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去過的人,都說好玩。
這個年紀(jì),的確正是玩的時候,而不是去結(jié)什么該死的婚!
一路上,薔薇都沒有跟賀之洲多話,也看得出來,自從她告訴他自己已婚之后,他也明顯的避開了她。
薔薇覺得,這樣挺好的,人嘛,就是得有分寸。
沒分寸的......那還算是人嗎?
她認(rèn)識的,又沒分寸,又不算人的混蛋,只有墨錦棠。
酒吧。
查了身份證之后,薔薇就跟同學(xué)進(jìn)去了。
很久沒來這種環(huán)境了,她一進(jìn)去就撒歡的玩起來。
一方面是為了發(fā)泄情緒,一方面就真的是覺得好玩。
舞池里,薔薇仗著美貌跟舞姿,很快就成為了眾星拱月的中心。
另一邊。
喧鬧的環(huán)境下,賀之洲干坐在桌前,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來......就已經(jīng)來了。
一起來的同學(xué)都玩瘋了,只有他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賀之洲干坐了二十分鐘后,薔薇才從舞池里離開,喘著氣回到了位置上。
他立即給她拿了杯果汁。
薔薇笑著搖頭,從桌上拿了瓶啤酒,仰頭喝了幾口,才對他說,“來這里沒人會喝飲料。”
賀之洲尷尬的將果汁放了下來,臉控制不住的泛紅,“學(xué)妹,你經(jīng)常來這種地方嗎?”
“不是?!闭f著,她又笑了下,笑里帶著深遠(yuǎn)的落寞,又補(bǔ)充道,“不過,以后估計會常來?!?br/>
“你來這里玩,墨總,不會生氣嗎?”
“會?!彼鸬暮芨纱?,然后又輕佻的笑,“但是墨總很忙,除了我這個墨太太,還有別的女人要忙,懂了嗎?”
賀之洲,“......”
他的眼底難掩錯愕。
有錢人不安于室這件事,在上流社會半點都不稀奇,但是他姐跟姐夫的感情卻一直很好,以至于他都快要忘了,不是每個有錢人都像他姐夫那樣。
賀之洲控制不住的泛起心疼,她這么嬌艷得像花一樣的女孩,就應(yīng)該被人捧在手心里呵護(hù),而不是隨隨便便的娶來,當(dāng)成擺件放在家里。
一想到她要受這種委屈,賀之洲就覺得心口悶悶的,看著她免不了就多了幾分憐惜。
跳了一身汗,沈薔薇說著話,就把裙子的披肩給脫了,只穿著吊帶坐在位置上喝酒。
即便只穿吊帶裙,在酒吧里也算不上什么出格的打扮,只不過......
漂亮的女人,即便裹著麻袋,也耀眼的宛如夜空中的皎月,時時刻刻的吸引著別人的目光。
薔薇光是坐下來的這幾分鐘,就已經(jīng)有四五個男人過來搭訕了,雖然都碰了壁,但仍架不住不斷有人過來。
賀之洲看了眼她白的晃眼的肩膀,拿起她擱在椅子上的披肩,“學(xué)妹,你還是穿起來吧?!?br/>
嗡嗡~
手機(jī)震動著在桌上亮了起來。
薔薇瞄了眼。
消失了四五天的混蛋,來電話了。
她將男人剛剛披上的披肩扯下來,隨手丟在桌上,蓋住了不斷震動的手機(jī),然后一把拉著賀之洲的手臂,拽著他就往舞池里走,“師兄,陪我跳舞。”
音樂聲鼎沸,舞池里男男女女都在手舞足蹈,搖頭晃腦的發(fā)泄情緒。
賀之洲這種三好學(xué)生,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音樂吵得他耳朵都要聾了。
即便如此,他還是忍著不適,擋著試圖靠近薔薇的男人。
這種地方太雜亂了,如果不是知道她要來,賀之洲根本不會來。
不過,幸好他來了,不然她肯定要被人占便宜。
薔薇在舞池里跳著舞,擱在桌上的手機(jī)卻一遍遍的亮起,無人接通又掛斷,然后不斷重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