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關(guān)鍵的時候總有攪局的,隨著厲喝聲,原本旁觀的費管家疾沖過來,將僵立不動的駱渠拽到旁邊,自己對上了樂問天的拳頭。
費管家是武道七級的高手,他輕輕地伸出手,便將樂問天的拳頭迎面握住,然后用力。
“格格嘎嘎”的聲音響起,樂問天的臉上頓時現(xiàn)出痛苦的神情,卻忍著沒叫出聲來,不過額頭已經(jīng)冒出冷汗。
鳳霜月見狀,立刻沖上來救人,出手便是鳳舞九天的厲害招式。
然而有人比她更快,狼族少年早已搶先一步動手。他攻擊的不是費管家本人,而仍舊僵立的駱渠,意圖攻敵之必救,解樂問天之圍。
看見自己的同學(xué)受到欺負,茍良和李佳顏又驚又怒,同時沖了過來。
面對四個年輕人的圍攻,費管家臉色不變,挾著樂問天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揮了兩下手,便從容擋住了鳳霜月對他的攻擊,化解了狼族少年圍魏救趙的意圖,同時逼退了茍、李二人。
“渠少爺,我看你還是換個老師罷。李平旭教出來的學(xué)生,水平真挺差勁,我怕會把你耽誤了?!辟M管家輕蔑地說道。
鳳霜月等人很生氣,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很有默契地再次沖上來。
費管家皺眉,像是有些不高興,這回他沒像剛才以退避為主,揮手之際加重了力道。
四個同學(xué)再次被擊退,這回狼族少年臉色蒼白,不見一絲血色,顯然已經(jīng)受傷。不過他臉上沒有絲毫懼意,喉間低吼,又跟其他三人再次撲過來。
樂問天看著這一幕,心中又感動又著急,他猛地運起全身真氣,下定決心:這回哪怕手斷筋折,也要掙脫費管家的掌控。
費管家感受到樂問天的掙扎,他眼里閃過一絲猙獰之色,側(cè)身避開郎秋風(fēng)等人的攻擊后,手上突然用力,樂問天的手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與此同時,費管家揮掌直擊向樂問天的面門,如果擊實,樂問天至少要被打落掉幾顆牙齒。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場外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住手!”
接著,一條身影疾馳而來,因為速度太快,他的后面甚至拖出幾個肉眼可見的殘影。
來人手里不知拿著什么兵器,又細又長,直刺向費管家的面頰。如果費管家執(zhí)意要打樂問天的嘴,只怕他自己的臉上就會多出一張嘴。
費管家可不想以傷換傷,他收掌側(cè)身,意圖避開攻擊。
誰知來人也跟著變招,細長兵器劃過小半圓弧,又刺向費管家的腋下。
這次變招速度快、角度刁,仿佛早就預(yù)見到費管家的動作,特意針對他閃避的動作而攻擊。
慌亂之下,費管家只得放開鉗住樂問天的右手,疾退兩步,凝神戒備對方再出奇招。
然而來人并沒有趁著占了先機繼續(xù)進攻,他停在原地,扶住差點摔倒的樂問天。
這個時候,鳳霜月等人已經(jīng)看清了來人的面容,頓時驚喜地叫道:“老師,您回來了!”
樂問天看見把自己救下的李平旭,狠厲倔強的勁頭頓時消散,他癟著嘴,委委屈屈地叫著:“老師,有人欺負我!”
這是樂問天從小到大,第一次受到如此欺侮,更差點被人把牙打掉。所以他對救下他的李平旭萬分感激,心中的地位陡然提升,遠遠超過了老師的地位,直追他的大姐。
“原來是李平旭老師,我是星火城駱族的管家,剛才你的學(xué)生用秘法制住我家少爺,請你趕快令他解開。否則,我再出手教訓(xùn),就不會像剛才那樣客氣了。”費管家陰惻惻地盯著樂問天威脅道。
樂問天毫無懼色地回瞪。他這次沒再沖上去,不是害怕,而是因為老師在側(cè),凡事由老師作主――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不知不覺間,他已經(jīng)對李平旭產(chǎn)生依賴之心。
忽然之間,駱渠渾身輕顫,又恢復(fù)行動的自由。他疑惑地抬起自己的雙手,發(fā)現(xiàn)身體再無異樣。
費管家極為不滿地瞥了自家七少爺一眼,心想我剛說你被制住,你就開始亂動,這是不拆我的臺嗎?哪怕你真的無礙,再裝片刻行不行?
另一邊,李平旭放下手里的教鞭,伸手去摸樂問天已經(jīng)腫脹變形的拳頭。
玩偶之家里,樂問天的折頁重新更新。
李平旭仔細看看,頓時知曉自己沒來時發(fā)生何事。他再看看折頁上的介紹,這才放下心來。
樂問天的傷勢看著嚇人,不過好在沒有傷筋動骨,只是有些挫傷水腫,休息幾天就會痊愈。
沒得到李平旭的回應(yīng),費管家心里很是不爽。以前在星火城中,也曾發(fā)生過類似事件,當(dāng)事老師的身份是名師,照樣陪著笑臉對費管家奉承討好,當(dāng)場承諾擺平一切。
沒想到離開星火城,駱家的名氣不太好用哪。
不過,既然七少爺沒事,費管家也不想計較那么多,他對猶自發(fā)愣的駱渠說道:“渠少爺,看來他們不太歡迎咱們,咱們走吧?!?br/>
還沒等渠少爺回應(yīng),費管家聽到李平旭冷冷地說道:“慢著,你們倆擾亂教學(xué)秩序,毆打正在上課的學(xué)生,現(xiàn)在還想一走了之?”
費管家轉(zhuǎn)身欲走,聽到這話,又原地轉(zhuǎn)了回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李老師,你要搞清楚,渠少爺現(xiàn)在也是你的學(xué)生。所以今天這事只是兩個學(xué)生互毆,扯不上擾亂教學(xué)秩序的說法。
至于毆打?qū)W生,更是無稽之談,分明這位胖同學(xué)先要打我,我為了自衛(wèi)才抓住的拳頭。當(dāng)然,我用的勁兒大了些,可是這也不能怪我呀,當(dāng)時你四個學(xué)生都在圍攻我,我在躲閃之余,哪能顧及那么多事情。”
費管家將責(zé)任推得一干二凈,臉上卻帶著嘲弄之色,根本不怕李平旭找他的麻煩。
“渠少爺,走啊。”看見駱渠仍呆立在原地,費管家再次催促道。這次,他的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沒把駱渠當(dāng)成少爺尊敬。
這個時候,駱渠如夢方醒,又重新恢復(fù)紈绔模樣,“唰”地一聲打開扇子,正準備說兩句風(fēng)涼話后再揚長而去。
一道突如其來的黑影打掉了駱渠的折扇,然后黑影揚起,又重重抽到他的身上。
緊隨其后的,是連續(xù)不斷的抽打,打得駱渠吱哇亂叫。
“住手!”費管家厲喝一聲,又縱身撲過來。
原本要落到駱渠身上的教鞭,在空中劃過一條曲線,頓時將費管圈在其中。
等的就是你――李平旭在心里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