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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色寶 蕭酒心底不由升

    蕭酒心底不由升起一抹心疼。

    據她的判斷,君末應該在四五歲的時候,被人用外力捏碎喉骨。

    是什么人,那么喪盡天良,對一個孩子下那么狠的人。

    以君末當時的傷勢,如果再加一點力,君末很可能喉骨斷裂,當場窒息而死。

    君末震驚的看向蕭酒,沒想到她的醫(yī)術已經厲害到連那么久遠的傷都清楚。

    他去醫(yī)院那么多次體檢,無論是人工還是機器,這么多年,從來沒有一次檢查出他喉嚨有問題。

    這一刻他甚至慶幸當初因為爺爺,沒有把蕭酒直接趕出家門。

    “不用擔心,我給你配一副藥,每天晚上睡覺前敷在喉嚨上,只需要連續(xù)三晚上,你的喉嚨就會恢復,聲帶也會變正常?!?br/>
    蕭酒直到今天才知道,原來君末的聲音顯得有點蒼老,是因為喉嚨受過傷,聲帶被損壞的原因。

    治好后,他恢復了正常的音色,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

    蕭酒在心底期待起來。

    “嗯。”

    君末揚起唇角,視線在蕭酒那平靜無波,精致清冷的小臉上劃過。

    “至于你的腿,保養(yǎng)的很好。主要是經脈斷裂,導致錯亂又堵塞,碎骨沒清理干凈。我先給你做腿部按摩,疏通經脈。至于碎骨,等我的眼睛好了,就給你清理吧。順便再把你的腿骨修復好。”

    蕭酒這一番云淡風清的話,卻讓君末心底沸騰不已。

    他曾經幻想過自己的腿會得到好的治療。某一天會站起來。

    為了他自己的腿,不惜花費大量資源尋找千面邪醫(yī)的下落。還花了大代價買下了一株千面邪醫(yī)需要的藥材。

    做了那么多,不僅千面邪醫(yī)沒找到,直到現在,都沒有他的一絲有用的消息。

    如果不是蕭酒的出現,他或許到現在還看不到一絲希望。

    時間一久,就會自暴自棄。

    君末正想著這些事,突然渾身一僵。

    不知什么時候,蕭酒坐在他面前,已經開始為他按摩腿部。

    雖然明知道她是在為他治療。

    可是某個地方,他卻有了難言之隱。

    這還是他車禍以后,第二次出現這種情況。

    而出現這種情況的兩次,都是因為蕭酒。

    猶記得第一次見到蕭酒,她一腳踏空臺階,撞入他懷里。她雙手撐在他雙腿上的那一刻,他整個人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因為那次是車禍后,還是第一次出現了不同的感覺。

    雖然醫(yī)生沒有和他明說,但隱晦的提起過,因為雙腿的原因,很可能導致他那個地方再也不能用。

    這件事,除了他自己,連君無都不知道。

    他以為那一次只是湊巧。

    但是現在,他清楚的意識到,似乎并不是他想的那樣。

    君末雖然極力的克制著自己。

    但是,卻忍的很難受。

    心底的那團火,怎么也壓制不住。連呼吸都開始變得紊亂起來。

    有汗珠從君末的額頭輕輕劃落。

    就在他閉上眼睛,打算自暴自棄的時候,蕭酒突然說了聲好了。同時雙手移開,君末才狠狠的松了口氣。

    “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嗎?”

    蕭酒聽著君末急促的呼吸,疑惑的問道。

    “沒有?!?br/>
    君末立即繃直身體,一本正經的回答。

    “沒有就好,要是我按的地方你要是有感覺,一定要和我說。”

    蕭酒對自己的治療手法還是很有信心的,但因為眼睛看不到,有什么意外,她也說不準,只能先囑咐一下。

    君末和蕭酒從臨時治療室出來后,李管家就看到她家少爺一張臉漲的通紅。

    雖然冷著一張臉,但卻看得出神情很是別扭。

    再看蕭酒那一臉淡定的樣子,李管家下意識的就看向君末的腿。

    又望了一眼蕭酒的手。

    李管家可沒忘記,蕭酒對她說過,她家少爺的腿需要按摩來輔助恢復。

    這么一想,她立即明白了什么,捂住嘴偷笑了起來。

    她輕咳一聲,說道:“少爺,下次少夫人再給你治療,我一定要在場看著,我給少夫人搭把手?!?br/>
    “不需要。”

    君末立即出聲阻止。

    他可不想李管家看他笑話。

    “少爺,之前少夫人給別人看病,我都在場。要寫病歷,還要寫診斷結果。難道這些你不需要我記錄嗎?”

    李管家故意說道。

    “不用?!?br/>
    君末丟下這句話,自己轉動輪椅,逃也似的走了。

    回到房間,君末懊惱的摁了摁眉心。

    一想到明天還要按摩,他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這種從來沒有出現的感覺,讓他一個下午都有點心神不寧。

    就連李清淑帶著那位老太太過來,他都沒出去。

    當天晚上,他竟然失眠了。

    一閉上眼,腦子里全是蕭酒的身影。

    清冷的,甜美的,可愛的,笑靨如花的……

    每一種在君末大腦,怎么都揮之不去。

    以至于第二天清晨,他起晚了。

    這是這么多年以來,君末第一次晚起。

    就連一向像木頭的君有都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餐桌上,君末有意避開蕭酒,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對這些,蕭酒一無所知。

    早餐后,蕭酒把今天的兩個病人看完,孫慧芳就來了。

    她親自帶蕭酒去醫(yī)院看了眼睛。

    醫(yī)生檢查了一遍,發(fā)現蕭酒的眼睛沒有任何問題,就讓蕭酒回去。

    孫慧芳氣的罵人家是庸醫(yī)。

    她擔心蕭酒會傷心,又帶著她去了另一家眼科醫(yī)院。

    結果請了專家,做了更多項的檢查,還是沒查出原因。

    孫慧芳這下子是想罵都罵不出口了。

    一想到蕭酒以后很可能永遠都是瞎子,臉色變得很不好看。

    “我就不信,沒人能治好你的眼睛。小九啊,你放心,媽媽這就回去,找人聯系中醫(yī)。聽說中醫(yī)很厲害。”

    蕭酒點頭,隨便她怎么折騰吧!

    中醫(yī)也好,等中醫(yī)把脈,她把脈象弄古怪一點。只要開了藥,她眼睛日后好了,就有好的解釋了。

    蕭酒以為,孫慧芳很快就能聯系上老中醫(yī)。

    結果等了一周。

    在開學前一天,孫慧芳帶著蕭酒來到一座古色古香的大宅院里。

    孫慧芳一路上都在叮囑她:“進去后,要有禮貌,這位老中醫(yī),是個大國手。媽媽花了將近百萬,才拿到一個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