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麗嬪得到皇帝的恩典,回家省親,卻并沒有得到多少家人真心的歡迎,不,在這個世界上能夠真心歡迎她的人已經(jīng)死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麗嬪笑得燦爛,看著葉家人不得不掛著笑臉敷衍自己就覺得痛快。
“夫人,娘娘的母親身子不爽利,不能夠好好照顧娘娘,就煩勞夫人了?!比~文韜摸著胡子說道。
“是啊,是啊。二嫂,娘娘就拜托你了?!丙悑宓挠H身父親,葉文韜的庶出兄弟,點頭哈腰的附和。
甄氏笑著點頭,“這是妾身應(yīng)該做的,老爺、小叔怎這般客氣。娘娘,這邊請,您要去您以前的碧云居看看嗎,那兒還是老樣子?!?br/>
“嬸嬸太客氣了?!丙悑迤鹕硐蚋赣H和葉文韜行禮:“我還是先去看看母親吧,她生病了作為女兒的不能夠在她身邊盡孝,實乃不該。對了,父親,姨娘在母親那兒嗎?應(yīng)該讓姨娘好好照顧母親的,怎能讓母親生病了呢!”麗嬪作勢要往外走。
麗嬪的嫡母最喜歡的就是拿小妾做法子,像是她生病了,還要小妾在旁邊伺候著,端湯換藥的,稍有不滿就會大發(fā)雷霆,七月天頂著滾水在太陽底下跪著并不是稀罕事。
“呵呵,娘娘您還是隨著你嬸嬸到后院歇息吧,你母親生病,李氏一直隨身照顧著呢,娘娘您還是別去了,免得過了病氣。”麗嬪的父親連忙喊住麗嬪,臉上的笑容十分的勉強死板,說話的時候磕磕巴巴的。
麗嬪流露出擔憂的表情,好像是完全的沉浸在了憂心之中,對父親言語中的不自然絲毫沒有感受出來般,“母親竟然病重如此,身為子女,我就更應(yīng)該去看看她了。”沒有給其他人反應(yīng)的機會,就抬頭走了出去,甄氏連忙給身邊的丫頭婆子打眼色,急忙的跟了上去。
免得過了病氣給麗嬪,最后麗嬪只能隔著厚厚的簾子,和嫡母說了幾句話,嫡母現(xiàn)在還要對她恭敬有禮了,麗嬪甚至能夠聽出嫡母語氣中的僵硬和不滿,哈哈哈,這又怎么樣,這又如何,她最在乎的人沒有了,不在了!
麗嬪笑得越發(fā)的溫婉,看著簾后隱約的身影,那身影是如此的像姨娘,可她不是??!
看望過嫡母之后,麗嬪就提出到碧云居坐坐,見見姐妹們,葉家還有很多十一二歲的小姑娘們,都是庶女或者庶子的孩子,麗嬪未入宮時,與她們就沒有多少交集,現(xiàn)在突然和她們多了很多話,全然的不在意甄氏在旁邊賠笑的臉都僵硬了。
好不容易將所有的人都打發(fā)了,甄氏才坐到麗嬪的身前,“娘娘,你姐姐可好?”這是甄氏最在意的。
“嬸娘放心,姐姐很好,身子將養(yǎng)的不錯,只是……”麗嬪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甄氏著急。
“只是,姐姐心智尚未恢復(fù),陛下也……不讓姐姐給太醫(yī)瞧瞧,我就用些平常的藥,幸好姐姐身子底兒好,才硬生生的挺了過來?!?br/>
“什么?!”甄氏震驚,她的女兒,她的寶貝疙瘩,竟然在宮中如此艱苦,她一顆做娘的心狠狠的抽搐。一把抓過麗嬪的手腕,力氣之大,隱隱的在麗嬪纖細的手腕上留下淤青,咬著牙,甄氏死死的盯著麗嬪的眼睛,“你怎么就不想辦法,你怎么就能夠舍得將她獨個兒放在宮中,自己回家省親,?。 ?br/>
“嬸娘,我出宮就是給姐姐想法子的??!”麗嬪仿佛沒有感覺到手腕上的痛疼,眼眶微紅,眼角閃爍著淚水,“姐姐的情況真的很不好,我有心而無力,只能夠看著姐姐神志不清,嗚嗚……”
甄氏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丈夫的吩咐,“你獲得圣上寵愛,就多多的表現(xiàn),你姨娘不是慣會些狐媚的手段,你使出來啊,把陛下的心留在你這邊?!?br/>
“嬸娘。”麗嬪嬌羞的喊了一聲,垂在身側(cè)的手緊緊的握住,長長的指甲死死的扣住手心,帶來的疼痛才能夠抑制住心里面幾近爆發(fā)的憤怒。
甄氏煩躁的看了眼嬌羞的麗嬪,眼神中有著難言的復(fù)雜,如果回家省親的是自女兒,和自己嬌羞的說著心事,那該多好。甄氏的心有多痛,施加在麗嬪手腕上的力量就有多大,“自從上次的事情,陛下對我們?nèi)~家有著諸多不滿,甚至將你姐姐身邊的都給換了,唉,一時間我們竟然無法讓可信之人在宮中幫助你們,你受陛下寵愛,提拔一兩個自己喜歡的奴才使喚使喚并不是大事,等會兒我告訴你一個名單,你好生利用。你也知道,伴君如伴虎,你二叔在朝堂上并不容易,葉家將你養(yǎng)大帶大,讓你出落得如花似月,有了一手好本事,還將你體弱多病的姨娘照顧得這么好,天天在主母身邊伺候著,試問天下,又有哪家的妾侍庶女如此好的?!?br/>
“嬸娘,我知道父親母親叔叔嬸娘對我的好,對姨娘的好,我會好好報答葉家的養(yǎng)育之恩的?!丙悑鍜昝撻_甄氏的手,反用力的握住甄氏的手,感激的放在胸前激動的說道。
“好好,好孩子。”甄氏拍拍的麗嬪的肩膀。
“可是嬸娘,陛下喜怒無常,之前姐姐的事,陛下又有諸多不滿,這要是我在陛下面前提起葉家,會不會……”
“唉,你這個傻孩子?!闭缡系拿碱^皺了一下,“又不是讓你在陛下面前多提提葉家,而是反過來……”
“???”麗嬪微張小嘴,并不明白。
“就是將陛下的喜好啊,最近都做了些什么,平時聊天解悶的時候都說了些什么,你都事無巨細的遞出來。”
“嗯,還是嬸娘想得周到?!丙悑迦婺降目粗鴭鹉?,看上去那么的信賴。
回宮的路上,麗嬪看著窗外,靜靜的,沉靜的可怕,袖子中握著一張小小的紙片,上面也就三四個人名,因為上一次珍妃的事情,陛下將玉堂殿上下清理過一遍,葉家短時間內(nèi)不敢明目張膽的靠近玉堂殿。麗嬪相信,葉家在宮里面的人不只是紙上寫得這么多。
“娘娘,心藍好像有些不對勁!”麗嬪身邊的宮女說道。
“哦。”麗嬪看了眼木呆呆的靠坐在車壁上的心藍,馬車晃動她也不知道扶一下,額頭上撞出了一塊青紫?!安挥霉芩?。”
“喏。”
葉家正院,也就是葉文籌的院子,正房床上錦被下一具單薄瘦弱的身體,臉色蒼白的葉文籌長相和葉文韜十分相似,只是葉文籌常年病弱,精神氣極差。
捂著胸口,猛的咳了幾聲,葉文籌喘著粗氣喊道:“水,水?!本退闶窃诎察o的屋內(nèi),葉文籌的聲音也不大。
“是?!笔膛穆曇粢彩值妮p柔,托著影青瓷的茶盞慢慢的走了過來,半扶著葉文籌,動作輕柔的伺候著葉文籌喝水。
葉文籌緩了緩,有了力氣,“你新來的?”
“回國公,奴婢新調(diào)入的正院,以前是在夫人那兒伺候的,夫人看奴婢伶俐,就調(diào)過來伺候國公?!笔膛曇糨p柔,語調(diào)中又帶著些歡快之意,讓聽者十分的舒服。
葉文籌就十分的喜歡,因為身體不好,他喜歡一切跳躍歡快的東西。“嗯,好生伺候吧?!?br/>
“是?!?br/>
——————————————————
麗嬪的省親在后宮之中掀起了軒然大波,同時影響到了朝堂,大家都在想,麗嬪是如何的天姿國色,引得陛下如此喜愛。特別是之前還有珍妃的事情,非但沒有讓陛下厭棄葉家出生的麗嬪,反而對麗嬪更加留戀,葉家女不可小覷啊,說不定后宮主位會是葉家的。
他們的揣測都無法影響福寧殿的趙恒煦和杜堇容,福寧殿內(nèi)一如既往的恬靜,杜堇容正靠在湖綠色的大引枕上看兵書,宮內(nèi)藏書閣藏書量十分巨大,讓杜堇容找到了好多稀世珍本,讓杜堇容流
連忘返,要不是趙恒煦硬帶著杜堇容出來,他甚至會站著看幾個時辰而不停歇。
“堇容天晚了,仔細眼睛?!壁w恒煦從殿外進來,看到杜堇容還保持著自己出去時候的姿勢,頓時不滿了。
杜堇容柔柔眼睛,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真的挺晚了,跪坐著舒展了一下筋骨,正好趙恒煦走到近前,他伸手自然的給趙恒煦脫掉外面的罩衫,遞給候在一邊的采擷,順便拿過另一件干爽的長衫給趙恒煦換上,“陛下,有什么高興的事情?”臉上一直掛著笑,就沒有掉下來過。
“哈哈,等會兒我就和你說。”趙恒煦扶著杜堇容坐下,喝了一杯杜堇容遞過來的茶水,潤潤口說道:“你知道杜家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杜家怎么了?”杜堇容知道杜赫坤被關(guān)起來了,僅此而已。
“呵呵,我這就告訴你??瓤取瓤取壁w恒煦并不打算吊胃口,一時高興茶水喝猛了,咳嗽了起來,杜堇容連忙給趙恒煦拍背順氣,手自然而然的擦掉了趙恒煦嘴角的水漬,“堇容我和你說,杜赫坤的小兒子跟人跑了!”
“陛下您在說什么?你說杜子騰和人跑了?”杜堇容很顯然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杜家還不知杜子騰去往了哪里,正在城中四處的尋找,因為杜子騰帶走了杜家許多金銀,呵呵,他們不知道啊,杜子騰已經(jīng)在去往涼州的路上,緊緊的墜在押送張偉達的官差身后,杜子騰出手很大方,將張偉達的行程打點的很好?!?br/>
“杜子騰只有小惡,并無大錯,一個富家子弟帶那么多銀兩上路,多有不便,丟了怎么辦?!倍泡廊莘畔率郑瑩沃掳托χf道。
趙恒煦哈哈大笑,手放在杜堇容隆起的肚子上,感受了一下孩子活動,“嗯,堇容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