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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不是都喜歡69 馬圖河阿拉超爾營國防軍

    馬圖河,阿拉超爾營,國防軍第二軍駐地。距離bei jing超過三百公里的阿拉超爾營,依山傍河,本是一處牧場,今年由國防軍征用用作第二軍的軍事基地。小半年的建設(shè),此刻整個營地內(nèi)到處是營房,數(shù)不清的練習(xí)場,曠野里激蕩著時而響起的*炮聲,空氣中始終存在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硝煙味。

    飛艇緩緩?fù)??,碩大的艇身遮住了陽光,投下的yin影足足遮蓋了半個cao場。下頭一名軍官反復(fù)搖晃著手中的令旗,指揮著飛艇降落。幾十名士兵已經(jīng)抓住飛艇投下來的繩索,將其固定。須臾的**夫,飛艇終于降落了。

    前腳剛一落地,停靠場上列隊迎接的軍官士兵,便在第二軍長官黃庸的帶領(lǐng)下上前迎接。在其身后,穿著筆挺軍禮服的軍樂團已經(jīng)演奏起了高昂的軍歌。退著梯子靠了過去,飛艇門隨即打開。先是幾名隨行護衛(wèi)荷*實彈的士兵,率先走下,負(fù)責(zé)jing戒,而后穿著**帥服的何紹明出現(xiàn)在了飛艇門前。

    略微適應(yīng)了一下正午刺眼的陽光,待看清了眼前的大場面,何紹明從胸中涌出一股子自豪感。雖說又是儀仗隊又是軍樂團的,有些形式大于內(nèi)容,可話說回來,人誰還沒有點兒虛榮心?這只軍隊是他何紹明一手建立起來的,經(jīng)歷風(fēng)風(fēng)雨雨,如今變成了國防軍,變成了國家的武力,民族的武力!每每看到雄壯的軍姿,那種內(nèi)心的充實感便油然而生。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末世求存,全靠著手中這支大軍。

    抱著小安妮,攜著佩頓的手,何紹明緩緩走下。迎面,一干第二軍的軍官已經(jīng)列隊齊整。黃庸上前一步,大聲道:“第二軍全體官兵,歡迎總司令閣下蒞臨視察!”

    放下小安妮,何紹明故意板著臉走過去,道:“搞這么大陣仗干嘛?形式主義,都是虛的!”

    黃庸憨厚一笑:“大帥,這可怨不得我。這可是第二軍全體官兵一致的決定。咱們第二軍剛剛擴軍完畢,不少士兵都沒見過您。找個機會,見見大帥也說得過去。再著說了……”黃庸朝西面努了努嘴道:“您岳父還有老美幾個軍官,估計這會兒都拿著望遠(yuǎn)鏡往這兒瞧呢。您都是總統(tǒng)了,這規(guī)格總不能比昨兒迎接老美的規(guī)格低吧?”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何紹明本來就是故意做做,聽了這一番說辭,也就沒了追究的心思。

    何紹明順著黃庸的目光,朝西邊望去。那里是一個孤零零的小山坡,上頭草草構(gòu)建了一個臺子,估計是用來觀察戰(zhàn)場用的。影影綽綽瞧見,上頭有幾個人影在晃動。何紹明隨即低聲詢問道:“那位看上去怎么樣?”

    “那位?”黃庸隨即明白過來,憋著笑道:“索伊爾參議員似乎沒乘坐過飛艇,自打昨兒見了,老爺子就臉se蒼白,下了飛艇晚飯都沒吃,直接睡了。今兒晌午才起來,起來后帶著一幫子老美軍官扎在閱手機訪問:wap.[x]s.兵臺上,參觀咱們的新式武器。不過這都一晚上了,老爺子臉se似乎還是……”

    何紹明點點頭。早從佩頓口里就知道,這位美國岳父的脾氣可不怎么樣,用中國話說叫又臭又硬。看來此番相見,估摸著沒自己好果子吃啊。想到這兒,何紹明又皺起了眉頭,方才的好心情一掃而空。

    何紹明還在愣神,黃庸已經(jīng)小心地問道:“大帥,要不……咱們先吃飯?”

    正這個時候,后頭的佩頓已經(jīng)催促道:“何,我父親到了么?”

    回頭瞧瞧佩頓即緊張又興奮的神se,何紹明心道,丑媳婦還得見公婆呢,自個兒這女婿七八年沒見過老丈人什么樣,也夠可以了。僵硬地笑道:“已經(jīng)到了,咱們這就去見……”

    何紹明在琢磨怎么跟老丈人打招呼的時候,索伊爾參議員也在琢磨著何紹明。所不同的是,索伊爾參議員很生氣,憋了一肚子的火兒,就等著何紹明現(xiàn)身,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方花花公子!不但花言巧語拐跑了自己的寶貝女兒,更可怕的是,居然娶了三個妻子!作為一名清教徒,索伊爾對此絕不會容忍。不止如此,這個家伙居然害自己與女兒整整七年沒見過面,只能通過該死的電報聯(lián)系!更該死的是,在來中國的路上,他居然安排自己乘坐飛艇!

    上帝作證,索伊爾參議員患有很嚴(yán)重的恐高癥。從天津一路飛過來,若不是索伊爾參議員矜持著自己的尊嚴(yán),恐怕早就大喊大叫并且嘔吐不止了。直到現(xiàn)在,索伊爾參議員依舊面無血se,他發(fā)誓,有生之年絕對不會再乘坐該死的飛艇。并且參議員認(rèn)為,安排自己乘坐飛艇,絕對是何紹明對自己的挑釁!

    “東方花花公子,我不會放過你的!”索伊爾再一次嘟囔了這句話。

    索伊爾參議員的郁悶與生氣,似乎影響了整個美**事觀察團。軍銜最高的馬維爾上校也在郁悶著。不同的是,馬維爾的郁悶是自從到了第二軍基地之后才開始的,而且他也并不恐高,并且對飛艇這種新型的可以用于軍事偵查以及戰(zhàn)場觀察的利器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雖然他們乘坐的飛艇完全是民用興致的,但馬維爾天才般地預(yù)見到,一旦飛艇裝載了機*、炸彈,無線電臺,絕對會成為絕好的裝備。他糾纏著飛艇上的士兵關(guān)于飛艇的一切,并且下定決心要提交給國會一份組建美國飛艇部隊的報告書。那時候,馬維爾上校的心情還是很輕松的,因為他覺著,此行單單是一個飛艇就已經(jīng)大有斬獲了。

    可到了第二軍基地,一下飛艇,望著前來迎接的一票將官,馬維爾上校就郁悶了。他只是一名上校,而對面的中國人里頭,包括一名中將,四名少將,還有無數(shù)的準(zhǔn)將(美國人認(rèn)為大校的軍銜,與之對應(yīng)的是準(zhǔn)將)!于是,恪守軍人準(zhǔn)則的上校只能一遍遍對著比自己軍銜高的中國人敬禮。他恨中國人故意派出了一群將軍給自己難堪,更恨該死的國會,對待美**隊就如同對待英國佬一樣。早知如此,他就該拒絕這次遠(yuǎn)東之行,或者威脅軍部,起碼給自己一個臨時準(zhǔn)將的軍銜才行。

    正在此時,始終陪同著老美一干人等的陳明奇上校開口了:“參議員先生、上校先生,共和國總統(tǒng)先生馬上就要到來,請各位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