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想想辦法?”言少說著,看向人群,沒過多久,轉(zhuǎn)頭對著紫鈴,小聲說道,“你給新娘子再來一道蠱術(shù),讓她出事兒,我們就可以說是能幫著醫(yī)治,就可以借機檢查一下了?!?br/>
南薰聽了,不是很同意,說道:“這樣不好吧,那是紫鈴的姐姐,萬一不小心……”
言少轉(zhuǎn)頭說道:“你對自己蠱術(shù)有信心吧,別到時候傷著你姐姐?!?br/>
“有!”紫鈴說道。
“那就好,反正這是苗疆,會蠱術(shù)的人很多,怎么也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來?!毖陨僬f著左右看看,以防被別人聽到。
今日朱云寨的大婚,所以,寨子里自然多了不少外人,男女雙方的親戚,親戚的的親戚,還有不少路過被留下來吃喜酒的人。
總之,亂七雜八什么人都有,這要出點事兒,還指不定是誰干的呢,就算查也查不到南薰等人身上。
“嗯,就這樣吧?!?br/>
說著,紫鈴并沒有立馬行動,反倒是坐了下來。
南薰說道:“不是計劃好了嗎,你怎么又坐下來了,還不去找機會?。俊?br/>
“機會會有的?!闭f著,幾個男女,端著一碟碟好菜,走了上來,放在桌上,紫鈴又說道:“好吃的來了,吃吧,等會兒再說?!?br/>
然后,就開始吃喝起來,絲毫沒有著急的樣子,好像之前,一直想弄明白新娘子是不是自己姐姐的人,不是她一樣。
既然計劃的主角都不著急,南薰著急也沒用,隨后,拿起筷子,吃了起來,言少幾人也不客氣,一早上沒吃飯,大家肯定很餓了。
苗疆的菜肴都是很合時節(jié),非常的可口。南薰吃的都停不下來了。
紫鈴在一旁看著笑道:“不要那么急,還有好幾道菜呢,等會,新娘子和新郎還得過來敬酒呢。你吃得這么飽,等會喝小心喝不下去?!?br/>
南薰聽完看著紫鈴說道:“我說你怎么不著急,原來,是在等這個機會?!?br/>
“嗯!”紫鈴也不否認,說道?!拔胰绻鲃咏咏?,反倒不好?!?br/>
因為,畢竟南薰這些人和新娘子的關(guān)系不熟,若為了給新娘子種蠱,而表現(xiàn)的太過于積極,難免到時候查起來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如果等到新娘新郎來敬酒的時候,再下手,以紫鈴那手法,在場的沒有一個人可以看得出來。這樣才最為妥當。
言少說道:“還是要小心為好,如果那真是你的姐姐,肯定是被人下了蠱術(shù),據(jù)你說你姐姐也是蠱術(shù)高手,那人能給你姐姐下蠱,肯定不是泛泛之輩?!?br/>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
紫鈴淡淡地說著,她對于自己的蠱術(shù),就如同南薰對于自己感知靈動、言少對于自己武技一樣,非常自信。甚至敢說,這世上很少有人能比得上。
看到紫鈴這幅表情,言少也不多說什么。
不過,好在現(xiàn)在的紫鈴。對他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么冷淡了,也會和言少回應(yīng)幾句,這對于言少來說,是好現(xiàn)象,關(guān)系能緩和許多。
他們一邊吃著飯,一邊小聲聊著。周圍的人也不會注意他們,這是婚禮,大家都是在關(guān)注新娘和新郎了,偶爾有看到南薰接人在竊竊私語,也不以為意,畢竟南薰只是路過的客人,不好在別人的婚禮上太吵鬧地說話。
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新娘新郎的各種儀式都已經(jīng)做完,接下來,就到了給在座的人敬酒的時候了。
從長街最前頭兩家親人開始,一直敬到了南薰等人這里。
新郎已經(jīng)有些微醉了,而新娘好點,看來是有很多酒都是新郎幫著喝了。
新郎和新娘一起舉著酒碗,對著言少等人說道:“遠道而來的客人,歡迎你們來參加我的迎親宴,請滿飲此碗?!?br/>
新郎先干為敬,一口氣將碗中的酒喝掉,在新郎看來,這結(jié)伴而來的五個人,肯定是一言少為首。
言少自然也不會失禮,端著酒碗說道:“恭祝二位,白頭偕老,天長地久?!?br/>
說完,也把酒喝了下去。
期間,南薰一直看著新娘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心中就暗暗自嘲,要是能被她看出什么問題來,苗疆的蠱術(shù),就不會那么神奇了。
喝了酒,新娘就準備離開,他們都是一撥人敬一碗就行,要是沒人敬一碗,撐死新郎也喝不下那么多酒啊。
就在這時候,紫鈴刷地一下,拎起酒壇子,嘭嘭嘭放下三個碗,一邊倒酒一邊慢慢說道:“等一下,我也要敬新娘新郎一碗,沾沾喜氣,好早日找到如意郎君?!?br/>
說著把倒好的酒遞給新郎和新娘,自己也端起一碗:“干了!”
周圍的人并不奇怪,這大喜的日子,都免不了有人會跳出來單獨敬新郎新娘,完全沒有人有意見,倒是一起跟著起哄,喊道“干了干了”!
新郎不介意,反正已經(jīng)喝了很多了,不差這一碗,喝完之后,他轉(zhuǎn)頭看向自己未來的妻子,問道:“要不,我替你喝?”
新娘開口說道:“你都喝得很多了,后面的我自己來吧?!闭f完,新娘仰頭喝下。
眾人齊聲叫好,紫鈴也跟著說道:“好好好!”
可南薰分明能感受到,紫鈴的聲音和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
等到人都散去之后,南薰問紫鈴:“你剛剛是怎么了???”
紫鈴轉(zhuǎn)過頭來說道:“我姐姐!”
她的生意已經(jīng)明顯地顫抖起來,而且眼中也是露出犀利的神情。
“確定了???”
“嗯!”
眼神也探過頭來問道:“為什么這么確定。”
“我看到了姐姐的青玉蛇王!”
“???!”南薰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不知道紫鈴說的是什么東西。
紫鈴就說道:“就是跟我的翠玉蛇王一樣的,我給你看過,是個玉佩,里面養(yǎng)著我們紫家特有的蠱蛇?!?br/>
“哦?!蹦限瓜肫鹆肆?,確實之前紫鈴給南薰看過,南薰就是誤以為是蛇佩,才會被紫鈴趁機下了那千絲迷心蠱。
“你們在說什么???”言少完全不明白。
南薰回道:“就是一塊特別的玉佩,小紫認出來了。是她姐姐從小帶的?!?br/>
“那早怎么沒看見???”
“估計,是剛才仰頭喝酒的時候,小紫才看到的?!?br/>
紫鈴嗯了一聲,算是肯定了南薰的想法。
言少說道:“這。要是早看見就好了,也不用對你姐姐用蠱術(shù)了,現(xiàn)在怎么辦,蠱術(shù)你下好了嗎???
紫鈴嘆了口氣:“下了?!?br/>
這紫鈴也是很無奈,要能早看到紫笛的青玉蛇王。就好了,紫笛是她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沒想到,現(xiàn)在一見面,竟然是對著自己的姐姐下蠱。
南薰看著紫鈴心情沉重,就安慰道:“別想那么多了,現(xiàn)在重點是把你姐姐救出來,只要救出來,再厲害的蠱術(shù),在你手里也會輕易化解的吧。”
“對?!毖陨僖苍谝慌哉f道?!八?,咱們得想個法子?!?br/>
“白天不行,晚上才有機會?!蹦限拐f道,“可是,我們是過路客人,突然留下會引起懷疑吧?!?br/>
言少說道:“確實,要是……”
他還沒說完,南薰眼睛一亮,說道:“你姐姐等會蠱術(shù)肯定會發(fā)作,咱們就接著給她醫(yī)治的機會。留下來,然后等到晚上,再偷偷就出去?!?br/>
言少說道:“就怕他們不相信咱,不讓咱們給醫(yī)治。”
“為了確保能留下來?!蹦限箍纯囱陨伲爸坏梦懔?,你就假裝喝醉了走不了,寨子里的人肯定挽留我們,這樣就萬無一失?!?br/>
“為什么是我!”
“因為,他們都認為咱們以你為首?!蹦限拐f道,“再說,咱們這群人,只有你有演戲的經(jīng)驗啊,哈哈哈哈……”
言少自然是知道,南薰說的是上次花燈影戲的事情,只好撇撇嘴說道:“那好吧,我就在演一次,嗯,喝酒嘛,喝醉嘛,應(yīng)該是這個樣子的,不行,沒感覺,我得多喝點……”
言少自言自語了一會兒,已經(jīng)灌下兩壇子酒了,之后又拎著酒壇子,滿街溜達,走到一桌,也不管人不認識,坐下拉著人就喝,沒一會兒,到落下一個豪爽的名聲。
然后,不出一炷香的時間,言少就被人架著回到了桌邊,一個老者笑哈哈地說道:“真是不錯啊,這小伙子!”
南薰問道:“又喝醉了,麻煩老先生您了。”
說著,沖小二和大順使了個眼色,讓兩人上去接過言少。
然后,南薰就看到言少在大順和小二的攙扶下,沖著南薰偷偷眨眨眼。
來的老者說道:“不麻煩不麻煩,他這喝醉了,估計你今兒也走不了,這樣吧,我讓人收拾幾間屋子,你們就在這將就一晚上?!?br/>
南薰急忙說道:“多謝老先生了,還沒請問老先生貴姓?!?br/>
“我是朱云寨的族長,叫朱云。”
“?。??”南薰驚訝地問道,“這寨子,竟然是以老先生的名字命名的???”
老先生笑道:“姑娘你誤會了,我們朱云寨的每一代族長,都叫朱云,不管你之前姓甚名誰,當了族長就叫朱云?!?br/>
南薰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道:“是我不了解情況,您見笑了。”
“無妨無妨,”老者說道,“你讓這小哥現(xiàn)在桌邊休息一下,等收拾好了房間,會讓人帶你們過去休息?!?br/>
“多謝了?!蹦限沟乐x之后,老者就帶著人轉(zhuǎn)身走了。
看到人離開了,南薰就沖著言少說道:“你行啊,這么一會兒,竟然搭上了這寨子的族長?!?br/>
言少只是嘿嘿傻笑,一副醉酒樣子。
既然是族長開口讓他們留下的,等會他們住得光明正大,接下來的計劃就更方便進行了,而且,有族長在哪,誰敢說是他們幾個人搞的鬼。
那不分明就是在說,族長找人陷害新婚夫婦,這罪名,可不能隨便給,給了要負很大的責任的。
只是,過了好一會兒,還不見出事兒,南薰就轉(zhuǎn)頭看向紫鈴,湊近問道:“你確定你的蠱術(shù)沒什么問題,怎么都這么久了,還一點動靜都沒有?!?br/>
“放心吧,再過一會兒,才行,現(xiàn)在時候還早?!?br/>
南薰道:“那行吧,既然你都說了,那應(yīng)該沒問題,正好,趁著這機會,我們多休息一下,估計晚上,有的忙了?!?br/>
說著,南薰再轉(zhuǎn)頭看看言少,他還是在那,搖頭晃腦,坐都坐不穩(wěn),于是湊過去,假裝扶著言少,在他耳邊小聲說道:“你打算晚上怎么辦?。俊?br/>
“偷人唄,”言少小聲嘀咕一句,“把人偷偷搶過來,等到天亮,放進馬車,然后偷偷地運走,找個沒人地方,正兒八經(jīng)地看一下,到底怎么了?!?br/>
“嗯,”南薰說道,“那,這事兒,就交給你了,反正,到時候你肯定是在房間里睡覺的,沒人會注意你?!?br/>
“嗯?!毖陨僬f道,“等到你們忙起來,就是我我下手的好機會?!?br/>
南薰說道:“那你好好坐在這,別摔倒了。”
“摔倒了,才更像是醉了?!闭f完,言少身上一松,身子直接倒在南薰懷里。
南薰進退兩難,扔了不好,總這么抱著,也不是事兒,只好,轉(zhuǎn)頭看著在旁邊舉足無措的大順,說道:“你,趕緊過來扶著?。 ?br/>
大順這才哦了一聲,上來扶著言少。
南薰立馬抽身離開,心中默念,大局為重,大局為重,為了救出紫鈴的姐姐,吃點虧就吃點虧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誰讓言少喝醉了呢。
嗯,騙過了自己,才能騙得了別人,南薰就要把言少當做喝醉了對待,別人才不會看出什么疑點。
把言少交給大順,南薰就看到幾個年輕女子走過來,為首一個說道:“幾位客人,族長吩咐我們過來,帶你們?nèi)ノ葑有菹??!?br/>
“嗯,好的,多謝了?!?br/>
說著南薰等人起身,根著女子一起走向收拾好的屋子。
半路,忽然聽到一個人急匆匆地跑著,喊道:“出事兒了,新娘子昏倒了!”
帶著南薰走的幾個女子,攔著那人,問道:“怎么了?”
那是個半大小子,十五六歲樣子,被攔住之后,氣喘吁吁地說道:“剛才,阿苗姐姐突然就暈倒了,我正準備去找族長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