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天際之上,伴隨著一陣轟鳴之聲,一片雷云閃耀,滂沱大雨頃刻而下。
豆大的雨珠嘩啦啦的打在地面之上濺起一片泥漿。
在最好的山上山寨之中,一道道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的目光將那遠處持槍而立的少年給狠狠盯著。
在其身前,一地碎尸。
這碎尸之上并無半點鮮血,猶如切碎的臘肉一般,顯然,在剛剛所有人都在那亮光出現(xiàn),而后短暫失明的一剎那,發(fā)生了什么。
望著那站在大雨中的少年,正陽峰一眾都是不禁將其抽筋扒皮。
要知道,正陽峰是乾云宗中出了名的團結(jié),二師兄慘死,令他們個個瑕疵yù裂,心痛如絞。
天修無視所有人目光,緩緩轉(zhuǎn)身,看著坐在地上的天狼,淡淡聲音充斥關(guān)懷,道。“沒事吧!”
“沒事,我就知道大哥會保護我的?!碧炖呛┖褚恍?,撓了撓腦袋。
在其身前,那頭真正的紅眸雪狼僵直著身子躺在地上,其中一只爪子揚起,仿佛是要撕碎什么東西一般。
“主人,倫家搞定了呢?!卑滓撂教煨揞I(lǐng)口上,道。
別人不知道剛剛為什么天修會那般暴怒,她可是清清楚楚。
就在剛剛所有人失明之時,天修展開jīng神力,所有場景映shè在腦海之中。
旋即便是看見,那頭唐林朝著天修沖來,他的伴寵紅眸雪狼則是朝著天狼疾奔而去,顯然是想要趁著這個時間斬殺天狼。
天狼是天修唯一的親人、兄弟!
當(dāng)即間,天修暴怒,絕對不能饒恕傷害自己親人的人。
而白伊則是朝著紅眸雪狼沖去,誕生出一只白空蟻將其毒殺。
“這小子好狠辣。”
在最好的正對面的午陽峰之上,一個小亭之中,金財榮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沒想到僅僅數(shù)rì,天修和那二狗的感情就那般深厚,竟然不惜將唐林碎尸。
“金叔,你確定宗主短期內(nèi)不會回來?”在其身邊,鄭群說道,其聲音中也是略有顫抖,顯然對于天修的手段,心中膽寒。
“嗯,為了一個月后的三宗大比。他和正陽峰大長老前去和其他宗主商議了。”金財榮點頭,道。
“那就好?!甭勓裕嵢翰亮瞬令~頭冷汗,說道?!敖鹗?,你可知道正陽峰大師兄在哪?現(xiàn)在我想應(yīng)該只有他能處置天修了?!?br/>
“我不知道,不過他應(yīng)該會在大比之前回來?!苯鹭敇s搖頭,頓了頓,道?!拔乙獨⒘硕?,你自己去策劃吧?!?br/>
“啊!還要殺二狗?”鄭群顯然是因為前者這句話,有些錯愕。
本來,安排唐林施展正陽決,趁亂殺了二狗,然后再陷害給天修就是他策劃的。
在看到天修對于傷害二狗的人如此狠辣之后,他擦了擦額頭汗水,真不知道前者為什么那般執(zhí)著于殺了二狗。
不過隨即還是點頭道。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策劃?!?br/>
“嗯?!苯鹭敇s淡嗯了一聲,其眼中卻是閃過一道睿智寒光。
只是可惜,他背著鄭群,后者并未看到。
另一邊,天修轉(zhuǎn)身抬頭,望向午陽峰峰,沒想到金財榮竟然會找人要殺天狼?天狼不是由宗主庇護么?
這金財榮到底是要干什么?不過……
不論金財榮要干什么,他必要殺之!天修對著午陽峰,立掌為刀,一只手在空中狠狠劃下。
“好小子……”金財榮雙眼微瞇,一道寒芒自其眼中閃過。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不可能……”
山寨之中,劉流看著地面上唐林碎尸,一絲恐懼自心底蔓延開來,而后不可置信擺頭。
本來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想法那般完美,可是眼前的事實讓他難以接受,二師兄竟然是被碎尸了。
他的視線自那尸體上緩緩看向那少年,而后猛然一咬牙,看了一眼身后正陽峰一眾,大喝道。
“還愣著干什么,殺了他,為二師兄報仇?!?br/>
“是!”
“是!”
“啊……”
“啊……”
頓時,其聲音剛剛落下,正陽峰眾人應(yīng)聲,而后隨著憤怒時長嘯朝著天修爆沖而來。
“天修我就不信你不死!”
劉流握緊雙拳,死死盯著那少年,他就不相信,他正陽峰在這數(shù)百余人,大多都是內(nèi)門弟子,還有少數(shù)jīng英弟子會斬殺不了天修?
“白伊交給你了,我不會讓你死的。”望著直逼而來的數(shù)百人影,天修緩緩后退,護在天狼身前,淡淡聲音自其口中傳出。
“倫家知道啦。”白伊跳在天修掌心之中,心中并無因施展全力會死去的恐懼。
剛剛天修對自己身邊的人得保護她看的很清楚,所以她相信,天修不會讓她死去。而后便是跳到天修掌心之中。
“蟻后決:天雨殺!”
天修手掌緩緩抬起,對著那已經(jīng)開始施展武學(xué)的正陽峰弟子,無論如何,能保存一張底牌是一張。
天修也是不會將蟻后暴露,心急電專想出一個武學(xué)名稱加以掩蓋。一聲大喝自其口中傳出。
其大喝未落,掌心之中當(dāng)即冒出百道藍光,朝著正陽峰弟子,電shè而出。
“?。 ?br/>
“?。 ?br/>
“??!”
…………
“轟隆隆……”
剎那之間,一道雷蛇劃過天際,下方慘叫之聲連綿不絕,那沖在最前的身影戛然而止,以各種攻擊姿勢僵直。而后在其后方眾多子弟視線中,倒地不起。
“你們?nèi)粝胨溃M管沖來?!碧煨迴咭曇蝗?,眼中閃過一道寒芒,道。
在其掌心之中,蟻后氣息極為萎靡,身上的藍sè熒光閃爍,越來越弱。
“混蛋!”
“這怎么可能!”
“這到底是什么武學(xué)?”…………
看著那地面上倒下的師兄,近百尸體,正陽峰眾人聲聲難以接受驚呼之中,心痛yù裂。
可是一種發(fā)自心底的恐懼之意蔓延開來,這抹恐懼令人如置九幽之地,那少年就是露出獠牙的惡魔。
身體微微顫抖,令他們的雙腳鬼使神差的緩緩后退。
劉流顫抖著手指指著天修,駭然和難以置信在眼中涌動,一時間竟然說出話來。
他實在是難以相信,為什么?這個剛剛加入的弟子,竟然會有這么強大的實力。
此刻,光是看著那少年,一股高山般的壓力就是席面而來。
而后他陡然想起,正陽峰不是只是想要逼天修在擂臺賭斗么?不然就是犯了宗規(guī),急忙說道:“天修,你犯了宗規(guī),必受宗門嚴懲?!?br/>
聲音之中盡是無法抑制的恐懼。
“宗規(guī)?先動手的是唐林,不是我!要受嚴懲也是你們,我只是自衛(wèi)而已?!?br/>
天修一聲冷笑,的確,乾云宗中弟子不得私斗,可是正陽峰卻是逼上山門,想要他在擂臺一戰(zhàn)。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唐林與金財榮勾結(jié),先打傷了天狼,這樣一來,他并無罪責(zé)。
“二師兄只是打傷二狗,而你卻殺了他,還殺了我正陽峰百位弟子,大師兄和師傅是不會饒了你的?!眲⒘餮例X打顫,說道。
“呵、”天修低聲一笑,濃濃不屑充斥眼眸,而后驟然消失原地,留下一道聲音在空中飄蕩?!凹热荒阏f我犯了宗規(guī),那再殺你一人也不多吧?”
聞言,劉流眼眸中頓時充滿驚懼,前者的話如同冥王下的死亡通牒,身體顫抖,他想要逃。
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
“唰!”
陡然,一道寒芒閃過,鮮血飛濺,一顆人頭滾滾落地。
“你們走,還是不走?”天修站在劉流身后,轉(zhuǎn)身掃視正陽峰等人,泛著殺意的冰寒之聲自其口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