還有朱炎請他幫忙找到蕭遠山的下落,他說不費吹灰之力,但是這么多天了依舊沒有動靜,除此之外,這個老道竟然還有點好色。
盡管他不斷的說服自己,但是在他心里還是漸漸明白,這個清虛來路不正,可是不管怎么樣,人家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而且當時他也親眼看到了清虛用仙劍消滅妖怪,即便他沒有自我吹噓的那般厲害,不管怎么說至少也算是劍仙,這一點對于朱炎來說才是最受吸引之處。
朱炎親眼見識過劍仙斗法,也曾和劍仙坐而論道,可就是沒有機會真正地得到他們的指點開始修煉仙道,現(xiàn)在只要有哪怕是萬之一的機會他也絕對不想放過,何況清虛肯收錄他,機會離他那么的近,有什么理由半途放棄呢?
正在朱炎沉思的時候,清虛悻悻地回來了,沒好氣地叫了聲:“小施主,咱們走吧?!?br/>
“現(xiàn)在就上路?”朱炎小心地問。
“當然,這么大熱的天,你不怕熱我還怕呢?還是找個乘涼的地方要緊哩?!?br/>
朱炎滿頭黑線,暗想你好歹也是劍仙,竟然還怕熱,但也不好抵觸,“弟子有個請求,不知仙師能否應允?!?br/>
清虛淡淡的道:“我先聽聽是什么,如果是想要我教你道術,那你就得先舍掉你身上的一切東西,不可繼續(xù)隱瞞?!?br/>
朱炎急道:“弟子身上的東西都已經(jīng)給仙師看過了,實在沒有東西瞞著仙師,萬望您慧眼明察,仙師若是不信,盡可搜查?!?br/>
“這個么也不必,也許還有什么東西是你暫時忘記了沒有想起來,我等你想起來了再教你道術吧。”清虛這幾天早已經(jīng)乘朱炎睡覺的時候,把他里里外外搜了個底掉。
“仙師,我是想求你施個小法術,讓在這里歇涼的村人清涼一些,他們要在這么毒辣的太陽底下勞作,實在太辛苦?!?br/>
清虛點了點頭道:“你有如此善心,倒也是仙緣深厚,如果能夠做到那個舍字,將來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施個道術對我來說是件小事,只不過當著他們的面施展就太過招搖了,也不符合修道之人清靜無為的要旨呀?!?br/>
朱炎暗想之前你怎么就不顯招搖了,弱弱的道:“可您之前不是說過要因時制宜嗎?”
“這是什么話?你想質(zhì)問我?”
“不敢不敢?!?br/>
“哼,什么時候可以施展道術,什么時候不可以,豈是你這種門外漢知道的,勿須多言,我自有分寸。”
說畢,捏了張紙符、念了句咒語,也便帶著朱炎化成一道青光消失的無影無蹤,轉(zhuǎn)眼來到一城中,投住客棧無話。
待到傍晚時,清虛道人匆匆回來,急急吩咐朱炎道:“今天晚上我有要事要辦,你在這里休息一晚,別亂跑,要是明天早上我還沒回來,你就自行回家吧,有緣的話我自會去找你。”
朱炎聽他的話中有離別之意,趕緊問:“仙師,您遇到什么事了?弟子愿為您效命,但求您不要舍我而去?!?br/>
清虛接道:“你我雖有師徒之緣,只可惜……唉,你始終放不下身外之物?!?br/>
朱炎自覺冤屈:“弟子愚昧,始終無法參透仙師所說的身外之物是什么,求仙師明示?!?br/>
清虛嘆了口氣:“此物就在你身上,你既然執(zhí)意說沒有,我絕不勉強你,更不會說破,只能說現(xiàn)在時辰未到,你我空有師徒之緣而無師徒之份?!?br/>
朱炎解釋道:“仙師不愿說破,弟子惶惑不已,弟子實在不知身上還有何物是沒有給您看過的,更不知此物是怎樣出現(xiàn)于弟子身上或藏于何處,弟子愿陪伴仙師左右,絕不離開半步,希望上天垂憐弟子誠心,早日令弟子明悟?!?br/>
清虛想了想,道:“這樣也好,不過我可事先說明白,這趟去辦事很危險,會遇到幾個擅于迷惑凡人的妖道、妖僧,你既然去了,不論他們說什么你都不能相信,只要你心里有半分疑惑,那你我的師徒之緣就到了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