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 ) 話落,情大美女帶領(lǐng)的八騎軍團就那么神奇的出現(xiàn)在了兩女面前。
“你們…怎么來了?”望著面前的九人,小七吃驚的問道。
“怎么?就你能來,我們就不能來嗎?”情無淚一步上前,笑著說道:“臭妮子,怎么做好了打算也不和我們商量一下啊。”
“云哥哥入魔了,我要去幫助他,我怕你們會和靈機子大人回大陸,所以就沒敢和你們說?!毙∑叩拖骂^,小聲說道。
“好吧,看你這個小妮子這么乖的份上,就原諒你們兩個的不辭而別了,不過下不為例啊,”木丹丹拍了拍小七的肩膀,含笑說道:“別忘了,我們是姐妹,姐妹,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shù)摹!?br/>
聞言,二女抬頭,與木丹丹的目光對視著,在木丹丹的眼睛里,他們只看到了兩個字的存在,真誠。
是的,她們是姐妹,任何人都分不開的好姐妹,即便面對死亡,也要手拉著手,一起笑看黃泉路。
“告訴你們,在我們臨來之前,情大姐有去找過你們的,可是發(fā)現(xiàn)你們兩個小妮子竟然先我們一步出學(xué)院了,我們就一路追來了,”木丹丹看著有些羞愧的二女,繼續(xù)道:“怎么樣,是不是很感動啊?若是感動的話,我不建議幫你們吃掉手上的烤肉,然后就不追究你們犯下的錯誤了。?!?br/>
“我看行,咯咯咯?!卑柞蹙o跟著起哄了起來。
“哈哈哈,小七兒,趕緊的,把你們的烤肉給我們分點,不然就修理你們?!饼埶厮啬膬河惺履膬旱?,傳說中的欠兒登就說她呢。
“唉,這一次我也幫不了你們了,看來只能用烤肉來彌補我們心靈上的創(chuàng)傷了?!鼻в耙彩歉娊忝靡黄鸫蛉て鸲藖?。
“那…好吧?!?br/>
面對好姐妹的調(diào)侃,二女無奈的妥協(xié)了。沒辦法,現(xiàn)在二女是勢單力薄,即便是在勇猛也打不過面前的九人的,所以,只能不舍的將手中的烤肉朝著眾姐妹遞去。
“那…能不能給我們留上一點啊?!膘`珠眼巴巴望著被一眾姐妹分食的烤肉,可憐兮兮的說道。
“咯咯咯,好個俊俏的小美妞,當(dāng)然少不了你的份嘍,不然等那個臭小子哪天恢復(fù)正常了,知道我們這樣欺負他的心肝寶貝,不得鞭打我們啊。”龍素素隨手撕下來一大塊烤肉,又遞回了靈珠手中。
“素素姐,你怎么那么不知羞啊,怎么什么難為情的話都說得出口呢。”靈珠美面嫣紅的道。
“哈哈哈…”
“小靈珠,你才知道啊,我們的龍大美女連做夢都是鞭打的情節(jié)呢,當(dāng)然,是被打,至于打她那個人嘛,大家心照不宣嘍?!被鹞璩娊忝脭D眉弄眼的說道。
那一出,好像她在龍素素的夢中親眼見證了一切似的,描繪的相當(dāng)聲色了。
“素素,你說實話,那啥,你到底有沒有被云師弟鞭打過?感覺怎么樣?”東方紅雨也是來了興致,悄悄問龍素素道。只不過那看似兩人間的悄悄話,卻被眾人全聽到了。
完后就見所有姐妹都放下了手中的烤肉,一起聆聽起來。
“煩不煩人啊,連這么**的問題都問,一群沒正經(jīng)的大色女?!饼埶厮貨]好氣的說道,隨即再不理會眾人詢問的目光,獨自坐在那里吃了起來。
不過姐妹們看得清楚,提到某方面的時候,龍素素的臉紅了。
“哈哈哈…”
相互打鬧間,眾姐妹也匆匆完成了簡單的快餐,之后,她們便是要朝著巫族進發(fā)了。
“情大姐,小七,靈珠,你們的腳程雖快,但此去巫族何止萬里,更何況到時候我們還要歷經(jīng)一場惡戰(zhàn),所以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保留實力,以備面對巫族時的突發(fā)情況,因此我建議,我們十一人共乘夢魘戰(zhàn)馬,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趕到巫族,只是夢魘戰(zhàn)馬只有八匹,說不得就有勞情大姐與我共乘一匹戰(zhàn)馬了。”木丹丹邀請道。
“沒問題,只要能快些趕到巫族,怎么樣都行?!鼻闊o淚點頭道。
得到情無淚的首肯,木丹丹又將美目望向了小七與靈珠,道:“小七,靈珠,你們倆個就分別與千影,火舞,共乘一匹吧?!?br/>
“好。”
“那么姐妹們,祭出戰(zhàn)馬,我們準(zhǔn)備出發(fā)?!?br/>
“是?!?br/>
隨著眾姐妹的聲音落下,八匹踏著火焰的夢魘戰(zhàn)馬橫空出世,那戰(zhàn)馬通體火紅,腳下踏著正在燃燒的濃濃火焰,“吼津津”的咆哮起,震蕩的虛空都是一陣猛烈的波動。
“姐妹們,出發(fā)?!?br/>
一行十一人,騎在夢魘戰(zhàn)馬之上,更顯示出了屬于她們與眾不同的風(fēng)格。片刻后,只見她們穿云過日,奔行在萬里長空,猶如夸父追日,帶起漫天風(fēng)暴,絕塵而去。
就在眾姐妹向著巫族進發(fā)的同時,另一個身影也是在朝著那個方向沒日沒夜的狂奔著。他仿佛永遠不知道疲憊,只是佝僂著腰,手中握著那把血紅色的長戟,如鬼魅一般的飄來蕩去在空間之中,一眨眼,他已不見,再出現(xiàn)的時候,已在遠方。
他甚至都沒有思維,他只記得一件事,就是要去救他的師姐,并且殺了那個傷害他師姐的人,巫云鶴。
不過可惜的是,他只記得那個師姐的稱呼,卻忘了師姐的模樣。但是有一點卻沒有忘,就是巫云鶴那張極度令人討厭的臉,這也是他唯一能記得住的。
雖然他已經(jīng)不記得去巫族的路,但是直覺在指引著他該怎么走,就是憑著那一份若有若無的直覺,他的身影在漸漸接近著巫族。
這一切,都源于他的執(zhí)念,對巫云鶴必殺的執(zhí)念種的太深了。
也許到此刻,他已為他的沖動付出了太多的代價,但是不得不說的是,當(dāng)初那種情形,師姐被禁,愛子被擒,是個爺們兒就冷靜不了。
有些人可以冷靜面對一切,那是因為事不關(guān)己。當(dāng)身邊最近的人生命受到了威脅,相信任何人都無法繼續(xù)冷靜下去的,當(dāng)然,他也一樣。
如此,也就造就了他今天這般樣子,血衣,血戟,血目。
這一日,他來到了一個叫法城的地方。這里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和往常一樣的熱鬧,不同的是,當(dāng)那個熟悉的人再次踏上這個熟悉的城市,曾經(jīng)年輕時的俊朗已經(jīng)物是人非。
三年前,云戰(zhàn)去往百云梯的時候曾路過這里,那時他還是假扮羅飛,獨行萬里,并在這里結(jié)識了幻妃。
如今,故人再次來訪,卻已不再是當(dāng)年的模樣,不僅讓人感嘆歲月的唏噓與無情。
他的步法穩(wěn)健而沉重,弓著腰走在大街上,腥紅的目光似在尋找著什么,惹得周圍之人陣陣非議。
然而,卻沒有人敢上前盤問,因為那個渾身是血的人修為太高了,高到百丈之外,已經(jīng)讓所有人感覺到了他的殺機。
他就那樣旁若無人的走著,被他走過的地方,留下了一路血紅色的腳印。
不知不覺,他來到了一個酒樓前,望著牌匾上的幾個大字,他不禁發(fā)呆起來,因為直覺告訴他,這個地方他曾經(jīng)來過,可是到底是什么時候來過,他卻不記得了。
他就那樣的站在那里,視來往的客人于無物,自顧自的看著牌匾上那四個大字,“青青酒樓?!?br/>
“青青酒樓,青青,為什么這個酒樓和這個名字會這么熟悉,我怎么想不起來了呢?!?br/>
云戰(zhàn)的臉上露出了極端痛苦的神色,正在苦苦的思索著。
“客官,你要吃些什么嗎?”店小二偶見一個人影佝僂的站在那里,便忙跑上前來搭訕。
不過當(dāng)其接觸到云戰(zhàn)那沒有眼仁的腥紅目光時,頓時狠狠的打了個機靈,大叫一聲“哎呀媽呀”,完后掉頭就向著酒樓里跑去。
可是云戰(zhàn),卻依舊弓著腰站在那里,臉上并沒有因為店小二的離去而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店小二跑到酒樓二樓處的一個房間,也顧不得敲門了,一頭就栽了進去。
“干什么,慌慌張張的,連門都不敲一下?!绷嗲嗔驾p皺,輕聲喝斥道。
“欣…欣姐也在啊,姐…姐…姐,你們…快去看…看吧,我們酒樓來…了一個怪人,那怪人…連眼睛都沒有,渾身是血的,老嚇人了。”店小二語無倫次的說著,觀其滿面的蒼白,顯然是被剛剛云戰(zhàn)的造型嚇得不輕。
房間內(nèi)的二女不是別人,正是這座酒樓的老板娘柳青青,以及她的好友靈欣。
靈欣,就是云戰(zhàn)大鬧刑罰堂時救下的那個靈族女弟子。百云梯的時候,靈欣也得到了無上傳承,下得百云梯后,為了報答云戰(zhàn)那一次的救命之恩,靈欣并沒有離開,而是與巫族的魔法師莫奇一路陪著云戰(zhàn)攻打魔族。
可是很不幸,在那場戰(zhàn)役中,莫奇為了保護靈欣成功逃離,將年輕的生命永遠留在了魔族。
之后靈欣心灰意冷,便沒有再跟隨云戰(zhàn)的大部隊回魂武學(xué)院,而是獨自一個人悄悄離開了隊伍,來到了這里,打算與好姐妹一起共度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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