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腰粗的巨蟲就像一條大蟒蛇,只不過它的身體表面沒有蟒蛇那么結(jié)實,白柏用木棍刺破的傷口還在緩慢地往外冒血。
“媽的,砍死它!擒賊先擒王!”大強叫了一聲就往回爬去,大奎為了改命也回頭幫忙,白柏卻喊了一聲小心。
更多的白色蟲子從樹杈里鉆出來,但卻沒有追向白柏這邊,反而也順著奇人的雙腳爬上了他的身體,附著在了那條巨蟲的外面。
噗!
大強一刀下去,只是砍斷了爬在巨蟲身上的一條船蛆,沒有傷到巨蟲分毫,大奎也用力揮刀,然而巨蟲的表面已經(jīng)爬滿了小型的船蛆,就像穿了一層皮肉鎧甲,別人沒法傷到它分毫。
奇人已經(jīng)被勒得臉色發(fā)青,眼珠快要凸出來,更可怕的是,這么一耽擱,剩下的蟲子也都追上來,除了保護巨蟲的那些以外,再次準備攻擊其他人了。
“別管他了,咱們跑吧!”疙瘩突然喊了一聲,讓本來也想過去幫忙的小張猶豫起來。
不走可能全得死在這,走了的話很可能只犧牲一個人,換做是誰都不可能做到不為自己著想,這也怪不得疙瘩和小張。
可大奎一心想改命,大強也是一根筋,不救出奇人絕不想放棄。
臘梅看向白柏,這個時候只能由他來做決定了。
一向冷靜果斷的白柏,又將如何取舍?
然而還沒等白柏想出萬全之策,大強再次發(fā)起了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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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爺啊,快來幫幫忙,救救這老爺子吧!”他竟然一邊砍著蟲子一邊大聲祈禱起來。
看來自從改命之后,大強的自信心突然爆棚,已經(jīng)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他現(xiàn)在對自己能夠創(chuàng)造奇跡充滿了信心!
“老天爺要是那么照顧你,就不會讓咱們遇到這種破事了!”臘梅生氣地罵了一句,然后看白柏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便做好了過去幫忙的準備。
誰知道白柏卻是看著巨蟲旁邊的樹杈樹枝在發(fā)呆,兩只眼睛都有點發(fā)直。
“那些東西,怎么有點眼熟?”
“什么東西?”臘梅順著白柏的目光看過去,接著露出復雜神色:“難道,它們又是來幫忙的?”
原本光線暗淡的環(huán)境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群更黑的黑點,那是一大群米粒大小的黑色甲蟲!
它們的爬行速度可比船蛆快多了,很快就追上一只大白蟲子,數(shù)十只甲蟲一擁而上把白蟲子包裹起來,眨眼間白蟲子的身體就癟了下去,就如同它們把黑貓的身體溶解吸食一樣,它被黑色的甲蟲給吃掉了!
旁邊的船蛆感覺到不妙,紛紛豎起尾部往甲蟲群里扣下去。
被船蛆的尾巴扣住的黑色甲蟲干脆直接鉆進了船蛆的身體,外面的甲蟲也順著船蛆的尾巴爬上它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之后,更多的船蛆被分食得渣都不剩。
“你可真是神了,居然喊救兵救兵就真到了!”大奎對大強佩服得五體投地,更加堅定了他要改命的信念。
白柏卻突然扭頭四下張望起來,好像在尋找什么東西。
臘梅等人則是被眼前的奇景吸引了,眼睜睜看著一只只大白蟲子跟一群群黑色小蟲拼命,而那纏住了奇人的巨蟲身上,也被密密麻麻的甲蟲染成了黑色。
小一些的船蛆對甲蟲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大一些的船蛆腐蝕性更強一些,還能靠毒液殺死幾只甲蟲,但最終也難逃一死。
最后巨蟲身體外面的船蛆幾乎消亡殆盡,它突然發(fā)出像老鼠一樣的吱吱叫聲,放開了奇人。
噗!
巨蟲的尾部噴出一股嗆鼻子的液體,地上的甲蟲來不及逃走,瞬間就有數(shù)十只化為了膿水。
噗!
又是一股腐蝕性液體,再次消滅了數(shù)十只甲蟲。
然而更多的甲蟲已經(jīng)爬上巨蟲身體,開始直接噬咬它的血肉。
甲蟲的嘴里也有酸性毒液,一邊噬咬一邊分泌出來,很快巨蟲就好像一個得了皮膚病的人一樣,全身開始潰爛,流膿,整個身體都慢慢變細了。
剛才還被一群人視如食人惡魔的一群船蛆,短短幾分鐘里就全都變成了別的蟲子口中血食,這情景讓小張和疙瘩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解恨還是恐懼。
“走吧,這船蛆王完蛋了!”白柏讓大強和大奎拉著奇人,先離開這里再說。
誰知道這些甲蟲到底是敵是友,萬一他們吃慣了血肉的滋味,把目標轉(zhuǎn)移到人類身上來可就麻煩了。
他們傷的傷累的累,想逃跑都很難了。
“我說那些蟲子眼熟,指的不是下午才見過的意思?!卑装匦÷晫εD梅解釋。
在蟲群咬斷木橋的時候,白柏離得比較遠,并沒有看清甲蟲的樣子,剛才近距離觀察了一下,可是光線又不好,白柏也不是很肯定自己的猜測。
“我沒覺得?。 迸D梅也是一樣,那天晚上在女尸旁也沒有手電筒,只憑月光看不清甲蟲的模樣。
白柏還想說什么,卻聽見小張喊了一聲:“里面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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