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昨晚出現(xiàn)過的那位世子殿下走在前頭,望著這些土里土氣務工,眼神深處藏這一絲不屑和厭惡。(全文字更新最快)而作為護衛(wèi)長,曾九霄自然也跟隨在一旁,周圍有一打批的帶刀護衛(wèi),還有些工人們那扛著一箱箱的貨品,不過最讓人矚目的并非那些威武的侍衛(wèi),或是穿著華美的世子,而是跟在世子身旁的一人,這人怎么說呢,是個男人,扎了一個長長的辮子一直拖到腰部,這本沒什么,但他的腦袋周圍頭發(fā)都剃了。
周圍這些個務工們從沒見過著樣的頭型,因而不由的有些好奇,小聲議論了起來
“你們看那個人,要么留長發(fā),要么扎辮子,要么剃光頭,可他干嘛三樣都占了?”樊虎說道
“你懂什么,這樣的發(fā)型既涼快而且還很實用呢,看那人絕對是個武功高手,那樣的頭發(fā)絕對還能當武器用,對敵時只需一拔,就是跟鞭子啊?!睒匪f道
“那請問,拔下來后怎么裝上去?而且那樣會不會痛???”劉言問道
“這個么,也許這是什么大招之類,只能用一次,用了一次就得等頭發(fā)在長出來了?!?br/>
“這個大招用過了以后這輩子也別想再長頭發(fā)了?。 ?br/>
“要我看吶,應該是他本來就周圍外面一圈是禿的,為了掩飾才整成那樣的?!?br/>
“我只聽過從頭中間開始禿,怎么會有人從外面開始禿?”
那個留辮子的人突然不動了,停下腳步,臉色漲紅。“怎么了,多隆?”世子問道
“糟糕了,他一定聽到了,樂水你個笨蛋聲音太響了。”
“怎么是我?
“總之,我們躲遠點,別讓那禿子看見我們?!?br/>
那留辮子的人恰好向劉言方向看去
“完了....被發(fā)現(xiàn)了?!?br/>
那留辮子的人忽然從侍衛(wèi)手中奪過刀來....在劉言等人驚訝的目光中一刀把自己辮子砍了下來
“多隆,你做什么,這辮子不是你們滿洲人了最神圣的東西嗎?你怎么?”
之見多隆神色有些扭捏:“其實,我也覺得別扭,我可不是為了裝帥才留辮子的,不是。”
“???”
“我不是禿子,我只是不擅長,讓長出來的頭發(fā)乖乖地呆在腦袋上而已。我....我絕對不是為了刻意掩飾什么而留辮子的,你們要相信我??!
“你的心靈也太纖細了,怎么都好,我們得和鐵浮屠的人見面了,快點?!笔雷诱f道
從閣樓里出來的人下船了,往山的方向前進,而工人們則被留在船上
接下來工人們的任務就是船的維護工作了,這皇廷艦在陸地上雖是一日千里,但由于通體以木質結構為主,若不好好維護,那是會出各種問題的
世子殿下一行人已來到歧望山腳下,眾人停下腳步,迎面走來一人,那人似乎不足三十,不同于樂水帶些褐色的頭發(fā)而是一頭純正的頭金發(fā),在陽光閃閃發(fā)亮,眼睛呈藍色,是個羅剎人。
“尊貴的世子殿下,歡迎來到歧望山,我作為鐵浮屠的三當家,歡迎各位到來?!蹦侨宋⑿χ婚_口便是一口流利中文并且言語中毫無馬賊的粗鄙和彪悍。
“怎么會是羅剎人?那還談什么?鐵浮屠和羅剎人定是一伙的?!迸c世子隨行的幾位文官小聲議論
對方好似聽到了,又說道:“各位放心,我既然站在這,那就說明我確是鐵浮屠的一員,我們是馬賊,也就是說只看利益,至于國家什么的,哪有兜里的財物可愛?”
“哼,蠻夷就是蠻夷,不懂忠義為何物?!?br/>
“是嗎?好像就是閣下口中的蠻夷曾打得中原王朝毫無還手之力。”金發(fā)男子看向說話的人,依然保持微笑,“況且,在我的故鄉(xiāng)可沒你們中原人那么古板,我們都擁有選擇職業(yè)和陣營的自由?!北环瘩g的那人,臉色因為憤怒而漲紅,卻又一時找不出話反擊,而周圍的人
臉上也逐漸流露出怒意,連曾九霄眉頭也微微一皺,一直以來,這都是每個中原人心中的恥辱和傷疤,然而那位世子卻一臉淡漠,并未看出什么表情變化
“那請問,為何只有你一人前來?你們大當家呢?莫非認為世子殿下不夠資格讓他親自來接不成???!”又有人問道
“呀,抱歉,并非我等托大,事實上世子殿下能屈尊前來實在是令本寨蓬蓽生輝,只是.....大當家的
前些天死了,這繼任的大首領,乃是大當家的兒子,而他又尚且年幼,而二當家則常年在外未歸,所以這山上大小事宜暫時由我掌管?!?br/>
曾九霄聽后心中一動,莫非那晚的刺客是他派遣的?但從對方的言行來看似乎并不排斥與我們合作,不過更令人奇怪的是,鐵浮屠怎會讓一個羅剎人當上三當家的,雖然鐵浮屠麾下有許多異族人,但其高層卻一直都是漢人。曾九霄不由得多看了對方幾眼,心想,這黃毛小子一定有什么問題
眾人跟著三當家由一條小路上山,剛才的幾句話,可以說是雙方互相的一次試探,那位世子和那個多隆從頭到尾都未開過口。
這歧望山不愧是鐵浮屠的大本營所在地,易守難攻上下山的路只有一條,而且山體險峻,除非依靠可以飛行的船艦,否則還真難打下它,不過若是敵方采取合圍之術,依仗兵多人廣,將次山為主,那豈不是能把山上的的人困死?
有人把自己的疑問提出,結果引的三當家大笑,笑得眼淚水都出來了:“親愛的,你真可愛,你有見過擁有著大本營的馬賊?那不是找死嗎?誰說我們會一直待在山上?這歧望山只是有重要的事情的時候大家臨時聚集的地方,平時的時候大家都是分散在沙漠各處,干活的時候才會來著集結,來無影去無蹤才是馬賊的生存之道。”
“那請問,你們是用什么方法集結眾人的?我聽說大漠里有種鳥叫穿云梭?!?br/>
“抱歉,這可不能告訴你們。”
走了許久,如曾九霄等武官倒感覺沒什么,但是如多隆這類文官由于體質弱,已經開始不斷冒汗了喘氣,加上沙漠里天氣炎熱,有人竟已出現(xiàn)中暑的現(xiàn)象,不得已,得有人攙扶著
三當家瞧見如此嘴角顯現(xiàn)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過當他瞥見那位嬌生慣養(yǎng)的世子殿下
卻未露出多少疲態(tài)時,暗暗留心,果然是被派來主管這次合作的人,看來不可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