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從第二天大早開始,陳修就一直陪在任雪妃的身邊照顧她。
中午。
陳修去醫(yī)院外給任雪妃買中午飯。
在醫(yī)院的門口。
突然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墨鏡男,從路邊的綠化帶之中突然竄了出來,擋在了陳修的面前。
“你是什么人?”
對方身上帶著一股陰冷的氣勢,不用想林越就可以斷定來者不善。
“小子,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多管閑事,免得引火燒身!”
男人的聲音很是低沉和沙啞,就好像是一盤百年老磁帶一般。
不過字里行間的殺意卻十分的清晰:
“你能救得了那個女人一次,但是你能救得了她第二次嗎?”
“呵呵!”
對此,陳修笑了笑:
“我也奉勸你一句,我既然能救她一次,自然就能救她第二次,你們現(xiàn)在收手還來得及,不然我不介意送你們進(jìn)監(jiān)獄!”
“我們的規(guī)矩就是,不殺死任務(wù)目標(biāo)就不罷休!”
男人又道:“如果你執(zhí)意要這樣的話,我們不介意多出一份力,連你一起送下地獄!”
“你們隨意,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后果自負(fù)!”
陳修淡淡的說了一句就轉(zhuǎn)身進(jìn)入了醫(yī)院。
“哼,不知好歹!”
男人冷哼了一聲,等到陳修離開之后,他摸出了對講機(jī):
“一起殺了!”
陳修很快回醫(yī)院病房。
“妃姐,我離開的時間里沒有其他人來過吧?”
他問了一句。
“有兩個護(hù)士,剛有來消毒!”
任雪妃又皺著黛眉:
“怎么啦?陳修?是不是又撞見可疑的人了?”
“遇見了一個!”
陳修也沒有任何隱瞞。
“讓我別多管閑事!”
“這……”
任雪妃眸子之中頓時有些擔(dān)心起來。
擔(dān)心陳修真的會那樣。
要真不多管閑事,那她可就真的危險了。
再者就是……
這事明顯已經(jīng)連累到了陳修了。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不過,我并沒有放在心上!”
陳修把手中打包來的飯遞到了任雪妃的面前。
“妃姐,先吃飯吧!”
“嗯嗯!”
看著陳修的樣子,任雪妃心中感動極了。
又矛盾的很!
她試探性問到:
“陳修,你不怕我拖累到你嗎?他們都是毫無人性的冷血殺手,這會給你添加不少麻煩的!”
“無所謂啦!”
陳修聳了聳肩,他一臉風(fēng)輕云淡的道:
“反正我現(xiàn)在沒事,就陪他們玩玩兒吧!”
“可是,他們……”
任雪妃還想說……
可是他們都是殺手,可是會殺人的那種。
但是話被陳修打斷了。
“妃姐你就安心吧,他們不是我對手的!”
“好吧!”
聽了陳修的話……
任雪妃心中頓時生出了不少安全感。
“姐姐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
任雪妃說完,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她俏臉兒都紅了。
“額,不用!”
陳修打了個哈哈,并不在意任雪妃的什么感謝。
實際上,他在想,如果任雪妃真要感謝他的話,以身相許……
咳咳!??!
不能再想下去了,不然就又要做白日夢了。
“哎!”就在任雪妃正在吃東西的時候,病房里頓時安靜了,陳修似乎也聽到了什么聲音。
“怎么啦?陳修?”
“嗯,我好像聽到了什么滴滴滴的聲音?”
陳修說著,就走到了任雪妃的床邊。
那聲音就是從她床這邊發(fā)出來的。
“滴滴滴的聲音?”
“就像是電子表,那樣的聲音!”
陳修跪在地板上,伏身往任雪妃的床底下張望。
“電子表的聲音?”
任雪妃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了一個東西來。
“是定時**嗎?”
她臉蛋兒上,頓時驚現(xiàn)出一抹恐慌來。
“額,應(yīng)該是吧!”
等到陳修起身時……
他手中多出了一個黑色的東西。
只有饅頭那么大,上面有一個倒計時器。
還有最后三十秒。
這不是定時**,又是什么東西?
“這……”任雪妃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手中的飯菜都差點兒打翻。
“妃姐,不用怕!”
陳修笑了笑:
“這東西就是一個玩具而已!”
“玩具?”
任雪妃當(dāng)然不相信。
“不信你看!”
然后,陳修就直接當(dāng)著任雪妃的面,把那顆定時**捏成了渣。
那**一個屁都沒放。
就只是冒了一陣黑煙。
以陳修現(xiàn)在的修為,別說是小小的定時**。
就是**來,也不一定能傷得到陳修。
“看吧,妃姐,我說這是玩具吧!”
陳修好在意的笑著。
“?。俊?br/>
任雪妃目瞪口呆。
她心里很清楚,那就是一顆真正的定時**。
有哪個殺手殺人,會無聊到在她的床底下放一顆假的**?
這樣來嚇?biāo)廊寺铮?br/>
只是,陳修一只手就把一顆定時**捏碎了,而且一分沒傷到自己,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天哪!
她現(xiàn)在都懷疑陳修壓根兒不是人。
“陳修,你這……這也太厲害了吧?”
任雪妃驚嘆道。
“沒有啦,實在是他們太弱了!”
陳修笑瞇瞇的說到:
“妃姐,你現(xiàn)在相信我了吧!”
“嗯嗯!”
在醫(yī)院對面的大樓上。
陳修和任雪妃的圖像都呈現(xiàn)在一個望遠(yuǎn)鏡之中。
拿著望遠(yuǎn)鏡的,是一個男人。
“紅心,定時**怎么還沒有爆炸,你是不是忘記調(diào)時間了?”
男人看了一眼病房,陳修和任雪妃二人,坐在那里有說有笑的。
至于剛才……
陳修徒手拆彈的情節(jié)則是沒有看到。
“不可能,**是我定好時之后帶進(jìn)去的,當(dāng)時就在這里,你們也都親眼看見了不是嗎?”
名為紅心的人,則是一個金發(fā)碧眼,臉上有疤痕的洋妞。
她搖頭否認(rèn)。
“是啊,我親眼看見她定好時間才出發(fā)的!”
另外一個男人說到。
“那這怎么回事?”
拿著望遠(yuǎn)鏡的男人,一臉疑惑的道:
“難道是,那個定時**出問題了?”
“這個雖然巧,但是也不是不可能!”
另外一個男人說到。
“哼,就算是巧合,今天也不能拯救她!”
拿著望遠(yuǎn)鏡的歪果男人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這一千萬美金,我要定了!”
說完,他放下手中的望遠(yuǎn)鏡,而是從一旁拿過了一個長方體箱子,并且快速的打開了箱子。
里面是各種各樣拆散了的槍械零件。
他看了一眼病房方向。
然后開始熟練的將槍械組裝了起來。
一把AWM。
槍口,對準(zhǔn)了病房里的任雪妃。
通過瞄準(zhǔn)鏡……
是可以看到任雪妃心臟位置的。
而這種距離,要打中任雪妃的心臟。
對他來說也很容易。
“哼,去死吧!”
有了百分百把握后,男人臉上露出了一抹獰笑。
然后果斷的扣動扳機(jī)。
砰……
一顆子彈出膛,初始速度為1000米每秒,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向任雪妃的心臟襲來。
幾百米距離,根本不用一秒鐘,就可以讓任雪妃死于非命。
但是……
就在子彈力量沒入任雪妃心臟的最后瞬間,意外又出現(xiàn)了。
陳修一只手伸出去,兩根手指,穩(wěn)穩(wěn)的夾住了那顆高速飛翔的馬格南子彈。
而此時,瞄準(zhǔn)鏡下的那張臉,原本是一臉殘忍嗜血的獰笑。
但很快,他臉上的笑容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不,不可能!”
他直起了身子,丟下了手中的***,兩手不停地薅著自己的頭發(fā),像是見了鬼一般。
“這怎么可能?哦,謝特,這絕對不可能?我敢對上帝發(fā)誓!”
他瘋狂搖頭。
“怎么啦?頭?”
“難道是失敗了嗎?頭的槍法那么好,這種距離怎么可能失?。俊?br/>
另外的一男一女,一臉的不解。
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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