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塵瞪大眼神盯著眼前的女子,平淡無奇的,身上沒有任何靈力的波動。
冷眸如雪的雙眸待著絲絲的寒意,古井無波的面龐,婉如萬年寒雪,寒澈深邃。
葉玄盯著眼前的一幕,松了一口氣,至少慕容心妍沒有事情,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
黃龍仕盯著女子們的服飾,似乎好像聽說過,腦海之中搜索著以往的記憶,一時之間竟然也沒有想起來。
此時的葉玄運(yùn)轉(zhuǎn)起身法來到慕容心妍身前,突然一名女子突然攔住。
“凡人,這里不是你該待的地方,速度離開這里!”絲絲冰冷的寒力,籠罩著葉玄全身。
不禁打著寒顫,看似沒有任何修為的一群女子,渾身透漏出來的氣息,讓葉玄身形沒有辦法靠近一步。
“這位姑娘……”葉玄準(zhǔn)備說話之時,黃龍仕來到了身前,拉住了他的手臂。
“葉兄,他們似乎沒有傷害慕容姑娘的意思,且都是修為強(qiáng)大的修士,不要多言。”
葉玄心神一頓,微微點(diǎn)頭,先且不做言語,待在一旁看著有些什么變故。
白飛塵盯著她們的服飾,上面刺繡著奇異的劃過圖案,似白蓮圣花一般圣潔,上面帶著天然的道蘊(yùn)。
“這位道友,你們是何人,這里是我們圣武洞天的地域!”
女子手指輕輕浮動,白飛塵身形向后倒飛,虛空之之中靈氣瞬間凝聚,葉玄察覺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凝聚,和他修煉的道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百柄飛劍凝聚而成,漆黑的夜色之下,都帶著耀眼的光芒,向著白飛塵呼嘯而去。
雙目瞪著,白飛塵想要躲閃,渾身被一股禁錮的力量封鎖住,沒有辦法動彈分毫。
身后悅耳的聲音響起:“圣武洞天很厲害嗎?石荒之中有這么一個勢力嗎?”
白飛塵心如死灰,撲面而來的寒冷氣息,讓他渾身都被凍裂,鮮血剛剛流出就被凍結(jié)。
發(fā)紫的嘴唇不停的顫抖。
另外一名女子伸手一動,在白飛塵的身前微微一動,劃破虛空禁忌,百柄飛劍瞬間渙散,其中一柄依舊向著白飛塵胸口飛出。
沒入胸口之中,沒有任何鮮血流出,白飛塵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冰封住。
渾身樹木紋理的肌膚潰散,顯現(xiàn)出本體,被葉玄轟殺斷了的手臂,依舊沒有復(fù)原,顯現(xiàn)恐怖的傷口。
“天音,這里畢竟不是中荒,沒有必要惹來麻煩,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圣女,我們就回去吧!”
剛剛出手阻止的女子,輕聲解釋著。
眼前的女子滿臉不屑的盯著白飛塵:“難道我們滅殺一個小小的不知名勢力的靈虛修士,萬法圣地還會找我們麻煩不成!”
底下的葉玄和黃龍仕面色一凝,要知道修士已經(jīng)對于他們來說都是強(qiáng)大的存在,就不要說圣武洞天這樣的修士門派。
石荒的第一勢力,便是萬法圣地,龐然大物的存在,感覺有些遙不可及,這女子對萬法圣地都無所顧忌,到底是何來歷,簡直沒有辦法想像。
女子微微一愣,這才回答天音。
“萬法圣地,倒是不會為了這么一件事情找我們的麻煩,不過這里畢竟是凡界,圣級勢力之間的的約定不能被打破,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天音面色這才出現(xiàn)一絲異動:“索性圣女沒事,若是有事,別說是他,就連其身后的勢力也要連根拔出,發(fā)生圣戰(zhàn)也在所不辭,今天就饒他一條性命!”
天音說完,起身來到一種女子的身前,手指浮動,慕容心妍手臂上的玉琴浮現(xiàn)。
眾女子面色大變,面露喜色。
“幸虧長老發(fā)現(xiàn)的早,而且天女帝琴也是被封印著的,否則引得其他帝器共鳴,定然會被其他勢力發(fā)現(xiàn)圣女的下落,到時候就真的危險了,我們還是快點(diǎn)離開這里!”
看著眾人想要帶著慕容心妍離去,葉玄站起身來想要阻止。
黃龍仕將他按下:“葉兄,你沒有聽見他們的談話嗎?圣女,那可是只有萬法圣地同樣界別的圣級勢力,才有的特殊稱為,而且他們還有帝器,那可是圣級勢力當(dāng)中頂尖的勢力,你不要命了!”
葉玄搖了搖頭,渾身一震,沒有和黃龍仕多解釋,沖了出去。
“諸位仙子,請留步,你們想要帶著我的妻子到什么地方去!”
葉玄說了出來,下面的黃龍仕凝神盯著場中的變故。
“妻子?”天音的女子一愣,忽然俏臉大怒。
“一個凡人,你竟然敢破了圣女的處子之身!”
一聲怒喝,龐大的威勢向著葉玄而出,一下子被擊退,飛出百丈,嘴角鮮血噴灑而出,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碎了。
若非道氣護(hù)體,就是那一聲怒吼,葉玄都要斃命,可見眼前女子的修為,逆天般的恐怖。
葉玄眼神盯著慕容心妍,若是他們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是不會讓她們帶走慕容心妍的,哪怕是不要命的祭出古鐘。
重新踏著虛空,向著她他們走了過去。
天音面色驚異的盯著葉玄,沒有想到一介凡人竟然在那樣的威勢之下,竟然還能活著。
“雖然你是個特別的凡人,不過凡人終究只是凡人,下輩子投胎,開眼一點(diǎn),竟敢玷污圣女!”天音說完身形準(zhǔn)備行動。
“天音住手,圣女還是處子之身!”身后的禪音浮現(xiàn),讓天音身形一頓。
“就算口頭玷污,他一介螻蟻也該死!”身形再次向著葉玄掠去。
葉玄的調(diào)動著神識鎖鏈,拍打在“古鐘”之上。
“鐺”
道之禪音浮現(xiàn),天音身形被迫停下,手中凝聚著力量,抵擋鐘聲的力量。
葉玄面色一凝,想要祭煉古鐘,卻不聽葉玄的召喚。
“要你何用!”葉玄一聲怒吼,悲涼之意很盛。
“原來你能將一名靈虛境界的修士打成這樣,恐怕就是靠的這秘寶吧!正好待我滅殺了你這螻蟻,秘寶在你身上太浪費(fèi)了!”
天音已將古鐘當(dāng)成己物一般。
“凡人嗎?螻蟻,又是螻蟻,身為修士的你們真的高高在上嗎?你們又何嘗不是從你口中的螻蟻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賤人,你哪來的優(yōu)越感,若是給我百年的時間,不,或許不用,不要說你,就是你身后的勢力,我也要將你踏平!”
葉玄怒火中燒,從未這樣憋屈過,身形浮動,神識依舊在召喚著古鐘。
“一介凡人,竟然敢辱罵我,待我將你永恒冰封,萬世折磨你的神魂!”
天音手中一拘謹(jǐn),虛空一個手掌向著葉玄捏去。
不遠(yuǎn)處因?yàn)殓娐暥逍堰^來的慕容心妍,看向眼前的變故:“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