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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不是都喜歡69 最終我還是沒有回到錄制

    最終我還是沒有回到錄制現(xiàn)場,錄制因此中斷。

    李先生就在后臺守著我,我要走也不讓我走。

    “安小姐,您說您為什么那么想不開呢?這陸氏集團(tuán)我們也得罪不起啊,而且我們跟你是簽了合同的,如果您一直這樣僵持下去不,那就是違約啊?!崩钕壬_始軟硬兼施。

    我冷笑道:“既然這樣,那就算我違約好了。你們讓我賠錢,我就把這黑幕抖出來,反正我也沒什么好怕的。”

    坐在這兒的這幾個小時,我腦子里一直在想陸然之。我就知道他這幾年不可能外邊沒有女人,還一直跟我說什么這幾年多想我。

    “安小姐,您看您這……”李先生聽我這么說,態(tài)度又軟了下來。

    “你不讓我走,那咱們就在這兒耗著。如果陳沫不退賽,那我不可能再回到評委席?!?br/>
    我語氣篤定,總之,我不會讓步。

    后臺休息室的門忽然被推開,緊接著,陳沫走了進(jìn)來。

    跟著陳沫一起來的,還有主辦方的其他幾位負(fù)責(zé)人。其中包括電視臺領(lǐng)導(dǎo),還有音協(xié)的人。

    “安馨,你這又是何必呢。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陸太太的身份受到了威脅,所以才針對我?”

    陳沫走到我面前,嘲諷道。

    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并沒有開口。她這樣的人,你越理她,她越來勁。

    “陸太太?陳小姐,您說她是陸太太?”李先生滿臉驚訝地問陳沫,看他的樣子,好像是真不知道。

    陳沫笑道:“李先生,前段時間陸總在媒體面前說自己沒跟安馨離婚,這件事鬧得滿城風(fēng)雨的,難道你都不看新聞嗎?”

    李先生臉色微變,看了看我,想開口但卻還是什么都沒說。

    “李先生,你那么緊張干什么?不過是做戲而已。陸總這么做,不過是為了陸氏的形象而已。如果他真這么在乎安馨,那也不會欽點我為冠軍了?!标惸f著,看了我一樣,眉眼間滿是不屑。

    “安小姐,如果你不想再繼續(xù)擔(dān)任評委,那可以選擇退出。我們也不會告你違約,同時也希望你別把這里的事兒說出去?!?br/>
    說話的電視臺的主任,在這之前,李先生都給我介紹過。

    “王主任,這怎么行,之前宣傳都做足了?,F(xiàn)在讓安小姐退出,可能會引起不好的影響啊?!崩钕壬f道。

    “李先生,你這么瞻前顧后的,那干脆比賽取消吧?!标惸f道。

    李先生猶豫了一下,繼而說道:“陸氏集團(tuán)沒派人過來監(jiān)管,所以陳小姐,看起來只能您來聯(lián)系陸總了,看他是什么意思?”

    陳沫看了我一眼,繼而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說完,她走到一邊,拿出手機(jī)撥了號碼。

    電話剛一接通,她就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說話都變得溫柔了很多:“陸總,比賽現(xiàn)場這邊出了點兒事。評委席中有一個評委,得知我被內(nèi)定之后,就罷錄了。不然,我就退出吧?”

    陳沫細(xì)聲細(xì)語的,完全一副知書達(dá)理的樣子。

    我坐在一邊,冷眼看著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這樣在我面前演戲了。

    掛上電話,陳沫示威似地看著我,繼而說道:“陸總說,那么多評委,非要選這個嗎?直接毀約,有什么損失,他來承擔(dān)。”

    說完,她又對我說道:“某些人還以為自己的地位多高,但是可惜啊,人家根本不把你當(dāng)回事兒?!?br/>
    她說完之后,李先生和王主任他們相互交換了眼神。繼而,李先生走到我面前,說道:“安小姐,您也聽見了,那您看……”

    “你們都商量好了,我還決定什么?”我勾起唇角,淺笑著看著他。

    李先生臉色微變,繼而說道:“本來您讓一步也就過去了,私事可以私底下解決,沒必要搬到臺面上來,弄得大家都不好看?!?br/>
    我微微蹙眉,回道:“那李先生的意思,是說我在假公濟(jì)私,公報私仇了?”

    事實上,在這之前,我根本也不知道陸然之和陳沫有關(guān)系。即使心里不太舒服,但是我倒沒有特別在意。

    只是我看不慣,他們勾搭在一起搞黑幕,這么無視其他選手。

    也許是我的語氣不太好,李先生沒再說什么。只是走到一邊,去打電話請其他人來做評委了。

    我走到陳沫面前,開口淡聲說道:“本來不想跟你一個小姑娘一般見識,但是既然話說到這份兒上,那姐今天就給你上一課。”

    說完,我拿出手機(jī),撥了陸然之的電話,電話接通之后,我開了免提。還沒等陸然之說話,我就先開口了:“陸氏給‘音藝’鋼琴大賽投資了是嗎?”

    陸然之回道:“是啊,怎么了?你在哪兒呢?我快下班了,等下去接你?!?br/>
    我沒接他的話,而是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撤資?!?br/>
    我說完之后,明顯感覺到在場的氣氛安靜了下來。

    緊接著,電話里傳來陸然之的聲音:“嗯,好。我馬上叫人去處理。”

    掛上電話,我看著陳沫逐漸變的難看的臉色,開口說道:“你別忘了,陸然之所有的家產(chǎn),都有我的一半。好心提醒你,做小三,沒什么前途的?!?br/>
    說完,我不顧身后緊跟而來的李先生,直接走出了電視臺,坐車回了家。

    好久沒跟人這么起過沖突,還真有點兒動氣了。

    我走到門口,剛準(zhǔn)備開門,就被人從身后抱住了。我正準(zhǔn)備反抗,耳邊響起了陸然之的聲音:“這么巧啊。”

    我推開他,沒說話,直接開了門走了進(jìn)去。

    “怎么了?”陸然之繞過我,走到我面前,垂眸問道。

    我還是沒說話,換了拖鞋之后我向廚房走去。陸然之亦步亦趨地跟著我,跟進(jìn)了廚房。

    我要拿什么,他就給我遞什么。到最后可能他自己也覺得沒意思了,就出去了。

    不一會兒,我聽到他說:“那邊好玩兒嗎?想爸爸了沒有?”

    我聽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走出來,手里的菜刀都沒來得及放下。

    陸然之見我過來,把手機(jī)對著我,說道:“媽媽來了?!?br/>
    “媽媽?!毙“矊χ謾C(jī)大喊,笑得特別燦爛。

    我看著,也不禁揚(yáng)起了唇角:“小安,在那兒玩兒得好嗎?”

    小安點頭說道:“好,還有很多好吃的,我在沙灘和哥哥姐姐打球?!?br/>
    我笑道:“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回來?”

    小安想了想說道:“還是再等一段時間吧,等我開學(xué)的時候。”

    我微微愣了一下,離他開學(xué)還有將近半個月呢。

    “怎么要那么久?。繈寢尪枷肽懔??!蔽胰崧曊f道。

    小安又想了一下,才說道:“那好吧,我就提前幾天吧。其實我也想你了,嘻嘻……”

    小安裂開嘴,露出一口整齊的牙齒,十分可愛。

    關(guān)上視頻之后我把手機(jī)遞給陸然之,陸然之沒接,而是說道:“有什么事兒你能不能跟我說,你這么一句話不說,我心里挺沒底兒的?!?br/>
    我把手機(jī)放在茶幾上,對他說道:“陸然之,總在我面前演戲,你不累嗎?”

    陸然之微微皺眉,問道:“我怎么演戲了?”

    看他一臉無辜的樣,我真想拿我手里的菜刀給他一刀。

    這么說著,我不禁動了動手里的刀。

    陸然之抬眼看著我,向旁邊挪了挪,然后說道:“你先把刀放下在說話。”

    我故意舉著刀在他面前揮了揮,說道:“你還知道怕???就你做的那些爛事兒,我把你砍死幾回都不解氣?!?br/>
    陸然之站起身,伸手敏捷地奪過我手里的刀,然后抱著我一起倒在了沙發(fā)上,繼而說道:“傻樣兒,我是怕傷著你。你這細(xì)皮嫩肉的,傷著了可怎么辦?”

    我聽著他這些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推開他,我坐到一邊,開口說道:“我也不跟你廢話了,陳沫的事兒,你說說吧?!?br/>
    陸然之很明顯愣了一下,然后才開口說道:“陳沫是誰?”

    我翻了個白眼,差點兒一口氣兒沒上來。我起身,作勢又要去拿刀,陸然之急忙抱住我,說道:“我好像想起來了。”

    我重新坐下,定定地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陸然之思忖了一下,繼而開口:“你說的陳沫,是不是那個學(xué)生?”

    他意思意思的,好像真記不太清似的。

    我看著他,說道:“下午兩個人還在打電話,你都幫人家內(nèi)定冠軍了,會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陸然之眸光微閃,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你說她啊。她是我一個朋友的女兒,我這個朋友出國了,讓我替他照顧她……”

    “編,接著編。”我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陸然之皺眉道:“你今天給我打電話說讓我撤資鋼琴大賽,你們該不會已經(jīng)見面了吧?”

    我回道:“怎么你剛反應(yīng)過來?堂堂陸氏集團(tuán)總裁,這么小的一件事,腦袋居然沒轉(zhuǎn)過彎來。還是說,你把心思都放在騙我上了?其實陸然之,你有什么必要這么做呢?我們本來都分居那么久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就是了,干嘛還要把我接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