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謀殺親夫
男子和女子不經(jīng)意間的抬頭,兩人的視線再一次心交接而上,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們眼中仿佛都流露出來無數(shù)抹鮮艷的火花,就像是那美麗的煙火和絢爛的彩虹一般,十分讓人心醉,看了十分暖心。
也就在這一瞬間,他們深深凝視著彼此,像是在凝視著自己最深愛的東西。
的確如此,他們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不一樣的自己,又看到了對方真誠和熱烈的眼神,那抹濃烈的愛意在眼中揮之不去,就像是那森林中的生命之泉,在源源不斷的由地下向上噴發(fā)著,從而激發(fā)了無數(shù)個生靈和無限的生命。
此刻的時光是多么美好啊,如果可以,他們真的好希望能夠把他們之間的每一次美好都保存下來,都存留下來。
但是,這樣的想象終究是精神上的食量,現(xiàn)實世界中終究沒有辦法達成,因為這個世界不是有魔法的,也不會隨意變幻出各種魔法棒來。
有時候,這些魔法就存在于顧眠的想象中和夢幻中,她終究是一個女孩,很想就會把自己幻想成一個公主,這是每個女孩都會做的夢想。
要生活在一個美麗的古堡當中,又有著全世界最好的衣服,擁有最漂亮的頭飾,最美麗的鞋子,同樣,她也擁有灰姑娘的水晶鞋,擁有白雪公主烏黑亮麗的頭發(fā),白雪一樣的皮膚,櫻桃一般的紅唇。
當然,最主要的是她擁有一個全世界唯一也是最愛她的白馬王子。
這是全世界所有女孩都會做的夢,也是他們心中一直以來的期盼和夢想。
但是這僅僅是個夢想而已,實現(xiàn)它的人卻在世界當中占著極為少數(shù),甚至連1‰都沒有吧!
如果說,讓顧眠形容一下自己現(xiàn)在的生活以及她現(xiàn)在的心情,那應(yīng)該是大好吧,或許這一切都已經(jīng)心滿意足,又或許在生活中經(jīng)歷的一些都只是像一個電影片段一般。
電視劇中的情節(jié)在她身上發(fā)生過,電影中的情節(jié)也在她身上發(fā)生過,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如今,童話故事里的情節(jié)也在她身上發(fā)生過,這是多么大的領(lǐng)悟,也是多么大的欣慰,更是多么大的感慨啊,或許該知足了。
不知不覺之間,顧眠對上容謙的視線,從那一雙靚麗的雙眸轉(zhuǎn)到他如石膏一般立體的鼻梁,再轉(zhuǎn)到輕微上揚的唇角。
好看的唇線勾勒出一抹45度的弧度,輕輕上揚的斜線像是那觸手可及的天邊,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離她很遠,這種感覺很朦朧,讓她心中有種念想,突然很想去觸碰它。
腦海中不禁閃過幾個她和容謙在接吻時的畫面,突然間,臉紅心跳加速,就連呼吸都不自覺的變得急促起來。
在這樣安靜的書房內(nèi),似乎都能聽到她急促的喘息聲,不知是她的聲音太大,還是她心里的作用太強,或許是她太過于敏感了吧!
可是,她就是這樣想著,臉上似乎愈發(fā)的紅了,暗自慶幸,還好這里的光線不是很明亮,否則,她此刻的心思肯定全都被錄像捕捉到了。
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由原本最初的平穩(wěn)開始逐漸的上升,這樣的差別轉(zhuǎn)變確實很大。
容謙一直緊緊盯著面前的女孩,臉上的笑容揚得更高了,眼中也開始寫著滿滿的愛意,那得意洋洋的笑容似乎心中早已料到顧眠會如此一般,而他所期待的也剛好就是這一個剎那。
所以,容謙十分順其自然的拉過女孩的手,一個完美的弧度轉(zhuǎn)身,將她輕輕攬入懷中,兩人以十分曖昧的姿勢相貼著。
一直處于被動局面的顧眠根本沒有辦法動彈,早已被容謙的舉動嚇得丟魂是錯,根本沒有想到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似乎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外,大腦還處于空白,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仿佛麻木或者是凍住了一般。
再次互相對視,顧眠的心已經(jīng)不像剛才的那份快樂,現(xiàn)在反而多了一絲平靜,可是,她卻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像靜止了一般,沒有任何跳動的旋律可言,臉上的表情也十分木訥的盯著面前的這個人。
惡狠狠的瞪了容謙一眼,容謙的這個姿勢強迫顧眠不得和他對視,雖然顧眠的內(nèi)心是拒絕的,但是,她還是沒有辦法抵抗得了容謙這雙波浪無助的眼睛。
顧眠內(nèi)心感到奇怪的是,都已經(jīng)看過這么多天了,也都已經(jīng)看過這么久的時間了,為什么每次在這對視上的時候,卻還是有一種心跳的感覺呢?
這種感覺好像再次讓她回到了初戀,不,應(yīng)該說是初戀,而是,真正相愛的感覺。
那是一種很美好很奇妙的感覺,現(xiàn)在想想,仍舊會讓她柔軟的心臟又一次莫名的激動感。
當不期而至的吻來臨時,顧眠像是一只聽話的小鳥一樣,乖乖的閉上眼睛,享受這片刻的美好,此刻的她柔順了許多,也乖巧了許多。
容謙很好的掌控這種調(diào)情的主控,也很好的把握著身體上的力度。
他雖然是個男人,但是心思依舊很細膩,生怕會弄疼了她,所以,每一個吻,每一個唇與唇貼近的動作時,他都十分的細微,十分的小心。
直到兩張冰涼而柔軟的唇瓣緊緊相貼在一起時,容謙開始小心的索取,力度也一點點加大擴張,探索著她口中的一切美好,繼續(xù)著她口中的芳香,甚至不愿意放過每一個角落。
密密麻麻的吻沿著她美好無瑕的唇形一點點勾勒著,像是在描繪一幅美麗的油畫一樣。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像古代長相廝守的人那般,為她描眉綰發(fā),為她整理紅妝。
漸漸的,容謙心中的欲火再次攻上來時,他的大腦已經(jīng)全然顧不得那么多了,雖然身體還有意識的控制著自己的心里,但是,有哪能經(jīng)得住顧眠這般柔軟的身軀在他懷中不斷的扭動呢!
這就像是一個最好的催情符,只是輕輕觸動,就能夠輕易撩撥他的心臟,打開他的內(nèi)心,讓他的大腦由控制的意識轉(zhuǎn)變成無意識的放縱。
雖然他已經(jīng)竭力的克制自己了他心中那燒得越來越旺的欲火,讓他根本就不能夠控制自己,一邊想著,一雙溫厚的大手,再次撫上她的柔軟,恨不得將她的身體直接揉進自己的身體。
“嗯……”
顧眠的口中發(fā)出不自覺的嚶嚀聲,這在容謙聽來像是那最好聽的音符一般,就算春天里黃鸝的叫聲,夏日里百鳥的唱歌聲,清甜而美好,讓人心碎,同時,也刺激著他的頭腦和身體上的每一個意識。
他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身體內(nèi)叫囂,此時,就像是有一種特殊的異能在他身體內(nèi)橫沖直撞,用古代的話來說應(yīng)該是一種氣功。
但是,放在現(xiàn)在,他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只知道大腦像是充了血一般,還是在不停的向懷中的這個可人兒索吻。
興許是容謙的力道太過于蠻硬,又或許是他的吻太過于倉促,以至于懷中的顧眠根本沒有那么多一絲喘息的機會。
在她好不容易有一絲空隙,悄悄張開嘴呼吸時,容謙像是算計好一般,將他那靈活的小舌直接探入顧眠的口中,帶動著她的與他一起嬉戲跳舞。
兩人像是那初經(jīng)魚水之歡的少男少女一般,帶著懵懂的嬌羞,又帶著一絲美好的希望。
而一直處在被動方的顧眠則是十分聽話,任由容謙掌握著主動權(quán),絲毫沒有反抗的余地。
比起這方面的經(jīng)驗,她比起容謙雖然遜色了許多,雖然不知道容謙為什么會技巧那么好,但是她心中還是有所不甘,身體上的舒適感讓她的意識有一絲混亂,可是大腦卻還拼命的想保持清醒,努力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
當張綺那一張十分妖艷的面孔再次出現(xiàn)在顧眠腦海中時,她的意識終于漸漸有了一絲清醒。
雖然還是沒有呼吸的余地,容謙整個人像瘋了一樣,拼命的在她口中索取,似乎是在想努力的找一個發(fā)泄的地點,溫厚粗糙的大手撫過她白皙的脖頸,順流而下,再次撫上她精致的鎖骨,最后就直接透過薄薄的衣料觸碰到她柔軟嬌嫩的皮膚。
顧眠猛的睜開雙眼,拼命的搖頭,想讓容謙放開她,可是,容謙哪里會聽她的,也就沒有管顧眠的話,反倒是把這一切當做沒有看到一般,完全忽視掉。
既然如此,顧眠也不得其他了,直接用力咬下去,這一招果然好使,才不過兩秒鐘的功夫就聽到,男子口中發(fā)出極其痛苦的嗚咽聲,接著,便迅速抿了抿嘴唇。
當容謙輕舔舐舌尖,嘗到一絲血腥味時,他低低的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
還真是狠心呢,好歹他也是她的親夫,這家伙竟然敢這么做,真不知道她是屬什么的?難道是屬老虎的嗎?
牙尖嘴利,看著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還以為她當真是小綿羊呢,沒想到啊,沒想到!
不過,不要以為僅僅是對他用這種計策就能夠真的嚇唬他,容謙再怎樣也是久經(jīng)沙場,見過大世面的人。
對于顧眠的這種伎倆見得多了,想用這招來逼他就范,好啊,那他就成全她,再次有狂風(fēng)驟雨般十分急促的握住顧眠的肩膀,緊緊貼近她的臉龐。
當顧眠看到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時,心里暗叫不好,可是她卻早已準備好,只要這個家伙敢動她,那她就再咬他一次也不妨,她要看看,是她的牙齒硬還是這家伙的嘴硬。
出乎她意料的是,容謙并沒有對她怎么樣,而是直接將頭側(cè)過去,覆上她圓潤而纖細的肩頭,用極其低沉1;148471591054062沙啞,帶著磁性的嗓音說道,“親愛的,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謀殺親夫?顧眠有過片刻的錯愕,耳邊酥酥麻麻癢癢的感覺讓她的意識有了再一次的崩潰,就好像是那紅色的防線即將崩塌時。
該死,這家伙的嗓音怎么就會這么好聽,全然忘記了容謙對她說的話,她的腦海中想的完全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