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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我與岳母的性 第十九章姐姐你輕

    第十九章姐姐你輕點

    孫太乙眼低迷著眼睛,但卻讓人感覺炯炯有神。他并沒有去回答布魯斯的話,而是頭也不回地對身邊的特朗基夫問道:“老二,對著曾問鼎小家伙的表現你怎么看?”

    特朗基夫眉頭微皺,盯著屏幕說道:“總體來說,這小家伙的表現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期,從目前他所表現的各項數據來看,他已經超越同階段隊友一倍左右。但是這小子太精明,從來不展現自己的全部實力,所以他的極限在哪這個我把握不準。”

    特朗基夫是個已經活了四五百年的老不死,是真正的老妖怪。他走過的橋真比曾問鼎走過的路還長。沒想到曾問鼎的各種演技在他的眼里是那么的膚淺和拙劣,特朗基夫一句話竟然將他的情況分析得八九不離十。

    “二哥,你是說那曾問鼎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還不是極限?那怎么可能!”布魯斯聽見特朗基夫的分析震驚說道。

    “老四,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這小家伙要比你想象的要精明得多,那些險象環(huán)生的場面不過是他故意做給我們看的?!碧乩驶驔]好生氣地說道。

    在會議室主位上的孫太乙一直沒有插話,盯著銀屏的雙眼變得更加深邃,好像在思考什么。

    布魯斯被特朗基夫說得有些面紅耳赤,他也不能辯駁什么,只好繼續(xù)觀看著曾問鼎和瑪利亞的闖關,畢竟孫老大和二哥的眼界是他們下面三個不能比擬的。

    “老五,那個項目我們進展得如何?”孫太乙沒頭沒尾地對亞當蒂絲問道。

    亞當蒂絲是“老五星”當中最小的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成員。由于保養(yǎng)得比較好,如今兩百多歲的她還是一副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模樣。

    “一切進展順利,不出兩年時間就可以完成?!眮啴數俳z回復道。

    “遲則生變,兩年時間太久,我們等不了那么久。這項目必須要控制在一年內完成。”孫太乙看見亞當蒂絲欲言又止的樣子接著說道:“為了這一天,我們苦苦等了兩百多年,也絕對不會有第二次機會了。在這個項目上我們可以不惜一切?!?br/>
    “是。我這就去安排?!眮啴數俳z竟直接退出會議室,去布置相關工作。

    此刻曾問鼎和瑪利亞還在繼續(xù)闖關,對會議室內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眼下只剩不到十五米的距離,他們就能通過這第一關的訓練。

    “接下來的這段路程可能不太好走了,瑪利亞姐姐可要有心里準備?!笨粗矍耙粭l條比蜘蛛網還密集的激光束,曾問鼎鄭重地對瑪利亞說道。

    “嗯?!?br/>
    “跟上我,蹲著身子往左墻十點鐘方向跳越,貼著我站好不能晃動?!?br/>
    曾問鼎剛站好,瑪利亞也跳了過來。因為這次落腳點實在太小,兩人只能緊貼站到一處。結果瑪利亞一個沒控制好身形,直接撲了曾問鼎一個滿懷,櫻桃小嘴好巧不巧的印在曾問鼎的嘴上。

    他倆一時有些懵神了。

    “姐姐,你竟然親我,你要對我負責!”一股清香如蘭,看著瑪利亞雙頰微紅嬌羞態(tài),曾問鼎故意調囧道。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爆斃麃喡犃诉@話,立馬切換成一個刁蠻公主。

    “哎喲。天地良心??!”曾問鼎的腰部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就像被只大螃蟹夾住了一樣。

    瑪利亞剛想進一步懲罰曾問鼎時,他一把摟住她的腰,一手繞過她的脖子把頭往著他的肩上一壓。

    “低頭,別動!”

    就在曾問鼎剛做完這些動作,幾條激光束就貼著他們的頭掃過,一股白煙伴隨頭發(fā)燒焦的味道飄散在空氣中。

    十秒鐘過后,他們抬頭時才發(fā)現,曾問鼎已經變成平頭小伙子,瑪利亞頭頂幾束金色發(fā)絲飄落下來。

    “哼,你不要以為姑奶奶買你的帳,出去后老娘再收拾你!”接二連三地被我“占便宜”,瑪利亞羞怒地道。

    曾問鼎一臉無奈,沒辦法啊,實力不允許啊。

    “往右前方走兩步,等兩秒鐘,然后右手撐地倒立三秒,接著繼續(xù)向前走三步......”曾問鼎也沒往心里去,知道此刻也不是開小差的時候,繼續(xù)指揮著往前邁進。

    瑪利亞剛開始還有些不自在,但緊跟曾問鼎的口令一步步邁進后,也就漸漸平靜下來,并全神貫注的觀察每一條激光束,把握每一個節(jié)奏點。

    通道最后十五米難度大增,但是卻沒有那么多彎路,只要靈活控制和調節(jié)好身體各個部位,就能順利通關。

    三分多鐘時間過去,曾問鼎和瑪利亞兩人一起從近似漁網一樣的激光束中撲跳而出,轉身看著眼前布滿稠稠密密激光束的兩百米通道,他們不經有些感康。

    “哎喲,疼疼疼......”曾問鼎還在愣神之際,瑪利亞右手擰著他的耳朵,像一只憤怒的獅子盯著他。

    “說,剛才你是不是故意的,老娘打從娘胎出生都沒吃過這么大的虧,你還敢叫老娘負責!”瑪利亞說著手上的力道有加大幾分。

    “姐姐,那話我只是開玩笑的。你不用負責,我負責。”曾問鼎的耳朵在發(fā)熱和耳鳴。

    “什么!”瑪利亞喘著鼻息說道。

    “不不不,誰都不用負責!”曾問鼎歪著頭握著瑪利亞擰住他耳朵的手說道。

    “什么!”瑪利亞像只發(fā)飄的母老虎,要擇人而啖。

    曾問鼎左右都不是只好帶著哭腔哀求道:“姐姐,弟弟下次不敢了?!?br/>
    “你還沒回答我,且你老實交代,剛才你是不是故意的?!?br/>
    “當時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么故意,要是我想故意的話,我一路上都可以?!痹鴨柖傉f出口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心里叫苦不迭。

    “什么!你還想一路故意占老娘便宜!”瑪利亞眼睛都快噴火了。

    “姐姐,我錯了,你輕點,輕點?!痹鴨柖Ω杏X耳朵都快被瑪利亞給擰掉了。

    “哼,量你也不敢!”瑪利亞說歸說,但也沒有真的生氣。

    曾問鼎見瑪利亞松開了自己的耳朵,他一個退步與她拉開距離,免得飛來橫禍。曾問鼎想想現在的自己,再回想之前的捷豹教官,他盡然不由得生出同病相憐之感,真是印了那句“寧愿下海屠蛟,也不愿得罪發(fā)飆的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