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報應你大爺!”
率先出手的是小綠,只見一道黑影如閃電般掠過,直取史學邁!
“不好!”
見史學邁依然一臉傲慢的蠢樣,離他最近的黃頭發(fā)護院面上一驚,一把推開自家少爺,自己迎了上去,靈氣噴薄而出!
契靈八階!
一招未中,小綠順勢而上,朝黃頭發(fā)襲去,羽翎如刀刃般豎起!
只見它的身軀猶如陀螺般飛速旋轉(zhuǎn),順著黃頭發(fā)的手臂環(huán)切了一圈,欺臂而上,直攻脖頸!
至于黃頭發(fā),他的反應根本趕不上小綠,無法反擊,只能將環(huán)刀一豎,擋在喉結前。
“鏘!”
一陣刺耳的金鐵交擊之聲,環(huán)刀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割痕。
“嘁!”
沒有任何停頓,小綠身周空間微微波動,整只鳥瞬間消失在黃頭發(fā)眼前!
“怎么可能!”
黃頭發(fā)呲著牙,甩了甩鮮血淋漓的手臂,還好他提前用靈氣覆蓋了身體,不然這條手臂可能已經(jīng)沒了。
可真當他準備找那只詭異的鳥算賬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對方直接消失在了他眼前!
怎么可能!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涌起,黃頭發(fā)猛起一刀,向自己的身后狠狠的劈去!
“霸天刀!”
只見果然在他身后,一道淺色的影子從空間中遁出,不過卻不是再取脖頸。
“猜錯了!”
嘲諷聲在耳邊響起,刀勢漸老,黃頭發(fā)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道黑中帶綠的影子,如閃現(xiàn)般多次閃爍消失,而等它再次出現(xiàn)時,黃頭發(fā)猛然感到右眼傳來撕裂般的刺痛!
“?。∥业难劬?!”
黃頭發(fā)的右眼已經(jīng)失明了,鮮血直流,但他看不見的是,在那里面,不知為何有兩三株綠芽飛速生長,深深的扎根在他破損的眼球上,深入眼眶。
見黃頭發(fā)低頭捂眼,小綠愣了愣:“呃,好吧?!?br/>
正當黃頭發(fā)哀嚎的時候,他又感到腦袋上一陣刺痛,那鳥啄了他的腦袋!
“喜歡嗎?”
小綠剛得意地“嘎嘎”笑了兩聲,突然感到一股靈氣從黃頭發(fā)體內(nèi)暴動而起,將它遠遠擊飛!
拍了拍有點暈的鳥頭,小綠低聲罵了一句,隨即再度上前,與黃頭發(fā)纏斗在一起。
大戰(zhàn)尚未展開,小綠便以凌厲之勢襲擊敵方,黃頭發(fā)一方面因為護主心切,一方面因為猝不及防,還沒施展開來就被小綠占據(jù)了主動權。
再加上多次判斷失誤,驚魂未定的黃頭發(fā)被小綠啄瞎了一只眼睛,種了草,實力大大受損。
但小綠也因為高強度的戰(zhàn)斗,再加上在外界勉強動用空間法則,用了些障眼法,體力大量流失,還好現(xiàn)在它只需要拖住實力大損的黃頭發(fā),尋找機會再啄瞎他另外一只眼睛就穩(wěn)贏了。
不過黃頭發(fā)已經(jīng)損失了一只眼睛,想要再次讓他中招恐怕很困難,畢竟契靈五階和契靈八階相差太大,如果不是出其不意,小綠很難對黃頭發(fā)造成嚴重的傷害。
而當小綠與黃頭發(fā)纏斗之時,葉巖三人也接連出手,分別對上幾位護院。
至于史學邁,則遠遠的躲在一旁,高聲怒罵道:“別給打死了,我要活的!”
“我要親自一個個弄死他們!”
也正是因為這句話,讓幾位護院的手段微微拘謹,葉巖三人則是招式大開大合,游離于生死之間,爭取最大限度的擊殺對手,節(jié)省體力。
武戎和武莫兩人各對上三個護院,卻依然游刃有余。
只見武戎那里,一個護院的額頭上閃爍著奇異的符號,而他的眼睛也完全失去焦距,轉(zhuǎn)頭揮刀向他的兩位同伴砍去!
“我……?!你他娘的在干什么?!”
被同伴冷不丁砍了一刀的護院破口大罵,他的右手垂了下來,鮮血從傷口不斷涌出,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沒聽見嗎?他說你居然敢睡他老婆!”
武戎一臉笑意,一邊與另外一個護院纏斗,在對方身上留下一點手段,一邊煽風點火道。
“誰他娘睡你老婆了!你和老王那些鳥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與武戎纏斗的護院身形微微一滯,被武戎暗中又下了一道獸紋。
“哇哦——”武戎的眉毛滑稽地一挑,他似乎挖到一個大料。
“老王,借你刀用用!”
武戎露出一口白牙,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眼前老王的眼神也逐漸恍惚,一道獸紋在他的額頭若隱若現(xiàn)。
與此同時,之前被武戎打下獸紋的護院也恢復了神志,卻身子一顫,然后怒吼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個綠帽砍我一刀還他娘有理了?!”
“你知道他睡我老婆,瞞著我還有理了?!”
“我就有理了怎么著?!反正不是我睡的!”
“我就砍你了怎么著?!反正不是我控制的!”
“你他……啊——!”
嘴炮護院剛呲著牙換了只手提刀,卻又感到一陣劇痛,差點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他的另外一條手臂,被老王整只砍了下來!
嘴炮護院控制不住平衡,猛的下跪。
“這位壯士確實有禮了?!?br/>
武戎以禮還禮道,隨即轉(zhuǎn)頭向老王露齒一笑,扶住對方持刀的手。
“謝啦!”
武戎輕聲道謝,扶著老王的手,朝對方自己的脖子抹去!
而就當他要得手的時候,老王突然恢復了神志,靈氣瞬間覆蓋了他的身體,長刀劃過,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痕!
“你看看你,不就砍了隊友一只手嗎?有必要嗎?”
武戎見沒有機會,爆退數(shù)步,出口勸道,語氣中帶著恨鐵不成鋼之意。
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不斷痛嚎的嘴炮護院,他突然發(fā)現(xiàn)對方的左手竟然是從肩膀直直砍下來的,血流成河,眼看就活不了了。
“呃,好像是挺有必要的?!?br/>
武戎尷尬一笑,順手用奪下的長刀補了嘴炮護院一刀,送他咽氣。
“你這個……妖人!”
被控制過的兩人身體微微顫抖,眼里露出些驚懼之色。
對面這個少年,不但實力比他們每個人都要強大,而且還會使用某種妖術迷惑他們的心智,讓他們互相攻擊!
兩人對視了一眼,互相點頭。
他們牢牢地觀察著武戎的動作,警惕著他的手段。如果自己或者隊友再度被控制,那樣就會落入二對一的必死局面。
“真沒見識!”
剛想出口嘲諷,武戎就望見眼前正房小三兩人握手言和,毫無嫌隙的滑稽模樣。
“后宮大圓滿?”
武戎臉上的嘲諷漸漸消散,露出一絲古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