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人?”
“莫非他真有本事不成。”林建國深深皺眉,心中已經(jīng)有些動搖,安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的劉主任提過,現(xiàn)在這位周神醫(yī)又提。
眼看林建國已經(jīng)猶豫,張伏急忙附耳對著林建國說了一句話,林建國臉上頓顯一抹驚異之色。
這么年輕的武者,而且最少也是個玄階?
這是張伏對他耳語的話,林建國不由暗自埋怨張伏,這個張叔,這樣的事你倒是早說啊,不說有沒有治病的本事,就憑一個玄階武者,他們家也不能這么無禮的。
微微一思索,林建國心中就有了決斷。
而這時候蕭運已經(jīng)帶著走快走出臥室的大門。
“小先生,請,請等一等?!绷纸▏∨苌锨?。
“治病就算了,你林家門檻太高,蕭某怕要是一個手誤,走不出你林家的大門就麻煩了?!笔掃\淡然說道,腳步未停。
“??!”
“先生還請出手,之前是我慌了神,如果對先生有什么不尊重的,回頭我定然好好道歉,可現(xiàn)在家父情況危機,還請先生不計前嫌?!绷纸▏樕珜擂?。
之前無論是林梅還是他,對蕭運可都談不上半點尊敬啊。
“現(xiàn)在知道情況危機了?”蕭運冷蕭笑一聲。
“蕭運……你就幫幫他們吧。”眼見蕭運還是一臉的不愉,李倩上前抱住蕭運的手腕,滿臉哀求的看著蕭運。
搖了搖頭。
蕭運回身看著林建國:“看在李倩的面子上?!?br/>
“謝謝,謝謝小先生。”林建國急忙謝道。
“什么小先生,人家姓蕭?!崩钯秽洁炝艘痪洹?br/>
“蕭先生,蕭先生?!绷纸▏俅握f道。
之前他的確是完全看不起蕭運的,可就連周神醫(yī)也這么說了,那么他覺得很有必要讓蕭運試一下。
也許真的就出現(xiàn)奇跡了呢。
只要能夠救回父親,他不惜拉下面子,當然真正讓林建國下了決定的還是張伏那一幾句悄悄話。
武者,在凡人眼中總是超然的。
蕭運獨自一人上前,坐在了床頭上,二話不說,伸出兩只手就扒開了林和峰的眼睛,只看了一眼蕭運就收回了手。
也就在這時,林梅也打完了電話,走了回來:“大哥,飛機已經(jīng)安排好,隨時可以起飛,我們……”
“誰讓你給我父親治病的,給我滾出去?!备置肪涂匆娏耸掃\正在給她父親看病,頓時就是一聲怒吼。
“讓我滾?”蕭某停下動作,回身冷眼看著林梅。
“不是讓你滾,你還等著吃飯呢?!绷置吩俅闻饬艘宦?,走過來就要攆蕭運,突然一個人走了過來“啪”的一聲就給了林梅一耳光。
“你給我閉嘴,快點給蕭先生道歉?!绷纸▏?。
“哥,你打我?”林梅不置信的看著林建國。
“我說,給蕭先生道歉。”林建國已的臉直接沉了下來。
“蕭,蕭先生,是我沖動了。”眼見自己大哥動了真怒了,林梅也有些害怕,不過這話語之間還是滿心的不甘。
“僅此一次!”
“否則,你們家老爺子就自己想辦法了?!笔掃\冷道?!笆捪壬€請勿怪,我這妹子平常給慣壞了?!绷纸▏泵ι锨罢f道,一旁的林梅別提有多難受了,她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在一個小年輕人面前說被慣壞了,還等著小
年輕諒解。
她打電話著一會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沒有再理會林梅,蕭運緩緩起身,各位最好都出去一下,他這個病,我一會治起來,動靜有點大。
動靜大?
“不知小友你是要用什么方法?”周神醫(yī)頗好奇的問道,他之前的確是被蕭運直接一口說出癥結(jié)給驚到了,這才推薦蕭運試一下。
置于蕭運用什么辦法,他也很是好奇,要知道現(xiàn)在這個情況,可就是連他也沒有半點辦法了,可蕭運看上去卻像是成竹在胸一般。
“一會你就知道了。”
“無關(guān)人等,先出去吧?!笔掃\吩咐道。
正在這時,古成凡卻是眼睛一亮,現(xiàn)在的情況,和當時金汁救人沒什么兩樣啊,莫非蕭運還要用金汁這一招?
當時好像也有人說讓出去,嫌金汁太臭來著。
金汁或許專治疑難雜癥?
對,一定是這樣。
古成凡眼珠一轉(zhuǎn),頓時有了想法,既然是金汁治病,那么憑什么把這樣的功勞讓給他,這么一個什么資格都沒有的家伙,就這樣綁上林家的大腿,可真讓人看不下去。
不行。
如果,是他古成凡救了林老,那么他以后在鵬城必定水漲船高,地位提升可就不是一點半點。
功勞不能給蕭運。
林家的恩人,就應(yīng)該是他古成凡。
想到這里,古成凡突然上前:“等一等,我知道怎么救林老了?!?br/>
“哦?”
古成凡這一聲說,頓時所有人都看了過去,就連蕭運也沒有再說下去。
“古醫(yī)生,現(xiàn)在可是關(guān)鍵的時刻,你之前在鵬城可就看過我們家老爺子的病了,不也沒什么結(jié)果嗎?!绷纸▏行┎淮_信的說道。
“是這樣的?!?br/>
“我曾學過一個千金方,之前一直不確定是否合適,可看林老現(xiàn)在的癥狀,我這個方子定然能用?!惫懦煞残攀牡┑┑恼f道。
“你不是不會中醫(yī)的嗎,怎么會什么千金方。”李倩皺眉說道,她對這個古成凡可半點都不感冒。
“小姑娘,但凡醫(yī)者,哪能有偏見的心里,一個真正的醫(yī)生心里,可是不分中西的?!惫懦煞察o靜的說道。
“你真有把握。”眼見古成凡信誓旦旦,林建國沉聲道。
古成凡微微一忐忑,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有把握?!?br/>
不過,林建國還是看向了周神醫(yī)和蕭運:“兩位,你們看……”
“千金方這一說,古就有之,有的方子的確有點神奇,不過老夫也未曾見過。”周神醫(yī)皺眉說道,他倒不好直接評斷什么了。
倒是蕭運,一副無所謂的甩了甩手。
“那就讓他來吧,若是真的能行,倒也省得我出手?!笔掃\淡道,然后起身。
林建國急忙道謝,也松了一口氣。
既然蕭運沒生氣,那么就讓古醫(yī)生來吧。
說實話,林家的人心里其實更相信古醫(yī)生一些,畢竟是正牌的名醫(yī),比蕭運來得讓人放心。
“古醫(yī)生,拜托了?!绷置犯侵苯映鲅韵嗾?。
“呵,客氣了?!?br/>
說罷,古成凡直接走到床頭,還用一種極為高傲的神色看了蕭運一眼,然后雙手一擺,姿態(tài)無比高傲的坐在了之前蕭運的位置上。
只見擺譜完畢的古成凡大手一揮。“來人啊,去取金汁一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