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宋如花嚇得趕緊抬手護住自己的雙眼,臉色被嚇得青青白白。語帶哭腔地哀求著:“藍衫哥哥,不要挖我的眼睛,我不想變成瞎子。”
“藍大哥。”
聽得不妙的馮寧,也趕緊叫著,生怕藍衫真的挖了宋如花的眼睛。
藍衫的手指戳到了宋如花護著眼睛的手背上,戳的力度挺大,讓宋如花吃痛,但她此刻被藍衫的無情嚇壞了,就算被戳得吃痛,也不敢叫出聲。他捏著宋如花下巴的手也沒有松開,在宋如花伸手護眼的同時,他捏著她下巴的手了加重了力道,差點就把宋如花的下巴都捏碎了。
“藍大哥。”
馮寧順著聲音走到藍衫的身邊,柔柔地伸手摸向他,摸到他后,她便順著他的手臂摸到了他的手,然后捉住他的手,拉了下來。
藍衫放任她把他的手拉下來。
宋如花趁機擺脫了他的鉗制,嚇得花容失色的宋如花,后退了好幾步,與藍衫保持著距離,生怕藍衫再戳她的眼睛。
“滾!”藍衫冷冷地低吼著。
“藍衫哥哥……”
“滾!”藍衫的低吼更重了,宋如花就算再蠻橫無理,就算在家再得瑟,此刻面對的是藍衫,加上剛才藍衫出手無情,一點也不把她宋家小姐的身份放在眼里,她也不敢再停留半分,狠狠地瞪了馮寧一眼之后,低泣著扭頭就跑了。
“你都是這樣對待愛慕你的女人嗎?”馮寧松開了拉住他大手的手,帶著點點笑意,淡淡地說著,“應該你的愛慕者挺多的?!?br/>
“你!剛才她說你是瞎子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嘴多?”藍衫扭頭就瞪了她幾眼,惡劣地低吼著。
馮寧笑,應著:“我不就是一個瞎子嗎?宋小姐說得并沒有錯呀?!睆乃鞯浆F(xiàn)在也有快四年了吧,她早就習慣別人的鄙夷了。瞎子又如何?瞎子不是人了嗎?還不是和正常人一樣生活。她還活得比其他人都要堅強,都要好呢。
她雖然看不到這個世界的美好了,但她可以感受得到。她在用心去看待這個世界,所以,她不覺得自己該怨什么,該恨什么。
藍衫擰了擰劍眉,聽著她這句話,他忽覺得如針刺在心一般,讓他頓覺得難受。隱隱中也有著憐惜之心了。他老在怨老天的不公平,在他二歲時就奪走了他最親的父親。可他還有母親,還有奶奶,還有叔叔和姑姑們,而且他有著優(yōu)渥的生活,過著少爺一般的日子。她呢?
她都能如此平和,無怨無恨,他呢?
“我們進去吧,我餓了?!彼{衫沒有再多說什么,脾氣也收斂了,他拉起了馮寧的手,牽著她往廂房里走去,心情有點沉重。
如此,馮寧并未感到不自然。
她看不到,但她感受得到,他的大手很有力,很寬厚,也很修長,不過還有著繭,倒是讓她有點釋然,他生活應該很優(yōu)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也許要付出很多努力的。
馮寧感到好奇,但她并沒有問,她不是喜歡八卦的人。
好奇心雖然可以害死一只貓,她還是寧愿當那只被害死的貓,也不敢多問一句。
藍衫帶著馮寧進了昨天那間雅房。
“你喜歡吃什么?”坐下后,藍衫難得紳士了一回。
馮寧好脾氣地應著:“我不挑食的?!?br/>
藍衫便不作聲了,拿著菜譜,點了好幾道菜,雞鴨魚肉蝦蟹青菜,都有。
點好了菜,藍衫瞄到馮寧那張淡然的小臉,忍不住問了句。
馮寧看向他,雖然她看不見,但藍衫卻覺得她看得很專注,他也忍不淄她對視,她的眼睛其實真的很美的,就是少了神韻。
馮寧眨眨眼,有點好笑地問著:“藍大哥在看什么?”
“我看你!”藍衫笑著,他這句話卻讓馮寧偷著笑,他這是生氣?怎么?睨著她眉眼彎彎,藍衫就知道她在取笑自己,俊顏沉了沉,但沒有發(fā)脾氣。
“藍大哥能解釋一下給我聽嗎?為什么說看我呢?我這個盲人可是沒有什么好看的,而且我長得又不是什么美女。”馮寧眉眼更彎,唇邊的笑意更濃了。
藍衫直直地盯著她唇邊的那抹笑容,冷硬不喜歡讓人進駐的心變得有幾分柔軟起來。聽了她的問話,他卻黯下了眼神。他是想他喜歡她了吧,因為他喜歡看到她像此刻一般的淡定,更喜歡她如陽光一般溫暖又發(fā)自真心的笑容。
他會覺得剛才對不起她的,剛才如花對她的侮辱,他想到這里,心情又沉了。馮寧靜等數(shù)分鐘,都沒有聽到他的解釋,她又笑了笑,朝著藍衫眨眼,說著:“藍大哥,不必想太多,剛才沒有什么的,我早已習慣。”雖然剛才過程有點不愉快,讓她見識到他對她的維護,還有那個如花的確不討喜,著實令人討厭。可是,那人怎樣與她何干呢。
藍衫抿緊唇,還是不說話,但看馮寧的眼神卻深了三分,覺得馮寧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孩,她猜到他不想回答,很善良地轉(zhuǎn)移了話題,不讓他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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