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住房是吧?”迷迷糊糊的聲音從他的口中響起,不客氣的說道。
“嗯?!痹蒲拇饝艘宦?。
“進來吧進來吧?!笨蜅@习逅坪跤行┎惶忻霸蒲倪@個時候來敲門,催促道。云涯也并未在意,提步走進屋內。
這個客??雌饋碛行┬。瑵M打滿算只有十幾間客屋。而且一樓都占有十間,而二樓只有三四間。不過也能諒解,畢竟這個小鎮(zhèn)并不大。
“不知小客官要住一樓還是二樓啊?!笨蜅@习逶谖輧葻艄獾恼找?,這才看清他衣袍上帶有血跡,不由得小心翼翼的問道。
“一樓吧?!痹蒲闹蓝墙^對要比一樓貴。他還沒有奢侈到那種地步,畢竟他也算是窮慣了??梢哉f,從小到大,我沒有拿過一分錢。下山買東西,都是云風帶著他去的。錢也是云風親自保管。
“好好好,我這就給你安排?!?br/>
躺在床榻上的云涯沒有太大的困意,只好坐起身來運轉功法吸收天地靈力來增強自己的修為。直到早上,云涯能夠感受到,體內靈力增加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記。
“唉,這樣修煉實在是太慢了?!背蠲伎嗄樝胫撊绾尾拍苋ジ斓奶嵘约旱膶嵙Α2贿^,這樣思索下去必然是無果的。云涯也知曉這點,只得起身繼續(xù)趕路。
出了客棧,云涯拿出草紙,看了看路線。知道自己已經離得不遠了,中午必定能夠達到。他也不是很著急,正想著要不要做些什么事情。
就這時,一道喊聲應心而響?!翱靵砜戳?,有人要進行俠者決斗?!?br/>
街道上的行人聽到此話,都趕忙跟著呼喊那人跑去。云涯猶豫了一會,也決定前去看看。畢竟他聽爺爺說俠者決斗可是一件很有看頭的事情。
俠者決斗,最初的是兩名俠者因為一些事情產生矛盾而進行切磋來判定到底誰對誰錯定下的規(guī)矩,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到變成了決定兩個人誰強誰弱的一種方式。
隨著眾人來到近處,云涯看清兩人已經面對而立,起手式似乎都已經擺了出來。
身居左邊哪位,穿著一身衣服是冰藍的上好絲綢,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看起來頗有一副大家之公子的氣勢。嘴角還帶著一絲不屑的笑容。
與他對立的哪位則看起來再普通不過了,尋常的布袍,平凡的容貌。臉上還帶有怨恨之意。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貴袍男子。
此景一看便讓人看不過去,因為那穿著布袍的是一位少年,看起來只比云涯大不了多少,只是身形面容卻要比云涯更加挺拔一些。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br/>
“還給你?那東西本就是無主之物,誰得便是誰得。你又何必如此糾纏呢?”貴袍男子似乎有些無理。
“我不糾纏?我若是不糾纏,我娘的命誰來救!”布袍男子的聲音已經變成怒吼。
“呵呵。說實話,你還沒有資格跟我進行俠者決斗,你恐怕還沒有得到俠者稱呼吧?”貴袍男子嘲諷一笑。
云涯在人群中聽得圍觀的眾人的議論,再結合中央決斗兩人的對話,也大致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那位布袍男子名叫蘇墓,是土生土長的小鎮(zhèn)人,曾經也是風云宗的弟子,而且天賦也是極高。只不過因為父親英年早逝,留下自己與重病的母親相依為命。只好放棄修煉,退出宗門,留下來照顧母親。
他在山上尋得一株藥材,是為了救助他的母親的。但不料想,在藥店加工藥材的時候,布袍男子在加工藥材的間隙中,回家看了母親一下。等到回來之時,那株藥材卻被貴袍男子高價買走。
在他質問藥店老板,卻是支支吾吾答不上來,原因很明了,面對金錢的誘惑,他又怎么不為之心動,而且貴袍男子的實力也確實強橫,這才讓藥材最終落入其手中。
那株藥材是一株品級二階巔峰的稀有藥材,甚至可以與尋常的三階藥材相媲美。布袍男子找尋了數個月才終于摘菜到,卻不曾想到被這貴袍男子一時興起奪了去。換做誰恐怕都不會息事寧人。
聽著貴袍男子的嘲諷,蘇墓卻是毫不在乎,對他也是回以鄙夷?!耙幻嬲膫b者,是不需要所謂稱呼的,正心所在,任何人亦是俠者。像這種人,根本不配做俠者?!?br/>
他說的沒錯,世間對俠者一詞的定義早已經混亂了,以往只有真正做出貢獻的人才有俠者一稱。如今,有點修為就可以得到。
看到蘇墓如此評價自己,他心中那份高傲,又如何能忍,俊逸的臉龐露出猙獰之色。
“以前的俠者太過局限,導致強大的人不為人所知,現在這樣才是正確的。你個賤民懂得什么?”
蘇墓搖了搖頭,“如果像你這樣的人都可以得到俠者稱呼。那還談什么正確?!?br/>
“你!找死?!敝灰娰F袍男子身形爆閃而出,反觀蘇墓,一臉的凝重,但眼中卻沒有露出絲毫的懼意。
就在貴袍男子抬起來的拳頭就要打在其臉上的那瞬,蘇墓動了!
速度快的讓人咋舌,仿佛在那刻時間停止流動了,只有蘇墓一人可以靈活自如。一腳踢在貴袍男子的腹部,將他踢的老遠。
圍觀眾人都是一愣,他們原本以為那貴袍男子實力絕對碾壓蘇墓,可沒想到居然被一腳給踢飛。冷寂片刻,眾人才反應過來,齊聲喝好。
畢竟蘇墓是他們鎮(zhèn)子的人,如果能夠打敗外來挑戰(zhàn)的人,他們也是打心底高興的。
可是下一幕,令他們的喝彩聲戛然而止。只見貴袍男子若無其事的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饒有興趣的看著蘇墓。
“如果我沒有猜的話,你修煉的功法應該是輔助類的,提升你的速度的。不得不說你很蠢,在自身沒有強橫的攻擊方式下,居然要選擇速度輔助類功法。”
蘇墓臉上除了一如既往的凝重之外,再也沒有其他表情,似乎已經預料到貴袍男子會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