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應該是出了什么大事。..cop>“你可終于來了!恩人,我們其實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要麻煩你!”
聽到這話,陳淳有些許的疑惑,但他立馬就讓胖子這兩夫妻進入了房間之中,因為他知道這兩夫妻是好人。
“你們有什么苦衷就先說出來吧,要是能夠幫助你們,我自然是義不容辭。”
聽到這話,陳青青也是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胖子是多么老實,多么憨厚的一個人,所以他也愿意與胖子去做一些簡單的交流。
胖子聽到這話,立馬就露出了一個感激的表情,他恨不得能夠早日將自己那些困難的事情都給解決了。
“胡炳他在被我打敗了以后到處放話說要對付我與紅蝶,這讓我感到非常焦躁難安,我不過一條賤命,可我擔心自己的妻子出問題!”
說到了這里,他居然眼淚打濕了眼眶,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卻只是未到傷心處。
陳淳自然能夠發(fā)現(xiàn),他真的是寵愛自己的妻子,所以陳淳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在思考到底應該如何對付胡炳?
“方才你們走的很早,沒有發(fā)現(xiàn)場上發(fā)生的事情,這也是情有可原的?!?br/>
陳青青知道這些事情自然都是紙包不住火的,既然這樣,那他還不如早日將這一切都給講明白。
胖子稍微有些疑惑,他扭過頭盯著陳青青,有了一種很好的期待。
“我們之間本就有著一些矛盾,只是他礙于陳青青的身份不好將事情給鬧大,所以我們之間開戰(zhàn),那是必然的事情。”
胖子聽到這話心中一突,果然這對于他來說是個好消息,既然如此,那他根本就不用緊張,就算自己不求著陳淳,他們之間也必然會出問題。
“既然這樣,那太好了,放心吧,我們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要你們去幫忙,我們也會盡量的去牽制住他們?!?br/>
陳淳和他們聚在一起商討了一下這種事情,隨后胖子興高采烈的就離開了。
看得出來,胖子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跟著陳淳混,不過前提是不讓他離開自己的妻子。
“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可真好,要是有人能夠對我像胖子對紅蝶一樣好就行了?!?br/>
陳青青說完這話之后,故意扭過頭瞥了一眼陳淳,可發(fā)現(xiàn)陳淳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他說話,而是坐在桌子面前仔細的研究著什么一般。
這倒是讓陳青青氣得不行,他完沒想過這家伙是如此的不解風情。
“你這是要干什么???”
陳青青語氣有些嗔怪,直接湊到了陳淳的面前,想知道陳淳到底看什么如此入迷。
陳淳此刻手里正拿著一塊小小的銅錢,銅錢在他手中不停的旋轉,陳淳盯著這一塊銅錢,居然微微有些出神。
不知為何,在這枚銅幣訊起的那一瞬間,陳淳居然看到了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
這讓他心中很是驚訝,甚至恨不得能夠將他重新轉起動,可他卻發(fā)現(xiàn)再一次撰寫似乎也沒有了什么作用。
這枚銅幣能夠預測未來!
但機會只有一次,陳淳若是沒有珍惜,那就只能夠白白浪費掉。
幸好他剛剛只是沒有看得太明白具體是發(fā)生了什么,但那一些畫面心中還是很清楚的。
他看到了紅蝶的死亡。
就在剛剛,他看到紅蝶慘死在了和陳青青爭吵的那個女人的手里,直接一刀斃命,穿心而過。
這女人果然是狠毒,一招一式盡顯百毒的姿態(tài),他的匕首上面,居然還淬了毒液。
可是陳淳也只是單純的看到了這么一幕而已,具體發(fā)生在哪里,甚至是什么時間他都不清楚。
雖然畫面顯示的是日落,黃昏之下,可日落黃昏之時有這么多個時辰,他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時辰。
自己可不是天機子那個算命的,自然對于這周圍的一切不了解了。
陳淳也是心中感嘆,要是此刻天機子在這里就好了,那么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他甚至不用再去糾結如此之多的麻煩之處。
陳青青看陳淳半天沒有反應,也是縱身一躍,沖出了房間,他要去好好修行一番,接下來可還有幾個難以對付的存在,若是在他這里出了什么岔子,那他或許會怪罪自己很長一段時間。
陳淳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正想扭過頭,將這件事情與陳青青商討一番,可未曾想到整個房間里面已經沒有了陳青青的蹤跡。
“這丫頭一天倒是過得輕松自在,老是到處瞎跑!”
不知不覺之間,他和陳青青已經相處得非常融洽了,甚至陳淳覺得和他待在一起也是有些樂趣的。
不過這注定他們不能夠在一起,陳淳他是要去完成大事的人,必定是注定要四處為家的。
若是陳青青愿意與他一起結伴而行,那自然是兩人有緣有份了,可若陳青青不愿意與他同行,自然就只能夠孤身一人上路。
想到了這里,他心中自然也是有些許的郁悶,好不容易自己情竇初開,遇上了一個比較心細的女子,可未曾想過,也會有這樣的結果。
“陳淳,你這一個愚蠢的家伙!你怎么就不明白人家的心意呢?”
此刻陳青青正手持長劍,不斷的朝著前面的樹砍去,他似乎是為了發(fā)泄心中的情緒,一般已經把眼前的樹砍得脫了一層皮了。
“你這不解風情的家伙!我現(xiàn)在早已是你的妻子,難道你就不會有什么非分之想嗎!”
他們已經成婚兩日了,可是這兩天什么事情都未曾發(fā)生,他從最開始的期待到了現(xiàn)在,竟然已經有些許的麻木了。
他也知道陳淳不過是臨危授命,因為為了得到那一個好處,才答應的自己爺爺,可他也有些疑惑了,這么長一段時間,難道真的連一些感情都不會擁有嗎?
可無論如何,事情都已經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他也只能夠默默的接受這一切。
很快,陳淳就已經研究透徹這枚銅錢到底應該如何使用,只要他聚精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