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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擼惡搞動圖 我反應有些遲鈍的呆愣著看

    我反應有些遲鈍的呆愣著看著他,然后他說:“我只幫你一次,你好好考慮,是不是要浪費這一次機會?!?br/>
    久千代的這第二句話讓我很是吃驚,因為我連這一次的機會都不敢想過。

    他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意思是我可以把這次機會用在更有用的事上,難道他預料到我還會有事情要尋求他的幫助,所以才會這么說的嗎。

    盡管他說的很嚴肅,可在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我還是毫不猶豫的接話道:“是?!?br/>
    他說了一聲好,然后,接過保鏢手里的傘,井本看向他,似非常不滿的皺著眉頭:“久千代先生!”

    久千代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就讓我在前面帶路。我特別高興的說謝謝,至于他說幫我之后的話,我沒有往心里去,因為我想著,反正以后也不一定有機會再見面了。什么事,都抵不過此刻的一條人命重要。

    不看到落落安全,我想此刻就算久千代給了我一顆槍子,我也不會倒下去。

    我瘸著腿,這副身體從內到外,沒有一寸地方是好的,我疼的好扭曲,如果可以,即使是躺在冰冷的雨里,我也能疲累的入睡。

    又痛又累。不堪重負。

    久千代對于之前林啟盛的事情只字未提,他的眼角以及臉頰處還泛著青黃色,一看就是霍啟盛留下來的印記,我邊快步的走,心里邊鬼使神差的不安穩(wěn)。這個久千代,一看就是個毒辣的人,表面上越是平安無事,心里面越是怒火叢生。

    他和落落不一樣,因為落落從不害人,盡管這個世界負了他,盡管給他是一個病人。

    可是,當我和久千代終于趕到了落落躺著的地方時,卻只看到了一把紅色的油紙傘,四周空無一人,只有那點點的血跡提醒著我,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并不是一場夢。

    “看來他已經被人接走了,你白跑一趟。”久千代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似乎還帶著笑意,然后他看向紙傘下的血跡,口吻中的幸災樂禍更加的明顯:“時日不多了呢。”

    我驀地抬起臉,怒視著他,雨淅瀝瀝的濺落在紅色油紙傘上,撲進我的眼睛里面,以至于我不得不瞇起眼睛。

    他就像是一只狐貍。一只紅色的狐貍!

    這時候,他的座駕趕到,他丟下了我,然后一個人上了車,從開著的車窗里能看到他一張冷面,他狹長的眉目掃了我一眼,削薄的唇輕啟:“請桑子小姐,記住我的話?!?br/>
    他說完,黑色的車窗便安靜的伸了上去,逐漸將他的臉遮擋完全。

    我被他的那句時日不多說的既生氣,又擔心,萬一,萬一真被他說中了怎么辦?。。?br/>
    我撿起地上的傘,雙手無力的將他撐起,他被誰帶走了,為什么沒有留下一點點的線索,他會不會有事……

    這樣的想法不斷徘徊在我的腦海里,我望著四周,從來都沒有如此的恨過下雨天,這一場秋雨。著實的涼到了我的心底,為什么一夜之間,要發(fā)生如此多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都來的讓我措手不及。我躲在傘里,就像是一只受了傷的蝸牛,滾燙的眼淚,蔓延了我的整張臉。

    無論是身還是心,都好痛。

    霍啟盛,霍啟盛,我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討厭你!都被你給攪亂了,都亂了!

    我已經忘記自己是怎么再次回到市里的,好像是舉著傘走著走著,忽然沒有了力氣。就坐在一個地方休息一會兒,然后有好心人把我給送到了醫(yī)院,好像是個女的。

    她沒有跟我說話,只是叫人把我給弄上車,幾乎昏迷的我沒有力氣看她,只是虛虛的撐開了眼,然后又放下了心。

    要知道,人在危險情況下,本能的會有防衛(wèi)意識,所以說我在看完那人的臉后。放心的把眼睛給閉上了,說明我一定是認識她的,可是我砸著腦袋,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只有一個黑乎乎的影像。模模糊糊間記得她是個女的。

    一個送我來的女的,如果認識我的話,為什么不等到我醒來呢。

    我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就下意識的想著這件事,然后滿鼻子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頭疼的像是被硬生生的塞了鐵塊,又疼又重,還有點想要嘔吐,尤其是思考的時候,更加頭疼了。

    就在這時,護士進來給我換了針和藥,我問她:“是誰送我過來的?”

    護士想了想,說:“是一個男的,高高壯壯的。”

    我搜刮了一下自己的腦海,實在找不出自己認識的男的哪個有和高高壯壯的男的能聯系到一起。對了,大海!那么那個女的一定是可拉了?!

    “他旁邊是不是還有一個高高瘦瘦的女人?!”

    護士雖然不理解我為什么要這么執(zhí)著的刨根問底,但還是耐著性子給我解答到:“是好像有個女的,但是不高呀,還挺瘦的,奧對了,長得還和你有點相像呢?!?br/>
    她說完之后,已經給我換好了藥水,然后對我囑咐道:“不要亂動哦,你現在情況很不好,哎呀,小女生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這樣會留下病根的,腿上也給你包扎過了,一天換一次藥,現在給你打的是消炎的,打完了記得呼叫我。”

    她叮囑完,便踩著高跟鞋出去了,腦袋發(fā)悶,聽了她的話后,更加的不清明,和我長得像的?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看著那緩慢滴下來的藥水,深知不能再繼續(xù)耽誤了,我還不知道落落現在的情況呢,我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口袋里比臉還要干凈,于是我拔了藥水,腳步虛浮的跑去找護士,硬是把好心人留下的的錢給退到了自己的手里,然后我連衣服都來不及換的就跑出了醫(yī)院。打上車,直奔落落的公寓。

    可當我熟練的去輸那些密碼的時候,顯示的卻是輸入密碼錯誤,我不死心的又往里輸入,結果還是錯的,那一刻我才反應過來,房間的密碼被換掉了!

    我無力的坐回了地上,頭疼的只能靠著墻短暫的休息,我相信落落他此時一定是在里面的,可是。既然他都改了密碼,說明他根本就不想見我,那我還能再去打擾他嗎。

    但,不見到他我的心里不安穩(wěn),他都吐血了,吐血和流血不同,吐血的情況有多嚴重,我不是傻子當然清楚!

    一安靜下來,我才發(fā)現自己真是可笑,拖著這么疼的身體,還在這里關心別人,明明自己都是個半條命了。

    我就這么坐在冰冷的瓷磚上,靠著冷冰冰的墻,如果落落在的話,他總歸會出來的吧,我可以不去按門鈴打擾他,就這么靜靜的坐在地上等他出現。

    然而,漫長的等待后,我沒有等到落落,卻等到了可拉,她從里面打開了門,像是要出來倒垃圾,可是她手里根本就沒有多少垃圾,只能說明,倒垃圾只是一個借口,她早就知道了我在外面。

    “落落他怎么樣了?!蔽亿s緊站了起來,差點眼前一黑倒下去,也不管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抓住她就急慌慌的問道。

    可拉冷冷的提著眼角,我能從她的眼睛里看到憤怒,因為她提醒我,不要再讓落落有事,可是這一次,他卻到了比以往更嚴重的地步。

    可拉怒視我了三秒,隨即一個凌厲的巴掌甩到了我的臉上:“你知不知道他不能生氣!你是不是要他死才甘心!”

    “落落他……”我一句執(zhí)著的怎么樣了還沒有說出口,可拉便寒寒的打斷道:“他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