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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媽媽調(diào)教成我的性奴 小小的好好揮舞著手臂似乎在說著

    小小的好好揮舞著手臂,似乎在說著什么。

    沈青歡欣慰的笑了,覺得自己這些日子受的苦,也不算白遭。

    第二日,沈青歡起的很早,雖然還在坐月子,身體虛弱,但她盡量讓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憔悴,便在自己臉上抹了抹胭脂,又印了唇脂。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就一直跳得很快,做什么都沒辦法讓自己專心冷靜下來。

    她的手搭在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算著,時間過了多久。

    多久呢...

    如果要說,她等了多久,她覺得自己等的每一刻都幾乎說得上是度日如年,她的心煎熬著。

    如果要說,她在佛寺住了多久,那應(yīng)該是一百八十三個日日夜夜。

    她與祁晏,居然已經(jīng)半年沒有相見了。

    可這半年來,她從來沒有忘記過這個人。

    她也痛恨自己,怎么那么沒有出息,竟然忘不掉一個對自己這樣的男人。

    或許是因為想得太過入神,以至于身后突然有人開了門,進(jìn)來,她也沒有意識到。還是就這樣,看著窗外。

    祁晏踏上萬佛寺所在的那座山的時候,腳步有些沉重。這山對他來說不高,可他有些想不出來,沈青歡那么瘦弱的身子,這半年,是怎么在這座山上上下下的。

    萬佛寺所有的尼姑都前來迎接祁晏,但祁晏卻攔住他們,并沒有讓他們?nèi)ネ▓笊蚯鄽g。而俞度站在一旁,臉色也不是很好。

    事后,他徑直去了沈青歡的廂房,也沒讓俞度跟著。

    其實,即使是他當(dāng)年在帶兵打仗的時候,也從未有過這樣慌張的感覺。

    可是這條路,他必須,也只能一個人去。

    祁晏站在了門口,里邊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兒聲響,連門口也沒有站著一個伺候的人。他在想,不知道沈青歡這個時候,在做些什么呢?

    他不知道,自己把這半年的想念,埋得有多深。

    他幾乎是顫抖的,伸出了手,,輕輕推開了那扇并不是關(guān)的很嚴(yán)實的門。然后,他就看到了他已經(jīng)半年沒有看見的女子。

    沈青歡靜靜地,靜靜地坐在窗前發(fā)著呆,身著一身淡綠色衣衫,不施粉黛,不帶珠釵。她看上去好像比半年前沉穩(wěn)了不少,沒有笑。

    沈青歡聽到門被推開,先是愣了愣,隨即很快反應(yīng)過來,除了祁晏,這里到底沒有人敢不經(jīng)過她的同意就直接走進(jìn)來的。

    再見祁晏,她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覺,只覺得雖然過了半年,他看上去還是風(fēng)采依舊,只是不知為何,她覺得他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哀傷,根本不像從前那樣意氣風(fēng)發(fā)了。

    “參見皇上?!?br/>
    沈青歡到底還是先開了口,她這一句,不知摻了多少情愫在其中。她恨祁晏,不愛她,甚至還對她讓她的家人鋃鐺入獄。可是她也愛他,這種愛或許在第一眼見面,她義無反顧決定嫁給他的時候就決定了。

    “你在做什么?”

    祁晏來之前,其實想了不少話,想要對沈青歡說,可是看著她,卻什么也說不出來,只能胡亂找一句最萬能的話接上。

    沈青歡看起來有些詫異,她沒想到,祁晏第一句話,竟然是說這個。

    她在做什么,難道不是很明顯的嗎?一個人坐在窗邊發(fā)呆而已...

    祁晏也意識到沈青歡的尷尬,忙說:“你今日,似乎看起來與以往不一樣?!?br/>
    沈青歡道:“可能是太久沒有見吧?!彼炝送彀l(fā),她知道,祁晏說的可能是她今日居然化了妝。

    “打算...什么時候回宮?”祁晏緩緩開口,他沒發(fā)現(xiàn),這句話這么難說出口。

    沈青歡呆呆地望著他,心下不停盤算著,最終才道:“皇上不知道,臣妾為什么出宮么?”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

    “不是皇上生我的氣么?”

    “可那件事情確實...”祁晏開口道,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么激動,“沈青歡,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打掉了我們的孩子??!我怎么會不生氣!”

    沈青歡看著他,道:“可是你到現(xiàn)在還是不相信我?!?br/>
    “我說了,只要你解釋,我就會信?!?br/>
    怎么解釋?從阿悄那里抱來好好,說這是她們之間的孩子,她不可能吃那種藥?沈青歡搖了搖頭,只是說:“我當(dāng)時就說過,我要這個藥,并不是為了避孕,可你不信?!?br/>
    祁晏默了默,上前用手抓住她的手臂,道:“青歡,那個時候,你對我忽冷忽熱,我分不清你的心意,所以才會誤會你。只要你愿意,我們可以回到從前的?!?br/>
    沈青歡看著他這個樣子,忽然冷笑了一聲,道:“你有想過有一天你會對人這樣卑微又低聲下氣嗎?”

    “什么?”祁晏一下子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沈青歡在說些什么。

    “我是說,你又想利用我什么?”

    祁晏愣住了,像是完全沒有想到沈青歡會說出這樣的話。她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像是隔絕了任何情感。

    “祁晏,殺了我的舅舅,打壓陳氏,讓我父母鋃鐺入獄,利用我的感情,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值得你去利用了,你又來假惺惺對我,有什么必要?”沈青歡一字一句道,眼眶已經(jīng)不自覺濕紅了。

    祁晏聽完她這接近撕心裂肺但說的卻異常冷靜的控訴后,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這就是你遠(yuǎn)離我的原因嗎?”

    沈青歡毫不怯懦地與他對視著,道:“是?!?br/>
    祁晏松開了手,方才的感性也褪去了幾分,他只是冷靜地道:“第一,我沒有殺你的舅舅,要說我殺了陳禮,你要先拿出證據(jù)。第二,不讓陳學(xué)奕當(dāng)鎮(zhèn)國將軍,我有我的理由,軍政大事,卻不能告訴你。第三,沈家勾結(jié)兆陵以及康斂太后,意圖謀反,我念在他們年事已大而且為招月做了不少,之讓他們下獄而并未流放或者殺之,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沈青歡看著他居然一一反駁,震驚極了,她有些結(jié)巴地道:“你的意思是,反叛的不光是我爹娘,還有康斂和姑姑?”

    祁晏冷哼一聲,道:“康斂野心勃勃,與寧氏糾纏,以皇后之位交換,得到寧氏扶持。外與宋子堯勾結(jié),早在一個月前就起兵謀反了?!?br/>
    “寧氏?那個寧貴人?!”沈青歡驚道,原來這些日子,竟然有那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可我爹娘向來秉公廉潔,怎么會和宋子堯勾結(jié)?”

    “當(dāng)然是為了你!”祁晏逼近道,“沈青歡,你到底有什么魅力,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讓我和宋子堯非你不可的?!”

    “我沒有!”沈青歡大聲道,“你?你們一個個的,不過都是在利用我,有什么資格說這句話?”

    “利用?哼,隨你怎么說。沈青歡,你爹收留宋子堯,放任他做一些事情是真,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已經(jīng)做的夠仁至義盡了,我也可以不論從前發(fā)生了什么,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要求,你,回宮?!逼铌趟坪趸氐搅藙傉J(rèn)識的時候那副睥睨天下的樣子,或許說,他在沈青歡面前,常常冷靜不下來。

    沈青歡這個人,一向是對方軟,自己也軟,對方硬,自己也硬。如今祁晏說的話不容置疑,她更要抓住時機,做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想讓我同你回宮?好啊,不過,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你說?!逼铌痰难凵耜幊恋目膳?。

    “放了我爹娘?!?br/>
    祁晏沒有說話。

    沈青歡急道:“我爹娘本就是無辜的,不過只是為了報當(dāng)年的恩情,收留了宋子堯。即使你覺得這是反叛,那好,那收回我爹的權(quán)勢與地位,讓他成為一個普通人,可以嗎?”

    見祁晏的表情微微有動搖,沈青歡繼續(xù)說:“你若想要我回去當(dāng)皇后,那么百姓如何能夠接受招月的皇后,是罪臣之女?她的爹娘在獄中受苦,她在宮中享福?”

    “放了他們,我怕百姓宣揚,說招月的皇上是一個為了女人不擇手段的昏君,雖然,為了你,我并不介意被萬人唾罵說我是昏君?!逼铌痰卣f。

    若是在以前,聽到這句話,沈青歡一定還會有些許的感動,可現(xiàn)在聽來,她只覺得害怕。

    “罷了,只要你與我回去...”祁晏一把抓住沈青歡的手,嚇得她往后退了退。祁晏緊緊握住她,另一只手把她攬在自己懷里,看著她的臉上寫滿了驚恐,他心里一陣煩躁,低頭就吻了上去。

    記不清已經(jīng)多久沒有吻沈青歡了。他像干渴的沙漠吮吸著她嬌嫩的唇瓣,感受她的美好。雖然沈青歡極力抗拒,但是他還是緊緊地把她抱住。

    “唔...”沈青歡艱難而笨拙地接受著他的吻,只覺得呼吸不上來,頭腦發(fā)暈。

    “沈青歡,你注定是我的...”祁晏低聲呢喃著,正想抱起她更深一步,卻覺得懷里的人身子漸漸癱軟。他連忙松開,沈青歡已經(jīng)閉上眼睛,臉色蒼白地倒在了他的懷里。

    他看到了被吻去的口紅后,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