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善戰(zhàn)童子居然這么,善言童子差點沒暈過去。
“你是不是瘋了啊,這么詛咒君上!你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善戰(zhàn)童子卻不以為然道:“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再了,兵不厭詐,對于龔連達這種人,我們沒必要實話。”
善言童子猶豫再三,還是連連搖頭道:“這可不行,君上身體本來就不好,你這么一,只怕龔連達會信以為真。到時候他往圣上那兒一送信,驚動了圣上,咱們可都是欺君之罪了!而且,只怕現(xiàn)在權鐵心大人就在京城,如若他得知了這個消息,你覺得,他會怎么辦……”
一聽善言童子提到了權鐵心,善戰(zhàn)童子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
若真是如此,只怕權鐵心真的會扒了自己的皮……
想到這里,善戰(zhàn)童子便收回了剛才的想法,收斂了氣焰道:“那你覺得如何是好?”
善言童子想了想道:“我曾聽權水心大人提起過,朔州的知州魏寶荃大人是知道君上在秋情山隱居的,圣上之所以讓魏寶荃大人得知此事,也有讓魏大人暗中保護君上的意思。要不,我們去請魏大人出面吧!”
善戰(zhàn)童子急道:“可是伏州距離朔州有好幾天的路程,等我們把魏大人請來,也不知權水心大人怎樣了。”
善言童子不緊不慢道:“何須我們去請?秋情山起了如此大的山火,只怕魏大人此刻早已知曉,可能已經(jīng)動身來伏州了。而他到了伏州,第一件事便肯定是要找尋君上的下落。他是朔州的知州,對伏州的情況肯定不甚了解,只怕是要找伏州的知州幫忙……”
善戰(zhàn)童子眼前一亮,笑道:“還是善言你有辦法,若是如此,我即刻派人去知州府前打探打探?!?br/>
善言童子搖頭道:“魏寶荃大人原是京官,只怕和龔連達也打過交道。為安全起見,還是我去吧!”
……
秋情山一場大火,伏州知州趙伯南沒當回事,反正秋情山上沒什么人煙,山火實屬意外,加上附近又多湖澤,燒完了就拉倒了,并沒波及到周圍的地區(qū)。
所以,趙伯南也就是象征性的派人處理了一下,并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卻急壞了朔州知州魏寶荃。
原本圣上是想讓他到伏州出任知州的,為的就是方便照看御華真王。
可是因為御華真王不愿意他的隱居生活被打擾,也因為自己老家在朔州,后來圣上才改了主意,讓他去了朔州。
這幾年來,醉隱居一直沒出過什么事,御華真王的身體雖然一直沒有大的起色,但是也沒有明顯的惡化。久而久之,魏寶荃腦子里那根弦也松懈了,以前他還時不時派人去秋情山摸摸情況,現(xiàn)在基本就是不聞不問——反正他也快到了致仕的年紀,加上玉奴的身體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他便把更多的時間拿來陪伴玉奴,和她一塊兒消磨時光了。
可是誰能想到居然會出這么大的事呢!
魏寶荃心急如焚,偏偏動身的時候,玉奴又死拉活拽的要求和他一塊兒來伏州。
“大人既然要到伏州呆上一陣子,何不把我?guī)希坎欢?,我也能有機會看看我那苦命的女兒九娘……”
此時的魏寶荃哪里還有心思和玉奴周旋。
御華真王生死未卜,若是他沒事還好,若是他有事……
魏寶荃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早就隱隱聽過傳聞,是圣上對御華真王特別偏愛,兄弟情深得有些不一般。他素來不愛摻和朝堂之爭,所以才會急流勇退,甘愿退到朔州當個的知州。
可也因為如此,圣上才會對他極為信任,將最寵愛的弟弟的安危交給了他。
魏寶荃悔不當初。
他早就知道權鐵心大人離開秋情山了,那時他就應該派人來秋情山加強醉隱居的守衛(wèi),可是那時他卻因為玉奴而心煩意亂,把這件事拋在腦后了。
因為沒心思再和玉奴糾纏,也因為玉奴確實時日無多,魏寶荃便匆匆的同意了她的請求將她一道帶到了伏州。
雖然同為知州,但魏寶荃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聲譽名望都遠遠勝過趙伯南,所以,對于魏寶荃的突然來訪,趙伯南誠惶誠恐,點頭哈腰的問道:“魏大人,您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魏寶荃不動聲色道:“聽前些天,伏州的秋情山起了大火?”
趙伯南頭皮一緊,卻又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秋情山起火,關魏寶荃什么事,犯得上這么著急忙慌的過來嗎?
心里雖是這么想著,趙伯南的態(tài)度還是十分恭敬,道:“是,不過,火已經(jīng)滅了?!?br/>
魏寶荃正色道:“秋情山上有一位我的至交好友,姓王,在山火中下落不明,還望趙大人幫忙,派人去找尋一下他的下落。到時我必有重謝?!?br/>
趙伯南心里一塊石頭這才落了地。
原來魏寶荃此番前來不是為了公事,而是為了私事。
只是這么點事情,讓人過來傳個話不就成了,用不著親自過來啊。
想必這位王公子必定與魏寶荃有著極深的交情。
趙伯南是個懂得察言觀色的人,他見魏寶荃并沒有和他談起王公子的意思,便也沒有多問,只是謹慎的道:“此次山火中,并未發(fā)現(xiàn)有遇難者的遺體,魏大人且放寬心,我馬上派人去打探。只是,這位王公子有何特征,魏大人可否告知一二,也方便我的手下查找?!?br/>
魏寶荃微微一笑道:“他的住所叫做醉隱居,你提醉隱居即可?!?br/>
趙伯南唯唯諾諾的應了。
魏寶荃怕趙伯南不夠重視,又特地補了一句道:“此次我會在伏州住下,還望趙大人能盡快給我好消息,讓我能早日返程?!?br/>
趙伯南肅然道:“這是自然,請魏大人放心。”
魏寶荃在伏州置有一處宅子,辭別了趙伯南,便悄悄的回了自家的宅子。
沒料到半路卻遇上了一個面生的童子。
那童子笑吟吟的攔下了他的馬車,脆聲道:“大人可是朔州知州魏寶荃魏大人?我家君上讓我前來向大人問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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