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我沒有眼花啊?!?br/>
戴雅低垂著眼,看起來溫柔的托起師母的手掌,然而索拉卻只感覺一股極大的不可違逆的力氣將她的手拽了起來。
“是老師的令咒。那么,索拉阿姨,您能否告知晚輩,為何老師的令咒會出現(xiàn)在您的手上?”
她的口氣有禮而輕柔,迪盧木多甚至感嘆她的禮儀完美····
然而因為戴雅背對著他,所以他沒有看到,那屬于女孩的臉上,絕美的笑容帶著令人戰(zhàn)栗的寒意綻放開來。
“迪盧木多?”
她輕輕的問道。
“是這樣的,戴雅小姐····肯尼斯大人,遭到了saber主人的卑鄙攻擊····肯尼斯大人的魔術(shù)回路暫時無法啟動,下半身癱瘓,所以暫時由索拉小姐暫掌令咒····您懲罰我吧,都是我護衛(wèi)主人不利?!?br/>
迪盧木多說到這里非常慚愧的單漆跪地,低下了頭。
“廢人?!?br/>
戴雅怎么會客氣呢?
她輕飄飄的說了這么一句打擊人的話,又轉(zhuǎn)回來盯著索拉。
“是····那么,戴雅小姐,幸好您回來了,請您立即接管令咒,并向肯尼斯大人報平安吧····他現(xiàn)在很需要您的安慰···得知您死亡的消息時,他幾乎要····”
迪盧木多并不在意,而是抓緊時間傳達自己想要君主的女兒做的事情,他識相的將最后幾個字吞進腹中,他相信曾經(jīng)妻子的朋友會理解他的意思。
“那是自然。那么,索拉阿姨,我會為您訂購回英國的機票····”
“不!?。?!”
索拉突然發(fā)出了一聲尖叫。
“誒?雖然阿姨的本家被燒掉了,但是阿奇波爾特家我想還是會迎來家主夫人的到來不是嗎?”
戴雅從上面睨視著癱倒在地的索拉,裝作不經(jīng)意一般的說道。
索拉的左手緊緊的扣著右手,欲言而止,看向戴雅的眼神帶著隱晦的恨意與恐懼。
她知道,在迪盧木多眼里,自己是不該拒絕這個要求的,然而····她必須留在這里,就算現(xiàn)在無法扭轉(zhuǎn)局面,她也得首先保證自己留在這里!
對,留在這里····之后她會讓那個丫頭付出代價!
她平生第一次的,愛啊····
索拉閉上眼,忍住淚水,家族逝去的哀痛使她幾乎無法呼吸。
然而,不行。
最初,俊美的男子從魔法陣里出現(xiàn)的時候,光輝的容顏與完美的身軀如同天神,將她牢牢的吸引住。
一瞬間,她幾乎要為那美貌窒息。
【沒有一個女人不愛上迪盧木多·奧·迪那?!?br/>
她終于明白了人們所傳說的是怎樣的事實。
剛開始,貴族的矜持還讓她有所猶豫,畢竟肯尼斯是最好的聯(lián)姻對象,之前她以為他是個只對學(xué)術(shù)有興趣的古板男人,無趣又令人生厭,然而相處一段時間她勉強承認他還有點人情味——雖然只是對著他的愛女與妹妹。
然而每一個被約束的女人都有點想要逃出牢籠的想法,這就像是毒種子,滿含著未知的甜美,種在了女人的心里,只等著找機會發(fā)芽,抽出無比美麗的枝條,捆綁住剛剛從另一個牢籠中逃出的女人。
在迪盧木多跪地向肯尼斯宣誓忠誠的那一天,她呆滯的看著那男人跪地,用凱爾特騎士對君主的禮儀向肯尼斯行了大禮。
那雙琥珀般的眼瞳,蘊含了她無法理解的深厚的情感,那男人看著君主的神態(tài),卻令她一下子屏住呼吸,從此心已經(jīng)無法抑制住的產(chǎn)生了愛戀。
啊啊,迪盧木多,我愛你。
女人想對男人這樣說著。
索拉知道自己不正?!谷灰驗橐粋€男人對自己未婚夫的專注,而對那個男人產(chǎn)生了無法解釋卻讓她平生第一次嘗到愛的滋味的情感。
多少次,索拉因為迪盧木多對肯尼斯的專注與忠誠感到既心跳不已又苦澀。
她正因為這個男人這樣專注的神情墜入愛河。
····而這個男人的身心里,雙眼里,只有她的未婚夫,這是怎樣的悲痛都無法解釋的事實?
為什么你用那樣的神情看著肯尼斯?
他明明是個出口刻薄,不了解不尊重你的騎士道,只把你當工具,死板的魔術(shù)師不是嗎?
你為什么用那樣令我心慌的眼神看著他?
索拉多少次想這樣問迪盧木多。
可是最終她沒有問出口。
‘你對我未婚夫什么感覺’這樣的問題,索拉總覺得一問出口全部就完了。
※
時間先回到次日晚上。
艾米爾莎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帶著不安的表情,坐在沙發(fā)上。
美杜莎依舊穿著便服,站在她的身邊,高挑的身軀使她絲毫不遜色于雁夜身邊身穿西服的英俊男人,她雖然表情淡漠,但是依舊如同她的身份一樣,仿佛隨時會泄露出自己的殺意。
已經(jīng)接近黃昏了,艾米爾莎拉上了窗簾,在周圍布下了屬于自己力量的結(jié)界。她已經(jīng)盡力了,她隨時在找機會熟悉那種將身上奇妙的感覺的同時擴張它的領(lǐng)域,將那無形的東西靠著意念強化,化作盾牌化作武器,甚至化作因果線,來扭轉(zhuǎn)趨勢。
她并不是很熟練,平常的時候無法很好的發(fā)揮,只有戴雅用魔力引導(dǎo)她的時候她才能在沒有危機的時候平穩(wěn)發(fā)揮。
十四歲,剛剛脫離女孩,剛剛成為少女的年紀,此時卻要為了自己的信仰與生命,竭盡所能。
雁夜抱著小櫻,坐在另一邊的沙發(fā)上。小櫻似乎很困的樣子,倒在喜歡的叔叔身上開始眼皮打架。
雁夜摟著她,姿勢盡量的讓她不會覺得不舒服。
“那么,先開始進行例行的復(fù)查,雁夜叔叔?!?br/>
沉默了一會,艾米爾莎首先將這個作為開頭。
比起剛開始她見到的間桐雁夜,現(xiàn)在的雁夜已經(jīng)算是好了很多的了。
根據(jù)戴雅的指導(dǎo),她用自己的力量,以一種緩慢的方式擴張了雁夜的魔術(shù)回路,使他體內(nèi)的蟲子分散解體,又以緩慢的將他的衰竭的器官停止在一個尚可運轉(zhuǎn)的階段,不再繼續(xù)衰竭,卻也無法一下子恢復(fù)如初,只能說,這是需要時間的。
艾米爾莎不介意這點時間,雁夜也不介意。
雁夜現(xiàn)在臉色已經(jīng)好了很多,不復(fù)之前的死人一般的灰白,雖然還是帶著猙獰的痕跡,但是櫻似乎很喜歡摩挲那些紋路。
其他人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卻沒有直說。
櫻也沒有說為什么,只是將臉靠在那紋路上,像是抓住珍貴的東西一樣抓住雁夜有紋路的手,或是蹭著他的臉。
曾經(jīng)完全喪失了希望的女孩,只能依靠這些來證明自己是被人愛著的。
“今天讓雁夜叔叔和蘭斯洛特先生來這里坐著,是想要坦白一些事情,然后想問一下事情?!?br/>
艾米爾莎進行了例行的復(fù)查與治療后,面色有些嚴肅,她也不知道,在知道自己所透露的事實后,面前的這兩人會是什么反應(yīng)。
蘭斯洛特和雁夜對視了一眼,似乎是看出她的緊張,雁夜語氣柔和的開口:
“那么是什么事情呢?”
“事實上····我并不算是正規(guī)的master,也不算是····英靈?!?br/>
艾米爾莎深呼了一口氣。
“我是屬于另一個世界的人,那里沒有圣杯,但是,因為我的master的錯誤召喚,我來到了這里。我們并不是這個時間段的人,而是來自于未來。請不要站起來,雁夜叔叔,請聽我講完。那是離這里距離了十年的世界,我的主人自從父親死后悲傷過度,魔術(shù)暴走來到了這里。然而她又一次被選為了master。她甚至比我還小,擁有卓越無比的魔術(shù)才能。美杜莎在這之前事實上是她的真正的英靈,被轉(zhuǎn)讓給了手無寸鐵也沒什么攻擊力的我。我們都是服從于她的臣子。她有著古老的血統(tǒng),是半神的存在?!?br/>
“半神?!”蘭斯洛特眉頭一皺,“恕我直言,艾米爾莎大人,神靈的存在,從時代發(fā)展的時候開始,已經(jīng)隨著信仰的消失而融入了世界,和山河化作了一起?!?br/>
“是的,但是,我的那位主人,是王女,她的父親,正是此次的archer。他擁有三分之二的神血?!?br/>
“什···?!”雁夜忍不住驚呼出聲,他的身體不斷的顫抖,想要站起來,卻被蘭斯洛特按住。
艾米爾莎用抱歉卻真誠的眼神看著他們:“十分抱歉,之前隱瞞了你們。來和你們結(jié)盟,并不是我的殿下的意思,而是·····”
她用柔和的眼神看向雁夜。
“我真的想要幫助你,雁夜叔叔。未來看到的東西····很多很多。您是我真正欽佩的人?!?br/>
雁夜有點不好意思。
“沒有關(guān)系的,我知道的,艾米爾莎是好孩子。我只是····覺得,小櫻是無辜的?!?br/>
“那么雁夜叔叔就要活到最后啊?!卑谞柹鹧阋沟氖帧⒚畹淖⒁獾教m斯洛特的眉頭又深了——非常認真,“據(jù)我在未來的調(diào)查····雁夜叔叔并沒有活到最后。”她的聲音落下的時候,有點顫抖。
蘭斯洛特和雁夜都屏住了呼吸。
“而櫻,已經(jīng)忘記了您的存在,孤零零的活著,直到遇到喜歡的男生,但是——”
她忍住捧腹大笑的沖動,以無比認真的語氣說:
“——那個男生,和您的侄子間桐慎二,兩情相悅?!?br/>
看著雁夜一臉‘你在開玩笑嗎你絕對在開玩笑’的表情,艾米爾莎使勁的催眠自己,保持著原有的表情。
她也裝作沒看到蘭斯洛特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繼續(xù)道:
“您難道想要小櫻再次失去您回到蟲倉,沒有人愛到長大嗎?您難道不想要這個孩子健康的在你身邊成長嗎?”
“我會把小櫻還給——”
“請不要和我談還給她母親這種事情,您覺得有可能嗎?遠坂時臣的態(tài)度我已經(jīng)轉(zhuǎn)述,葵夫人····我只能說,在魔術(shù)師世家,家主的妻子并沒有什么權(quán)力,更何況她并不是魔術(shù)師,而且,那樣您要遠坂小小姐如何自處呢?沒有間桐家的庇護,我想櫻要成長也是困難的,叔叔既然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那么撫養(yǎng)櫻不是正好嗎?”
雁夜沉默了。
許久之后,他嘆了口氣,“是我想的太簡單了。那么,櫻——”
“自然是由叔叔您來暫時看護她比較好。而且十年以后的世界,您的兄長已經(jīng)逝去,您不接手間桐家,連您的侄子慎二都很有可能有危險。魔術(shù)公會不會放棄這個蠶食御三家之一的機會的?!?br/>
“鶴野嗎?”
雁夜垂下了頭。
即使是痛恨的人,那也是自己的兄長。
“說實話,讓您活下來,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因為如果我們要回到正確的未來,就得保證不破壞正史——至少,得讓正史維持一個虛假的樣子,就是我和殿下他們所知道的樣子,否則,按照時空定論,我們很可能無法回到正確的時空。所以我用櫻心臟里的蟲子偽造了間桐臟硯的身體,并沒有直接殺死他的精神,而是制造了虛假的記憶。只要您和我們一起回到未來,用我給予您的咒語,將間桐臟硯殺死,那么櫻就可以自由,您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守護她。而再這之前,您必須保持虛假的死亡,至少記載圣杯戰(zhàn)爭的歷史里是這樣的。”
艾米爾莎說了很多很多。
但是她所說的,都是她所知道的劇情,雜糅著美杜莎所告訴她的。
關(guān)于戴雅,她并沒有說什么,畢竟殿下的事情透露的越少越好。
昏黃的燈光打在了裝潢富麗的室內(nèi),天漸漸的黑了下來,窗外一片的漆黑。
這里是近乎郊區(qū)的地帶,離市中心的燈火輝煌還比較遠。
雁夜聽完刪減版的,揉了揉脖子。作為一個智商無障礙反而和幸運值相對的人,他并不是沒有察覺到艾米爾莎有所隱瞞。
但是他決定不過問,他并不討厭這個十四歲的女孩,甚至很喜歡她,即使她當初沒有說實話。
她才十四歲,不僅僅年輕,還擁有可怕的能力,但是她也才這么大而已。
來到這里不是她的錯,選擇活下去也不是她的錯。
想要活下去,想要效忠自己的信仰,并不是錯。
蘭斯洛特身為騎士,更能夠理解艾米爾莎的想法,為了王撒謊并不是罪,何況艾米爾莎的言辭行為里明顯是偏向幫助雁夜的。于是他和雁夜一起安撫了還是有點不安的艾米爾莎,隨即提出商討在這場戰(zhàn)爭中的戰(zhàn)略。
“殿下是阿奇波爾特家的養(yǎng)女····自從她來到這個時空,就是肯尼斯大人在養(yǎng)育他。我得說肯尼斯大人十分盡心,因為我的主人得到了很好的照顧與教養(yǎng)?!?br/>
艾米爾莎面前擺著一副金光璀璨的金質(zhì)棋盤,上面七個職介正安靜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她指著其中的lancer,這樣說著。
“肯尼斯大人并沒有很想實現(xiàn)的愿望,他只是想要那榮耀而已,作為新婚禮物。但是據(jù)我所知,他的未婚妻并不愛他,甚至給我的殿下下了詛咒以保證自己家族的利益?!?br/>
“什么?!那才是十幾歲的孩子,還是養(yǎng)女,怎么?!!”
雁夜有點不敢置信,他哆嗦著嘴唇,想要再說點什么,最后卻凄慘一笑。
“魔術(shù)師····果然····”
“恕我打斷你們的談話,但是我得說,對幼女下手并不是正直之人所為?!?br/>
蘭斯洛特聲音低沉,“上次我見到您和lancer一起逛街,原來是因為這樣嗎?”
“事實上,我和殿下還穿越過更為久遠的時代——古愛爾蘭。我和迪盧木多·奧·迪納是好友?!卑谞柹苤鼐洼p的說,“迪盧木多那個傻貨只是想要效忠主人——嗯也許還有別的想法——但是如果不是威脅到君主的生命與命令,他是不會主動攻擊別人。他是個好騎士。”
“你們真是·····遙遠的古時代是很危險的吧?咳咳····”
雁夜搖搖頭,說完又咳嗽了起來。
蘭斯洛特慢慢的給雁夜順氣,他知道雁夜很有點拿艾米爾莎當孩子疼愛的趨勢,現(xiàn)在是有點急了。
“是的,不過這并不算是很壞的事情,我見識了很多。接著說吧,接下來是acher,這個組合啊啊啊雁夜叔叔你不要激動····”
艾米爾莎慌忙站起來和蘭斯洛特一起給雁夜順氣,順便把小櫻小心的抱出來,交給美杜莎帶上樓去。
“這一組的態(tài)度有待考證,英雄王殿下似乎是把這當做游戲,只要蘭斯洛特不要再和他對上就可以了。如果叔叔真的放不下他···我想,明晚您可以去親自找他再談一談?!?br/>
因為自己的惡趣味省略了一些字詞使這句話變得有點奇怪的艾米爾莎說道。
“那明晚的戰(zhàn)長····”
“由我替叔叔上明面上的戰(zhàn)場吧,美杜莎就暗中保護叔叔,一有不對勁就讓她使用寶具帶您走,她的寶具是最適合干這個的?!?br/>
“那么····如果···葵····”
蘭斯洛特和艾米爾莎都知道他想說什么。
嘆口氣,艾米爾莎說:“那么雁夜叔叔,就由我?guī)е鴻讶ピ儐柨蛉说囊馑肌5?,這并不是一件很安全的事情?!?br/>
她紫水晶色的眼睛認真的看著雁夜。
“一個母親為了孩子,可以戰(zhàn)勝任何東西,而再強大的女人,也會因為孩子而崩潰?!?br/>
她非常,非常認真的警告著雁夜。
可惜雁夜只是很迷茫的看了看蘭斯洛特再看了看艾米爾莎,不明所以。
艾米爾莎揉了揉額頭,穩(wěn)重的叔叔呢?怎么有向時臣那個天然呆發(fā)展的趨勢?
蘭斯洛特顯然是明白了,他直接一筆帶過,轉(zhuǎn)移話題,“rider的陣營呢?他是馬其頓國王亞歷山大大帝?!?br/>
“不用擔心這個,”艾米爾莎搖頭,“archer組與rider組,能不管就不管,或者說,所有的組合,我們都可以不必去插手,自衛(wèi)即可??偨Y(jié)來說,亞瑟王是要活到最后的,蘭斯洛特你——”
“雁夜的身體承受不住的。”
藍紫色發(fā)絲的男人搖了搖頭,面容如水一樣的平靜。
“可是,蘭斯,我希望你能夠和saber戰(zhàn)斗?!?br/>
雁夜抬起頭,對著驚訝的蘭斯洛特表示出一個抱歉微笑。
“都是我的原因,才讓你不能實現(xiàn)自己的愿望····”
蘭斯洛特又搖頭。
他抓住雁夜的手,抵在自己的額頭上。
“你錯了。正是因為你,我才能來到這世上。你并不是我的累贅,雁夜,你是我生存下去的信仰?!?br/>
這一刻,他的紫色雙眼認真的注視著雁夜,使白發(fā)的青年因為這神情一下子莫名臉紅。
那一刻雁夜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
作者有話要說:唉····九天的學(xué)···快崩潰了···
老師用了幾十分鐘形容我的溫婉賢淑,要我和班里有著‘小小的問題’的女生暫時同桌一周。
老師你坑爹····
那個女生有被害妄想癥,真的,據(jù)說是幼時心理陰影過大。
但是我想,這玩意應(yīng)該是不該影響智商與道德的,她怎么就又花癡又缺德呢?
真是多事之秋,生日當天和基友鬧翻,現(xiàn)在還沒有說過一句話···
我真的喜歡他嗎?
有時我就在思考。
明明喜歡他希望他幸福,卻被問‘你是不是討厭我’
我的心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