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李逸四人如往常一樣,來到后花園喝茶休息,期間李云幾次張開嘴巴,似是要說什么,最后卻又無故閉上,李逸三人俱都發(fā)現(xiàn),只是沒有點破,想看看李云能忍到幾時。
終于,李云終究還是忍不住,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問道:“大哥,你突破到幾重了?”
這是他一直都想知道的問題,他雖然知道大哥很厲害,卻不知道大哥的具體修為。
李逸好笑地看了眼李云,這又不是不能問的問題,需要磨蹭這么久嗎?余光卻在觀察著父母的神情,發(fā)現(xiàn)他們眼中沒有一點好奇之sè,李逸暗道果然,剛才突破之時,氣息外泄,父母定是已經(jīng)知道他的具體修為,而平時李逸由于修煉《無極道經(jīng)》,對于修為的隱藏頗具奇效,因此,李天和周雪兩人也是今天才知道李逸的具體修為。
“大--…哥…”李云見李逸聽了他的問題之后,竟然發(fā)起呆來,頓時不滿地叫道,語氣拉的老長。
“呵呵,小云,你真的要知道?”李逸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打趣道。
李天和周雪笑意盈盈地看著李云,不知道等會李云知道了李逸的修為會是什么表情。
李云瞧見大家眼中的笑意,不明白是何意,點了點頭,道:“當(dāng)然”
“其實也不高”李逸故意吊了吊李云的胃口,待見到李云不滿地神sè,才緩緩地說道,“也就七重后期而已”
“哦,只是七重后期啊,啊?七重后期?”
李云突然反應(yīng)過來,頓時滿臉驚駭,嘴唇哆嗦地問道,“大哥,你是說七重后期?”
七重后期與五重后期,雖然僅僅相隔兩重之境,卻有著天壤之別,不可同rì而語,武者從七重開始修煉的是先天真氣,威力奇大,就算是十個六重巔峰的武者也未必能戰(zhàn)勝一個七重初期的武者。
李逸端著茶杯,雙眼微閉,似在品嘗茶的澀與甜,聞言,瞟了眼李云,呵呵一笑,道:“是啊,怎么了?”
武者七重與六重雖只是隔了一重,威力卻武者修煉,越到后面,晉升越難,別看李云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重后期,但五年之后,他的héngrén禮時,若能突破到武者六重那已經(jīng)是了不得的天才。
李云震驚地看著李逸,良久,回過神來,圍著李逸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回到座位上坐下,看著李逸,神sè鄭重地問道:“大哥,你是人嗎?”
正在喝茶的李逸差點沒忍住一口噴出來,連忙努力咽下口中淡淡苦澀的茶水,哭笑不得地看著李云,本來見他神sè凝重,還以為要說什么高深的東西。
“云兒”周雪明亮的眸子狠狠地瞪向李云,嗔怒道,這小子懷疑李逸不是人,這不是在罵她么,就連一向臉sè嚴(yán)肅的李天,都罕見的露出微笑,讓得李逸頗是稱奇。
瞧見周雪蘊(yùn)含怒意的眼神,李云連忙縮了縮脖子,嘴唇微動,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逸兒,接下來,你準(zhǔn)備怎么辦?”李天岔開話題問道。
他對那個兩年之約一直耿耿于懷,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盡管李逸已經(jīng)武者七重后期,還是先天圣體,但對于兩年之內(nèi)能否重聚金丹,突破丹武者,李天心底沒底,仍然擔(dān)憂。
李逸想了想,道:“爹,娘,我準(zhǔn)備出去歷練”
“什么?不行,太危險了”
李天還沒說話,周雪就大聲否定道。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咋一聽李逸要出去歷練,想都不想就否決,外出歷練,太過危險,周雪寧愿李逸平淡的生活一生。李天微微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李逸。
“爹,娘,我已經(jīng)十六歲,héngrén禮都過了,也該出去闖闖了,況且我必須出去突破丹武者,這是師父說的”李逸笑著說道。
李逸無奈之下,只好抬出師父這張牌,別說還真好用,李天和周雪一聽李逸的師父,似是想起了什么,雖然眼神中還是露出稍許的擔(dān)憂,但也不再阻止。
李天點頭道:“好吧,累了就回來,這里是你的家,也是你永遠(yuǎn)的后盾”
作為父親,李天考慮的不僅是李逸的安危,還有李逸的前途,他雖然不善言辭,平時甚少說話,但對于自己的兒子還是很了解,他知道李逸不可能甘心做一個普通人,更何況,現(xiàn)在李逸還有一個神秘莫測的師傅,當(dāng)然,他不知道的是,李逸根本就沒有師傅,李逸所依靠的無非是前世的凝聚金丹之法。
“我知道了,爹”
李逸感覺鼻子發(fā)酸,突然竟有些不舍得離開。
“逸兒,出門在外,不要相信任何人,要注意身體…嗚嗚”
周雪嘮嘮叨叨地叮囑著,只是兒子驟然要離開,心中實在不舍得很,說著說著就哭出聲來,她也知道這是孩子們的必走之路,但身為母親,她希望的不是孩子有多大的成就,只希望他們平平安安。
“娘,您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李逸心里難受,強(qiáng)忍著流淚的沖動,故作平淡地說道。
“我也要出去”李云在旁邊突然插嘴說道。
“不行”
李天夫婦齊聲說道,周雪更是用淚眼汪汪的美眸狠狠地瞪著李云,似乎只要李云再生出出去的念頭,就要狠狠地教訓(xùn)他一頓。如花似玉的俏臉上遺留著兩行淚痕,增添了一份柔弱的氣息,真是我見猶憐。
雖然李云四重后期,已經(jīng)可以出去歷練,但是一下子兩個兒子全都出去,她想想就覺得自己會jīng神崩潰。
瞧見母親的眼神,李云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道:“大哥能出去,為何我不能出去?”
李逸笑了笑,道:“小云,你若是能打贏我,就可以出去,怎樣?”
李云發(fā)出一聲哀嚎,道:“啊?那我不是一輩子都不能出去了?”
瞧見李云嘟著嘴,滿臉郁悶的表情,大家一陣哈哈大笑,笑聲沖淡了悲傷的氣氛,李云雖然人小,但卻聰明伶俐,他本就沒有想出去,只是剛才的氣氛實在讓他受不了,他只是轉(zhuǎn)移話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