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微地抬起頭來,結(jié)果剛一抬頭,眼角的余光就看到媚兒正站在不遠處。
我忍不住扭頭看過去,看到媚兒正死死地瞪著我,如果目光可以化作匕首的話,那我可能早就已經(jīng)在她的利刃下死了千萬次。
我不愿和媚兒徹底結(jié)仇,所以只是重新低下頭,只當做沒看到她的目光,心里暗暗地祈禱著,嚴亦恒能趕緊把我給放下來。
可是,在聽到我的話之后,嚴亦恒卻只是微微一笑:“怕什么?難道我抱著你也不符合你們會所的規(guī)矩?”
“嗯?那倒不是?!蔽翌^痛不已,干脆緊緊地閉上嘴巴,反正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不管我說什么,這個男人都是不會聽的。
嚴亦恒直接就把我抱進了電梯,上了十二層,還是進了上次的那個房間。
剛一進去,看到房間里的沙發(fā),我的身體便忍不住輕輕地顫抖了一下。
因為我還記得,在幾天前的那個,如同噩夢一般的夜晚,嚴亦恒就是在這張沙發(fā)上強要了我。
那種如果身體被撕裂一般的痛,恐怕到死,我都不會忘記。
而且,和痛比起來,更慘烈的是他的羞辱和踐踏。
但是現(xiàn)在,我卻還是得乖乖地被他給抱在懷里,只因為他是我的客人。
多么諷刺啊。
嚴亦恒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異樣,他的身體略微僵硬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
他沒有像上次一樣把我給摁在沙發(fā)上,而是抱著我繼續(xù)向房間里面走去,很快,我的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張柔軟的大床,他輕輕地把我放到那張大床上,我的臉突然就紅了。
明明,他曾經(jīng)就在這個房間里那樣傷害過我,但是此時此刻,面對著他,我竟然一點都恨不起來。
反而還還有臉紅心跳,不敢看他。
他坐在床邊,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抬起手,輕輕地摸了摸我的臉。
他的動作,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輕柔,我的心瞬間一悸,下意識地轉(zhuǎn)頭看他。
在我的眼神落在他臉上的那一刻,他竟然略顯狼狽,很快就用手捂住我的眼睛。
“不要看我?!?br/>
我聽到他的聲音里,竟然帶了幾分顫抖。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了?
于我而言,嚴亦恒現(xiàn)在,就仿佛是一團迷霧,我想去探尋這其中的奧秘,卻是難如登天。
接下來的事情發(fā)生得好像極為順理成章。
和上一次撕心裂肺的疼痛比起來,這一次的感覺倒是好了許多,只是我的大腦一直暈暈乎乎的,如同在云朵間沉浮,旋轉(zhuǎn)。
等到一切都結(jié)束了,他躺在我身邊,粗重地喘息著,卻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我累得閉上眼睛就想睡,又擔心他還是會像上次一樣把我光溜溜給趕出房間去,所以連忙起身,想趕緊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卻又被他給一把撈進懷里:“你要做什么?”
他的聲音里還染著情欲的味道,聽起來又性感又迷人,我卻顧不得自己的心猿意馬,開口說:“我在找我的衣服?!?br/>
“難道你每次和男人做完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的衣服?”嚴亦恒好笑地看著我。
我也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開口:“真是抱歉啊,這是我第二次跟男人做,第一次做完了之后被男人給光溜溜地趕了出去,我只是怕重蹈上次的覆轍而已?!?br/>
“聽你這語氣,倒像是在怨我。”嚴亦恒慵懶地靠在床頭,聽了我的話,他不但沒有絲毫惱怒,反而臉上還露出幾分笑意。
“呵呵呵呵呵?!蔽移ばθ獠恍Φ匦α藥茁?,“我哪敢呢,您可是嚴總啊,我怨誰也不敢怨您啊?!?br/>
“小丫頭,現(xiàn)在膽子真是越發(fā)大了。”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臉上卻仍舊沒有惱怒的神色。
我的心,又是狠狠地一跳。
我也不知道我這到底是怎么了,竟然會面對著嚴亦恒這個男人,心跳加速。
我連忙垂下眼簾,不敢再看他。
明明這個男人,只是我的嫖客而已,我是小姐,他是嫖客,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單純得不能再單純。
所以,我也不應該有任何非分之想才對。
“好了,不要再找你的衣服了,今晚就陪我在這里睡,我保證我不會再把你趕出去?!?br/>
嚴亦恒湊在我的耳邊,似笑非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