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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身危情 言墨白大步走到

    ?言墨白大步走到床前,扯了被子撲過去,把床上蜷縮成一團(tuán)的女人拎起來,打了幾下屁股:“說!你知道錯了嗎?你這丫頭,就是欠揍。三天不打,上梁揭瓦!”

    媤慕嗷嗷的直叫,“我哪里錯了?人家看你褲子都是新的,想幫你洗干凈好穿?。『眯臎]好報——”

    “你說說你這一下午都在干什么?把我一百來條內(nèi)褲全洗了,你可夠真勤快的!”言墨白拍了兩下,見她白嫩的肌膚被自己拍出了明顯的紅印子,于是把這丫頭壓在身下啃?!澳氵@是想把爺困在床上,不用出門了是吧?”

    其實言墨白的內(nèi)褲都是特定的,就算是批量生產(chǎn),包裝前也是消過毒的。像言墨白這樣有點輕微潔癖的人,不干凈衛(wèi)生他會穿嗎?

    媤慕把沒開封的褲子拿出來洗,倒是真的多此一舉了。

    媤慕想著這一下午的時間都在擔(dān)心他,好不容易找個事兒做,還好心辦壞事,心里委屈得不行,被言墨白咬了幾下,心里的火苗也蹭蹭的往上竄。實在是忍無可忍了,翻身把言墨白撲到,張嘴也咬過去。

    “言墨白你個混蛋!我這不是擔(dān)心你么?你出門的時候繃著張臉,一副一去不復(fù)返的樣子,我害怕你有危險。我越想越擔(dān)心,可是我也幫不了你,只能不停的找事兒做,讓自己閑不下來,不讓自己想你······嗚嗚嗚,你這混蛋還打我,你不是人!”

    媤慕越說越委屈,跟言墨白纏在床上翻了幾個跟斗,竟哭了出來。

    言墨白聽著她這一番話,心疼的抱著她,也不敢動了,任她張嘴咬在她的肩膀上,脖子上,好幾處都留了濕答答的牙印。

    “寶貝,不哭??!是我不對,我不該留你一個人在家,乖······”言墨白抱著媤慕在懷里哄。

    只有在床上,動情的時候,言墨白才會這么深情肉麻的叫她寶貝。

    以前葉巖喜歡叫媤慕叫“寶寶”,那時候媤慕覺得自己像掉進(jìn)蜜罐子里一樣的甜。

    現(xiàn)在言墨白叫她“寶貝”,媤慕只覺得心顫了顫,甚至有些疼??墒撬浅B?。

    他叫她寶貝,她歡喜得心都疼了!

    媤慕咬完他的肩膀又咬在他的耳朵上,言墨白一聲不吭的受了,可是媤慕咬在他耳朵的時候,言墨白卻呼吸都急促了:“寶貝,別咬······”

    真的別咬!

    那里很敏感,敏感到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要你太狠,讓你受傷!

    媤慕也不是真的咬,只是牙齒在他的耳廓上不輕不重的磨,單單是這樣,言墨白就受不住了。只因她呼吸的熱氣噴在他的耳朵上,燙得他的心都發(fā)熱。

    “言墨白,你說,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在心里掙扎了許久,媤慕終究還是在此刻,在他即將陷入情欲中時,問了出來。

    言墨白抱住她,手有節(jié)奏的拍在她的背上,她的話音剛落,他的手就頓住了。

    到底是做什么的?

    言墨白不知道該不該說,她能不能接受。或者他該怎么說,她才能接受。

    沉默,寬大的房間里安靜得呼吸相聞。而床上的兩人,身體緊緊的貼合在一起,連心跳都在同一頻率。

    言墨白起身拉了剛剛被他扯丟在地上的被子,蓋在兩人的身上。把她重新?lián)碓趹牙?,甚至更緊。一只手在她的發(fā)頂揉了幾下,讓把她的腦袋按在他的胸膛。

    媤慕的頭被他按著緊貼在他的胸膛,耳邊是他強(qiáng)勁有力的心跳。

    頭頂傳來他的聲音,而他的胸前似乎也有共鳴聲:“我是做軍火走私的?!?br/>
    媤慕被他的話驚得呆了一呆,伸手摸在言墨白的臉上。嫩白纖細(xì)的手指劃過他的眉,到他的鼻,再到他的唇······

    言墨白張嘴,含住她撫在他唇瓣上的手指,吮了幾下,媤慕才快速的抽回來。

    “你干嘛咬我?”其實是吃!可是吃比咬還讓她臉紅。

    “你干嘛摸我?”

    “······”媤慕手指在他的身上蹭了兩下,“你不是說你是做軍火走私的嗎?總覺得這些只有電視里面才有,感覺好遙遠(yuǎn),好虛幻。所以我要摸一摸,看看這軍火走私販到底是啥樣。”

    言墨白倒是沒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反應(yīng)。

    他其實有設(shè)想過,有一天,如果她發(fā)現(xiàn)了他的身份,她會有何反應(yīng)。估計會害怕,會排斥,會討厭,會離開他。

    這也就是他為什么遲遲不肯透露半句關(guān)于他工作的事兒的原因。

    可是從來沒想過她會這樣平靜的接受。

    她溫柔的小手在他的臉上劃過的時候,那柔軟的觸感直達(dá)他的心底。

    “你不怕嗎?”言墨白手在懷里人的胸前揉了揉,問。

    “害怕呀!你今天出去了一會兒,我就害怕你有危險,害怕你受傷。就像結(jié)婚那天晚上那樣,你受那么重的傷,流了很多血。我一想到那天你被送進(jìn)醫(yī)院,我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你躺著病床上,我心疼······”媤慕頭埋在他胸前,一直沒抬起來,呼吸著他好聞的男性味道,聲音有些悶悶的。

    言墨白突然就心軟得一踏糊涂。

    從來沒有一個人帶著這樣一種情緒跟他說“言墨白,我害怕你受傷!”。

    自經(jīng)歷了那種非人的強(qiáng)度的訓(xùn)練后,他差點以為自己真的是鐵打的,不知道痛。也以為自己是不敗的戰(zhàn)神,不會有任何人能傷害得了他,即使是受傷,也死不了。

    可是,在這個幾乎他一根手指頭就能摁死的嬌弱的女人面前,他才是被心疼的人。

    她雖然被他抱在懷里,可是她的手圈在他的腰上,仿佛她也把他護(hù)在懷里。

    她說,我會心疼······

    這個女人,言墨白怎么能不愛?

    黑暗中,他的眸子清亮的閃了閃,然后聽他輕聲問:“我是說,你不怕我這個人么?我是做軍火走私的······”

    媤慕突然掙扎的從他懷里探出個頭,拉著他的腦袋湊到自己的眼前,四目相對時,她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

    “言墨白,你知道么?我曾經(jīng)看過一部,里面的男主角就是黑幫的,而且是黑手黨的教父??茨遣康臅r候,因為是連載的,我一直追了大半年,深深的被里面的人物吸引。其實意大利黑手黨確實存在,那時候我就想,那么多屆的黑手黨的教父里,是不是也有這么一個,他帥氣、深情、冷酷,為愛不顧一切呢?要是有的話,我多么希望自己是里面的女主角······”

    有一段時間,沉迷網(wǎng)絡(luò)。雖然知道那些愛情都是虛構(gòu)的,可是它們太過美好,她忍不住的想要幻想得到。

    “我們和黑手黨,也有生意往來?!毖阅茁牭剿f的一長串,嘴角輕揚(yáng),忍不住就跟她透露一些信息,“這一屆的黑手黨教父很胖,一點兒也不英俊帥氣,沒有半點兒意大利血統(tǒng)。他還很好色。”

    媤慕睜大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天吶,果然都是幻想出來了,現(xiàn)實都是殘酷的!

    “那,上一屆的呢?”媤慕咬著唇,不死心的問。

    “上一屆?嗯,上一屆的教父倒是還算得上高大帥氣吧!”言墨白倒是真的偏頭思考了一會兒,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她。

    “那,能不能帶我去見識一下?”媤慕看著言墨白,眨著大眼,臉上寫滿了渴求。

    “不能!”言墨白想都不想,果斷拒絕了。

    “哼!小氣!”

    “你想去見識什么?看帥哥嗎?”言墨白眸光掃向她,冷冷的哼了哼。

    媤慕明亮的眼轉(zhuǎn)了轉(zhuǎn),笑嘻嘻的捏著他的臉:“還有比你更帥的嗎?”

    言墨白一直就被女生愛慕的目光追隨著,只不過他太冷,沒人敢上前向他表白而已。這是他第一次聽別人這么夸他,且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于是傲嬌的小白,他的臉爬上了可疑的紅色。

    哼了哼,言墨白看著她臉上眼底的戲謔,一個翻身把她重新壓在身下:“爺不僅帥,還很、能、干!”

    這一晚上,媤慕又一次體會到言墨白是有多能干。

    第二天,媤慕拎著吹風(fēng)機(jī)吹干了言墨白的一條內(nèi)褲,讓他應(yīng)急。家里沒有烘干機(jī),而今天又下去了小雨,即便拿起曬著也干不了。

    言墨白照舊還得去處理事務(wù)。這兩天事趕事,全都趕在一起。小九和小莊也都忙的焦頭爛額,言墨白當(dāng)然不能當(dāng)甩手掌柜。

    言墨白昨天晚上答應(yīng)過媤慕不會再讓她一個人在家,于是這一天出去的時候,便帶上了她一起。

    在路上的時候,言墨白吩咐媤慕:“你可以去隔壁1817房玩,但是不能再去酒吧,也不能去飚車。餓了就叫餐廳那邊給你送吃的。乖乖聽話,知道嗎?”

    媤慕看了言墨白一眼,悶聲說:“我不去找尤優(yōu)玩。我跟著你······”

    言墨白眼眸里閃過一絲詫異,沉默了一會兒,點頭答應(yīng)了。

    其實他在那里處理文件,有時發(fā)號司令,即使媤慕在那里也耽誤不了他什么事兒。

    “到時候你別閑無聊,又朝著要去1817房玩。”

    媤慕的性子言墨白也能摸得透徹,她安靜的時候乖得不得了,一兩天不出門都能安然的呆在。但是有時候卻非吵著鬧著要去玩,就跟那脫韁的野馬一樣。

    真的是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媤慕把手上的書揚(yáng)了揚(yáng),臉得意的一擺:“我拿書去學(xué)習(xí)的。你以為我真去玩???”

    媤慕有幾天沒有好好看書了,在學(xué)校的時候成績還算可以,雖然嫁入豪門,但是學(xué)業(yè)不能荒廢,掌握了知識,才能改變命運(yùn)。

    于是她決定要用功讀書。她還報考了經(jīng)濟(jì)學(xué)的研究生,在家自學(xué)。言墨白倒是沒說什么,畢竟自己老婆想多學(xué)點東西,也沒什么不好。

    兩人進(jìn)了1818房,言墨白坐辦公,媤慕看書。

    最初認(rèn)識言墨白的時候,覺得他寡言冷漠,有時候也冷傲難接近,可是現(xiàn)在他埋頭認(rèn)真工作的樣子,真的非常好看。

    言墨白好看,媤慕一直都承認(rèn)。可是此刻的言墨白卻好看得讓她恨不得撲過去抱住他吭兩下。

    看看他堆積如山的文件,嘆了口氣,還是作罷吧!

    繼續(xù)看書······

    可是,這個問題······她研究了幾次都搞不懂。抬頭再看看言墨白,仍然埋頭在文件堆里。

    算了,這個問題留著,不看了。

    一個問題搞不懂,接下來的許多問題就接踵而來。

    媤慕看得煩躁的抓抓頭發(fā),算了,書也不想看了!

    那么看言墨白吧!

    他似乎也遇到了難題吧?俊朗的眉宇皺緊,可是也是那么好看。性感的唇緊抿著,更加好看。剛毅的下巴弧線繃緊,還是好看。

    支起下巴窩在沙發(fā)里,眼睛里冒著粉粉的紅心,差點口水都流出來了。

    “你是餓了么?看著我口水一直流——”言墨白淡淡的聲音飄過來。

    媤慕連忙抹了抹嘴角,嘿嘿的笑,“誰讓你長得這么秀色可餐?”

    言墨白聞言眸光一掃,哼了哼“你說什么?”

    他這樣的口吻說話時就是危險信號了。

    媤慕乖乖閉嘴。

    這時房門被敲響,“進(jìn)來!”

    厲火走了進(jìn)來,看了一眼窩在沙發(fā)上的媤慕,欲言又止。

    言墨白皺眉,聲音有些冷:“說吧!”

    媤慕似乎也感覺到厲火似乎有些忌諱,于是站起身:“我去隔壁找尤優(yōu)玩?!?br/>
    “坐下!”言墨白的聲音更冷了,讓媤慕剛站直的身體頓了頓。她疑惑的看向他。只聽見言墨白說:“沒有外人,你說。”

    厲火臉色平靜,“葉巖一直在做小動作,破壞我們的交易。老大,要不要去把他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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