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那個女子吸引了,但是這些人就沒有賀蘭承運想的那么多了,畢竟他們的關(guān)注點不同,利益也不同,他們只是覺得這個女人長得好看,而且身上的氣質(zhì)也特別的出眾,只非常的好奇,這個美女是從哪里來的?
作為回紇人的顧琛,因為自小所接受的文化教育和中原人的不一樣,他對那種男女授受不親的觀念就比較輕,他對那個女人也很好奇,也覺得那個女人非同尋常,就想著和那個女人結(jié)交,故意走到那個女人身邊和她搭訕,輕笑著對她說道:“本王子見過的人并不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姑娘這樣美麗大方的,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士?”
聞言,那個女子也并不像平常見到的中原女子那樣聽到別人的夸贊就會變得面紅耳赤的,她只是象征性的淡淡的笑了笑兒,然后又大大方方的回答說道:“小女子名叫樂姬,并不是公子口中說的那種美麗大方之人,公子謬贊了!”
顧琛笑了笑兒又說道:“姑娘才是謙虛呢,我可是從來都不會說假話的人。本王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很與眾不同,一定是一個妙人,不知你今來此是有什么事情?”
“我一個女兒家能有什么事情,只不過是附庸風(fēng)雅來此和眾位貴人一聚罷了,我看公子也是儀表堂堂,想必是詩酒風(fēng)流之人,不知您可喜歡音律?”
“怎么,你還精通曲藝?”顧琛好奇的看著那個樂姬問。
“公子又說笑了,精通是談不上了,只不過小女子只不過是略懂一二,就不知道公子肯不肯賞這個臉來聽一聽了!”樂姬笑著說。
“如此說來,我還當(dāng)真有幸呢?能聽到姑娘的天籟之音!”
“那小女子就獻(xiàn)丑了!還望公子見諒?!闭f完,樂姬就一展歌喉,唱了起來。
安許一直以為顧琛是個正人君子,可是看到他現(xiàn)在居然對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這樣討好,就覺得他也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果然看人不能看表面吶,知人知面不知心想必說的就是這些了。雖然自己早就清楚了他對自己不懷好意,但是自己也沒有完全的把他從心里面拔掉,現(xiàn)在看著他當(dāng)著自己的面去和別的女人搭訕,心里還真是不舒服,但是就算是不舒服,也要把它從自己的心里拔掉,和這樣的人做夫妻真的是太可怕了,才不要呢,自己以后就生活在這種陰暗的算計里面,母后辛辛苦苦的生下了自己,哥哥,還有挽霜都對自己那么好,可不是讓自己這樣糟蹋自己的。既然人家根本就沒有用真心對自己,那自己也就不要再瞎想了。
雖然眼下還并不能把他從心里出去,可是,眼不見心為凈,總是好的。這樣想著安許就去爬山了,葉挽霜在一旁看著,自然也是知道安許是因為那個顧琛又難過了,可是又能怎么樣呢,自己也不希望他們兩個在一起,況且安許應(yīng)該在心里也是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就順其自然吧,既然她不想看見他們,那自己就陪著她爬山吧。就這樣,兩個人就朝著山上走去了。
看著安許和葉挽霜都上了山,賀蘭承運當(dāng)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就這樣上去了。當(dāng)下就招呼著眾人道:“我們今天來這里不就是來爬山的嗎?還等什么?我們快上山去吧。要不等一下日頭大了,又開熱了,到時候走起來也鬧心,不如現(xiàn)在趁著天氣比較清涼,我們快上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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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承運可是演戲的高手,他都發(fā)了話,別人還敢不從嗎?雖然說都不怎么看好他這個太子了,但是畢竟人家的身份擺在那里呢,當(dāng)下那些個貴公子還有閨女們也就應(yīng)聲跟著走在后面上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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