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蓖踯把趴隙ǖ幕卮鸬馈?br/>
“好,好,現在怎么什么阿貓阿狗的都成神醫(yī)了,這世道變了啊?!标悇傄荒槺梢暤恼{侃道。
古鴻鈞面帶微笑,絲毫沒在意這些螻蟻對自己評價。
可王馨雅不干了,怒斥道:“你怎么說話呢,就你這樣的給古公子提鞋都不配?!?br/>
“就他那樣?一看就是江湖騙子,年紀輕輕的能有什么本事?!?br/>
“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太過分?!?br/>
“哦?你在我陳家的地盤上,就這么跟我說話的?”
“好了,好了,年輕人都少說兩句?!贝藭r走過來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接著對古鴻鈞說道:“你是詩儀的朋友?”
古鴻鈞點點頭。
“嗯,今天家里有點事,可能詩儀也沒時間招待你。你和小雅先到書房坐一會吧,一會我讓詩儀去找你們?!?br/>
“陳叔叔,這位是古公子,是我和詩儀姐請來幫陳爺爺看病的。”王馨雅解釋道。接著王馨雅對古鴻鈞說道:“這位是陳叔叔,是詩儀的父親,陳文德?!?br/>
古鴻鈞再次點點頭,不過也好奇這名字怎么有點……
王馨雅似乎看出了古鴻鈞的疑惑,再次解釋道:“陳爺爺跟我的爺爺是戰(zhàn)友,關系非常好,但兩人一輩子斗嘴,所以陳爺爺生下第一個兒子的時候故意起名為文德,時不時的還譏諷我爺爺兩句?!?br/>
古鴻鈞笑了笑,也沒說話。
陳文德敲了敲王馨雅的腦袋說道:“你提這事干什么?!?br/>
王馨雅摸著小腦袋笑嘻嘻的回答道:“詳細介紹,詳細介紹。”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進來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氣度非凡,一襲白袍的老者,他身姿飄渺,白發(fā)三千,流瀉在肩頭,微微閃著光澤,給人一股仙風道骨的感覺。
緊挨著他左后方的就是之前在門口遇見的司徒嫣然。
另一邊則是一個看似道童模樣的青年,估計也只有十多歲的樣子。
司徒嫣然對這位老者恭敬的說道:“周長老,今天還得勞煩您出手救治一下我們的父親了?!?br/>
這老者昂著頭說道:“放心吧,有老夫出手,定能治好陳老爺子的病?!?br/>
客廳里其他的人見司徒嫣然帶著周長老進來,都一起圍了上去,紛紛向周長老行禮打招呼,就連陳文德也立刻轉身迎了上去。
古鴻鈞見此人,先是臉色一沉,接著又是嘴角微揚。
王馨雅才不管什么周長老,還是周大師呢,拉著古鴻鈞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周長老余光撇了一眼王馨雅和古鴻鈞,臉上似乎略帶不滿的表情,但也并沒說些什么。
懂得察言觀色的司徒嫣然一眼就看出了問題,連忙對周長老說道:“那邊的兩個小家伙是我們大小姐的朋友,不是我們陳家人,今天是碰巧過來的?!?br/>
周長老聽聞后這才收回了目光,朝著客廳的正中走去。
陳文德畢竟是長子,招呼周長老上座,命人立刻去沏茶。恭敬的對周長老說道:“今日還要勞煩周長老,不遠千里來為家父治病,周長老對我陳家的恩德,我們陳家上下銘記于心?!苯又p手抱拳,恭敬一禮。
周長老看了一眼陳文德,摸了摸胡須說道:“好說,好說,陳老爺子曾經也是國之棟梁,老夫也是路過此地,順手罷了?!?br/>
“周長老客氣了,您乃青山派的三長老,地位尊崇,我們陳家能請到周長老是我們陳家的榮幸?!彼就芥倘辉倥杂懞玫恼f道。
“是是是,能請到周長老,這是我們陳家的福氣?!标愇牡聭械恼f道。
客廳里其他的陳氏家族成員也都跟著一起恭維到。
周長老一臉得意的表情說道:“那就帶路吧?!?br/>
陳文德領著周長老欲要去陳老爺子的房間。
“如果你們想讓陳老爺子死的快一點,那就叫他去看看吧?!本驮谶@時,背后傳來一句冰冷的聲音。
“誰?”司徒嫣然率先回頭問道。
此時眾人也都朝著這邊望來,說話的不是古鴻鈞又是誰。
王馨雅在旁也是一驚,側頭看向古鴻鈞說道:“古公子,這是?”
司徒嫣然一臉憤怒的說道:“你小子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惫砒欌x微笑的回答道。
周長老在旁臉色一沉,陳文德也是倍感詫異,其他眾人更是覺得不解。
“你今天要不說出個原因出來,就別想出這個門了?!彼就芥倘慌獾?。
“原因?你難道還不清楚嗎?”古鴻鈞笑了笑說道。
司徒嫣然先是一怔,接著又說道:“我清楚什么?你休要胡言亂語。”
“這位小伙子,你剛才的話是何意?”陳文德也反應了過來,嚴肅的問道。
古鴻鈞指了指周長老和司徒嫣然說道:“是何意?你問他們兩咯?!?br/>
陳文德一臉詫異的看著司徒嫣然,不過還是很理智的對古鴻鈞說道:“小伙子,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這么說,不過你如果說不出原因的話,還請不要耽誤周大師為家父治病。”
“看來陳家有人不歡迎我啊,我們還是回吧?!敝荛L老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對小道童說道。
“不不,周長老,你不要理那小子,他不是我們陳家人?!彼就芥倘患泵φf道,接著對旁邊幾個壯漢說道:“去,把那小子給我扔出去?!?br/>
幾個壯漢聽命向古鴻鈞這邊走來。
此時王馨雅突然站了出來,擋在古鴻鈞面前說道:“古公子是我和詩儀姐請來為陳爺爺看病的,你們不能趕他走?!?br/>
幾個壯漢頓了一下,回頭看向司徒嫣然。
司徒嫣然怒吼一句:“還不上?”
幾人聽司徒嫣然如此堅決,于是不再猶豫,直接朝著古鴻鈞這邊沖來。
“你們敢!”一句呵斥聲,打斷了場中劍拔弩張的氣氛。
眾人應聲望去,只見陳詩儀正挽著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這老者穿著一身睡衣,雖然頭發(fā)全白了,但腰板筆直,鶴發(fā)童顏,看上去雖還是有些虛弱,但面色依舊紅潤。
古鴻鈞此時微微一笑,拉了一把王馨雅,示意她坐下。
王馨雅一臉迷糊,不過也乖乖的坐了下來。
所有人看見這老者都被驚呆了,司徒嫣然更是張大了嘴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一旁的周長老也是疑惑萬分,接著還撇了一眼古鴻鈞。
陳文德欣喜若狂的跑了過去,連忙說道:“爸,您沒事了?”
老爺子點點頭,也沒多說什么,直接走到古鴻鈞的面前,躬身施禮說道:“多謝古公子救命之恩,老夫不知如何才能報答您的恩情,古公子如有什么需要,我陳家一定竭盡所能?!?br/>
瞬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更加傻眼了,這時人群中有人問道:“這是什么情況?”
古鴻鈞笑了笑說道:“老爺子無需多禮,你有一個好孫女,命不該絕?!?br/>
這下所有人都看向陳詩儀,想要尋求答案,可陳詩儀直接給古鴻鈞跪了下來,雙手將之前的玉石高舉頭頂,激動的說道:“古公子真乃神醫(yī),感謝公子出手就回了我的爺爺?!?br/>
“你們等會兒,這是什么情況,這小子一直跟我們在客廳,怎么變成了救命恩人?!彼就芥倘缓鋈粏柕?。
眾人同樣投來期待的眼神,希望能得到答案。
可陳老爺子和陳詩儀都是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古鴻鈞。
古鴻鈞被這爺孫倆盯的渾身不自在。抬了抬手將陳詩儀托了起來。
“爸,你是不是糊涂了,這小子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這里,怎么救的你?”司徒嫣然不甘心的問道。
“閉嘴!”說話的正是司徒嫣然的老公,也是陳家排行老二的陳文斌。
司徒嫣然被這一聲喝斥搞的下不來臺,朝著陳文斌翻了一個白眼也就沒再多話了。
周長老心中疑惑,但也知道,再待下去可能會更尷尬。于是說道:“既然陳老爺子已經無礙,那我也就不多再逗留了?!苯又D身對著小道童說道:“我們走?!?br/>
“我讓你們走了嗎?”一直坐在那里的古鴻鈞忽然說了一句。
“怎么?這位公子還有什么事?”周長老問道。
古鴻鈞笑了笑說道:“難道你不需要解釋一下嗎?”
周長老臉色一沉,嚴肅的反問道:“我要解釋什么?”
此時一旁的司徒嫣然心中隱約感覺到不妙,但也鎮(zhèn)定自若的在旁邊看著。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是吧?!?br/>
“哦?看來這位小兄弟知道些什么?”周長老的臉上經開始變的狠厲了起來。
古鴻鈞搖了搖頭,起身接過陳詩儀手中的玉石,神念一動。下一刻,只見從周長老身上飄出一縷濃濃的黑氣,朝著古鴻鈞手中的玉石而來。接著,黑氣像是被一股吸力牢牢的牽引著,一股腦的鉆進了玉石之中。
周長老瞬間臉色陰暗了下來,指著古鴻鈞打罵道:“你個畜生對我做了什么?”
旁邊的陳家人也都驚恐的看著他們難以理解的這一幕。
陳老爺子和陳詩儀并沒有驚訝,但似乎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周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