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時候都還沒徹底的反應過來呢。
對吳彤扔在我身上的檔案袋我雖然有看見,但卻沒去理會。
那個夢……
那個女鬼的話。
“你是何人?”
“我知道你是誰了?!?br/>
“本宮是安樂公主?!?br/>
“為什么這次來的是你,那個人呢?”
通過這些話,我心里其實已經(jīng)有數(shù)了。
她不認識我是肯定的,知道我是誰了這話并不是指知道我是五月,而是指知道我為什么會在那,以及我的具體身份。
至于她的自稱,安樂公主……
遍數(shù)歷朝歷代,說實話,我真不知道哪個朝代的公主有叫安樂的。
而最后一句話……那個她口中的‘那個人’應該是指……陸青城!
我繼承趕尸匠的氣運時間已經(jīng)不短了,和趕尸匠的氣運,我融合的很好……換句話說,我和那融進了氣運之中的邪祟也融合的很好。
夢境的輪回……么。
無疑,我剛才就是因為那邪祟的關(guān)系而去那所謂的‘夢境輪回’里走了一遭。
想清楚這些,我在抬頭的時候正看到吳彤在看著我,在她眼中我清楚的看到有些許的擔憂之色。
我一愣,隨即一笑道:“怎么了?”
吳彤看了我一會兒,然后道:“我想起了一件事?!?br/>
嗯?
吳彤稍頓之后又道:“陸叔第一次去那夢中的時候,也并不是自己自然清醒的,也是在我叫過之后才醒過來的?!?br/>
我心里一動,吳彤既然知道了,我也就不想再裝了,索性說道:“小彤,青城先生都跟你說過多少有關(guān)那個夢的事兒?”
吳彤緩緩搖頭,道:“我知道的不多,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那里面雖然乍一看沒什么危險,但實則卻暗藏著無數(shù)的殺機和兇險?!?br/>
暗藏著……么。
想了下和那女鬼的見面,我無奈一笑,這次見面從共也沒有多少時間,我也壓根想不出什么來。
撓撓頭,我又問道:“你知不知道安樂公主?”
吳彤一怔,搖頭道:“不知道……”
稍頓,她又道:“有關(guān)這個夢的事情,你可以打電話問問陸叔?!?br/>
我一拍腦袋,是啊,我可以直接去問青城先生啊。
見吳彤對我還是有些擔心,我不禁道:“沒事,我回頭問問青城先生,看看能不能把這邪祟的事兒給扼殺了。”
吳彤點了點頭,好一會后說道:“肯定沒那么容易?!?br/>
她的話讓我心中沉重了不少。
這事當然不會那么容易,不然青城先生也不會痛苦那么長時間。
正想著,吳彤又道:“起床吧,我們一會兒要去案發(fā)現(xiàn)場去看看。”
我一楞,隨即才想起那個事情來,于是我打開了文件袋看了起來。
等到看完之后,整個案子已經(jīng)了然于胸。
整個案件的介紹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家十三口被滅門的慘案。
案發(fā)是昨天,但真正案發(fā)肯定不是昨天,通過尸檢報告看,那些人最起碼死了一天多了。
死者有一個老太太,一對雙胞胎女孩兒,一個中年婦女,一對青年夫婦,兩對中年夫婦,還有兩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男子。
人物關(guān)系很簡單,以老太太為中心的話,雙胞胎女孩兒是她孫女,兩個中年婦女是她大女兒二女兒,青年夫婦是她小兒子和小兒媳婦。
兩對中年夫婦則是她大哥二哥的兒子兒媳,至于兩個青年,則是那兩對中年夫婦的兒子。
這里的她大哥并不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大哥,而是她嫁過來之后,男方的兩個哥哥。
現(xiàn)在老太太是碩果僅存的老一代人,所以過年一般都是在他們這里過年。
誰知道今年過年,卻造就了這么一起慘案的誕生。
看過人物關(guān)系以及案子簡介以及尸檢報告之后,其實我對尸檢報告更感興趣。
人物關(guān)系是肯定的,案子簡介因為還沒破解案子,所以只有一些基本的分析,這兩點都沒什么值得關(guān)注的,至于尸檢……里面有幾點兒非常值得關(guān)注。
其實看過尸檢報告之后,我這心里已經(jīng)有些火了。
抬起頭,見吳彤還沒走,我有些疑惑道:“怎么了?”
吳彤道:“等你起床呢?!?br/>
呃……
我剛要起,但緊接著我就道:“那啥,你先出去,我沒穿衣服。”
吳彤眨了眨烏黑的大眼睛,隨即走出了我房間。
我起床穿了衣服之后下了樓,先吃了早飯后,我跟吳彤去了案發(fā)地。
那戶家庭在本地屬于名門望族,類似于書香門第,不過我卻覺得這書香門第里的人透露出的都是些臭氣!
我倆到的時候,門口有一人正眉頭緊鎖,一邊兒抽煙一邊兒在等著什么,看到我倆,他丟掉了煙頭朝我倆走了過來。
“趙隊?!?br/>
相互握手之后我打了個招呼,這人是蓉城刑警大隊長,之前通過一些案子我們已經(jīng)認識過了。
趙隊點了點頭,之后道:“案發(fā)現(xiàn)場保護的很好,我們先進去看看?”
我道:“進去吧?!?br/>
案發(fā)現(xiàn)場是套獨門獨院兒的別墅,別墅的停車場里停著三輛豪華轎車,和一輛豪華的suv,這足以說明這一家人都是特有錢的人。
進了別墅的正門,一股子臭味撲面而來,尸臭。
我皺了皺眉,這時候趙隊在一旁介紹道:“死者共十三人,從現(xiàn)場采集的證據(jù)來看,里面的情況很復雜,他殺有,自殺有,還有意外死亡的,這些……實在讓人搞不清到底是什么情況。”
乍一聽,他這話很有問題,畢竟他說了,這里面有他殺,既然有他殺的存在,就針對他殺查下去不就好了?
但……看過案件簡介的話,就不會這么想了。
他殺里的‘他’,也是死者之一,更重要的是,他殺者里的‘他’是那兩個青年,而殺的人,是他們自己的生父生母!
自殺者,他殺者,意外死亡者……
進入別墅大廳,這里有很多的血跡,而在旁邊餐廳里也有血跡,樓梯上,二樓的扶手上,各處地方,全都有血跡。
順著這些血跡走,我走進了二樓的一個隔間,進入其中之后,我眼睛頓時瞇了一下。
從擺設(shè)到陳設(shè),這個房間并不是用來住人的,而是用來……禮佛的。
沒錯,這里是用來禮佛的。
整個房間充滿了禪香色彩,在房間的最里面還方有一個觀音像。
乍看之下,吳彤在我旁邊疑惑的道:“這是……送子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