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兇什么,我們是你的姑媽,你竟然這么沒禮貌,一點(diǎn)家教都沒有,你媽沒教你什么是禮貌嗎?”大姑媽色厲內(nèi)荏地呵斥道。
“就是,我們可是你的長輩?!倍脣屟凵耖W爍地看著他。
袁御的目光如同罩上一層千年寒冰,全身散發(fā)著黑暗陰翳的氣息,“你們還有臉提我媽?”
“你是怎么說話的,這里在場哪一個不是你的長輩,于元鈞,你是我們于家養(yǎng)大的!”于海波皺眉地瞪著袁御。
“我已經(jīng)不姓于了?!痹卣f,越過他們來到于老的墓前,從東方嬈手里拿過鮮花放在墓前。
于海波瞪著他,要不是旁邊的妻子拉住他,他已經(jīng)要上前破口大罵了。
現(xiàn)在在于家沒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自從于老死后,于海波就是于家的家主,他在家里說一不二,沒人敢反抗他,今天袁御是在觸犯他的尊嚴(yán)。
“元均啊,一會兒我們大家去吃個飯,你回來這么久,我們一家人都沒好好在一起吃飯。”大舅母含笑望著袁御說道。
于海志點(diǎn)著頭,“是啊是啊,一起吃個飯吧?!?br/>
“不了,謝謝?!痹淠鼐芙^。
“于元鈞!不要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于海波咬牙切齒地叫道。
袁御瞥了他一眼,“如果不是要我在濱江市投資,你會讓我來祭拜外祖父嗎?”
這話一擊即中,找袁御的原因,就是想要他投資濱江市,讓自己有點(diǎn)政績,那他就有機(jī)會在上一步了。
大舅母連忙說道,“元均,話不能這么說,你大舅父對你們母子是真心好得沒話說,反正你在哪里投資都一樣,就在濱江市投資個什么項(xiàng)目支持一下你大舅父,這難不倒你啊?!?br/>
“哎呀,你大舅父要是當(dāng)了省長,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啊?!?br/>
“是啊是啊,元均,你就讓你表哥表姐他們?nèi)ツ愎旧习?,也可以幫你啊?!贝蠊脣尦脵C(jī)又說道。
東方嬈真是徹底佩服了這些人。
從見面到現(xiàn)在,他們只想著怎么在袁御身上占便宜,沒有一個人關(guān)心過他在國外的生活,也沒關(guān)心過他是怎么走到今日的,他們看得的想要的,都只是自己。
雖然知道袁御對他們沒什么期待,但東方嬈還是心疼袁御這樣被他們傷害。
“當(dāng)初莉歆阿姨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說自己是莉歆阿姨的親人?”東方嬈冷冷看著他們問道,“做出那么絕情的事,今天就不要這么無恥地從袁御身上拿好處?!?br/>
“你……這是我們于家的事,你這個外人有什么資格說話!”大舅母瞪著東方嬈叫道。
“怎么?他變成你們自己人了?六年前你們好像不是這么說的。”東方嬈似笑非笑地問。
于海波恨不得將東方嬈臉上這嘲諷的笑容打掉,“你在我們于家算什么東西,別以為你姓東方的,我們于家就一定同意你進(jìn)門!”
袁御像看白癡一樣看了于海波一眼,牽起東方嬈就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