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是以為她跟嚴止經(jīng)歷的這些事都是偶然,可現(xiàn)在想來哪有這么多的偶然?一樁樁,一件件都在別人的預(yù)謀里面。
她猛地抬頭,問:“那……嚴止真的殺了溫婉?”這個就算打死她也不會相信的,嚴止那么喜歡溫婉,又怎么可能對溫婉痛下殺手?
“其實沒有人殺小婉,她是自殺的。被自己最愛的人知道了那么不堪的事,她已經(jīng)不想活下去了?!?br/>
呵,果然如此!童瑤并不同情溫婉,她在世的時候害人不淺,現(xiàn)在死了還要坑嚴止一把。
“蘇淮安,你說你在這其中又擔(dān)當(dāng)什么角色呢?”童瑤涼涼的笑著,雙手捧著咖啡杯。
蘇淮安愣了一瞬,唇邊的笑容慢慢擴大,苦澀居多:“我跟溫婉一樣,不過是白敬懷的一粒棋子?!?br/>
但他到底是不同的,因為他還有自己的本心,從那一年他眼睜睜看著溫婉在白敬懷身下婉轉(zhuǎn)承歡起,他的心已經(jīng)背離了白敬懷。
后面的話他不說,童瑤自然也不知道,她像看一個怪物一樣看著他,“這么說,我和嚴止經(jīng)歷的那些,你都有份策劃?”
她想起那次跟嚴止發(fā)生了車禍,她還傻傻的打電話去向他求救,歸根到底原來他也是主謀之一,她向一個儈子手求救,真是可笑??!
蘇淮安不置可否,童瑤嗤嗤冷笑,拿起桌面上的咖啡朝他的臉潑了過去,一時間,空氣凝住,唯有他臉上的咖啡順著臉頰流下來。
咖啡還燙,流過的地方,隱約可見他白皙的臉上被燙出了紅印,應(yīng)當(dāng)是痛的,可跟童瑤有什么關(guān)系,她冷哼,提起包包起身欲走。
她一直把蘇淮安當(dāng)作朋友一樣,可到頭來只是一場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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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都沒有跨出去,包包被蘇淮安扒著,棕色瞳孔閃著復(fù)雜的情緒:“我能救嚴止?!彼f。
童瑤一頓,緩緩的回過頭來定定的看他,“呵,蘇淮安,你能救他,可是你不一定會救他?!彼砷_拿包包的手,干脆坐回沙發(fā),“說吧,你到底有什么條件?”
蠢過太多次了,難得聰明一次!
蘇淮安見她又坐回來,神色閃過一絲晦暗,他抽了幾張紙巾,把臉上的咖啡擦干凈,才說:“童瑤,我的要求并不高……”
這句話換來童瑤不茍同的冷笑,要求不高?那他為什么不直接去救嚴止,反而要在這里跟她談條件,這不可笑嗎?
聽得她一聲冷笑,蘇淮安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我可以去救嚴止,但是你要留在我身邊。做我的蘇太太?!?br/>
他不能什么都沒有!
“蘇淮安,這就是你所說的要求不高嗎?”用她來換嚴止,挺高明的想法,唇角勾起一抹嘲諷,“很可惜,我對蘇太太這個頭銜并不稀罕?!?br/>
意思已經(jīng)很明了了,蘇淮安臉色一白,眼睜睜看著她走出他的家,直到大門被用力關(guān)上,他才收回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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