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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交上日嫂子 女生文學第三次還是我

    ?(女生文學)第三次還是我中彩,我還是選擇了真心話。

    康鍇記著我扔他抱枕的仇,問我,“你的初吻年齡?”

    我清楚他是想套出高中時我是否和誰發(fā)生過底下戀情然后乘勝追擊。以前他們打趣時我總說沒有,沒人相信,現(xiàn)在逮住機會又來折騰我。

    但現(xiàn)在我該怎么辦?我心里出現(xiàn)了程笛的身影,目光卻不敢再去看程笛。

    我想起我的第一次,在她暫住的那套公寓,那間寬大的客廳里,我和她在捉迷藏,我蒙著眼睛,一步一步逼向她。

    “程笛你別跑!”

    我知道她就在我前面一米處晃蕩,因為她剛洗完澡,沐浴露的清香鉆入了我的鼻孔。

    她“嘻嘻”地往后退,“你來抓啊,你來抓啊,你抓不到我!”

    我小小翼翼地往前挪動,手臂亂抓,“被我抓住了有你好看!”

    “好啊,不過你能抓住我嗎?”

    她故意挑釁的話語激得我往前一撲,沒想到把她按在了墻上。

    “嘿嘿,抓住你了?!?br/>
    我用力抱住她,怕她耍賴跑了。隔著睡衣,我的手感覺到她柔軟的腰肢,臉上是她呼出的溫熱氣息。

    她卻定定地看著我,眼波中流動著我不清楚卻又模模糊糊能感知的情愫。而我呆呆站在那里,抱著她一動不動。

    她的臉慢慢湊近,唇貼到了我的。

    剎那間我失去了時空的概念,什么都不知道了,只剩下溫柔的觸感,從此陷落……

    我不知道程笛是否也在回想那小心翼翼又讓心房漲滿甜蜜的初吻,但我知道我的神情變得不自然。

    “嘿嘿,在想什么?”康鍇不懷好意地問。

    “沒,沒想什么……”大家又是哄笑。

    還好我知道我的臉不容易紅,否則這會兒洋相出大了。

    “快說,答案呢?”汪眉在催促,伽嵐也看好戲似地盯著我,偶爾抿一口唇邊的酒。

    “我……”我吞咽了一下,“十歲?!?br/>
    眾人目瞪口呆。

    “沒想到你還挺早熟??!”汪眉笑得奸詐,“說,給誰了?”

    “那個……隔壁鄰居家的小女孩……”

    他們已經(jīng)石化了。

    在他們準備說“原來你喜歡女的啊”之前,我趕緊補上,“她只有六個月……”

    “你有戀童癖啊!”一片聲討。

    “什么戀童癖!我只不過是看那個小孩的嘴粉嫩嫩的特可愛,忍不住親了一下……”

    他們一臉失望。

    為了不讓往事被連根拔出,我決定采取主動?!澳莻€,你們就別折騰我了。我知道你們有氣,所以今天也是特地來向大家賠罪的,大家都餓了吧,今天我請,你們吃什么我都買單!”

    一群人臉上露出驚喜,然后是不懷好意的笑。

    “是嗎?吃什么你都買單?”康鍇笑瞇瞇地問。

    “當然!”我心疼錢包,但是更怕他們問出什么讓我尷尬的問題來。

    “哈哈,走!去饕餮食府!”不知道是誰提議。

    饕餮食府?媽呀,那里的酒席最少三千一桌!但是我不敢反悔,只能說:“大家走吧,我出血請大家還不行嗎?”

    汪眉左邊拉著伽嵐,右邊挽上我,笑得嫵媚,“走,去把我們的蕭老師吃窮!”我就這樣被拽走了。

    一群人吃得非常歡樂,一頓飯下來,兩桌飯菜外加酒水,七千三百塊,差點就是我兩個月的工資!但是我還得賠笑招待他們,一臉諂媚地說:“謝謝大家手下留情啊,沒把我往死里宰……”做人做到我這份兒上,多可憐!

    快吃完時我很識時務地去柜臺付賬,卻發(fā)現(xiàn)借記卡上只有四千五百塊。我正在想是問汪眉伽嵐她們借呢還是打電話給司明讓他送錢來,突然旁邊一截素凈的手腕遞過來一張卡,“我借給你吧。”

    我微微轉(zhuǎn)身,果然是程笛,她的聲音我想忘,卻記得太清晰。但是我不想和她有太多的交集,剛要開口推卻,卻聽她說:“我們是朋友,普通朋友,不是嗎?”

    呵呵,朋友?普通朋友?我和你,現(xiàn)在是這樣的關系?

    是的,就是這樣的關系,不然又是什么關系?

    刻意就是心虛,自然反而能掩飾一些東西,所以我接過卡說:“謝謝,哪天還你。”然后做普通朋友……

    付完帳我和程笛往吃飯的房間走,她走在我的右手邊,轉(zhuǎn)頭看我,輕輕地問,“你過得還好嗎?”

    我聽得出來她聲音里的溫柔,我曾經(jīng)迷戀的,如春天微冷的風般的溫柔。不是對每個人她說話都是這個語氣,所以我有點懵了,心里想:你還是對我冷淡點好……

    “還不錯,你呢?”

    “也不錯,就是結了婚的人的生活?!?br/>
    結了婚,是的,結了婚。時隔三年,面對眼前的人我心里還是鈍痛,但臉上卻要微笑。

    “那也不錯,生活安穩(wěn)。”

    “你呢?準備回益城發(fā)展了?”她錯過了康鍇他們挖我老底的時候。

    “對,準備在三中做園丁呢?!蔽冶究茖W的不是師范專業(yè),但我清楚我的個性會讓我成為很好的老師,而且我也喜歡這個職業(yè),所以畢業(yè)時選擇了做老師,而且已經(jīng)做了三年的高中英語老師。這次回益城我通過公招進入了益城三中,和我的母校一中勢均力敵的學校,但現(xiàn)在才辦好入職手續(xù),要八月底開學才上課。

    “不錯,也是個安穩(wěn)的工作。我在市政府?!背痰颜f。

    我“哦”了一聲,我和她之間這樣的寒暄讓我感覺很不舒服,但這又是目前最自然正常的方式。好在我們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不用繼續(xù)這樣的談話了。

    吃晚飯便去k歌,我還是主動說請他們,反正也不差這些錢了。他們見我認錯態(tài)度良好,沒再故意折騰我。

    唱歌是伽嵐的拿手好戲,所以大家很有默契地推她先唱。她也不推遲,點了歌拿起話筒,落落大方地站在那里,妥帖的短卷發(fā)和修身的白色西褲襯得她利落清爽。凄美的旋律響起,她的表情也染上點凄涼,接著富有磁性的歌聲響起:

    “花纏繞的深情/尋覓/你像蒸發(fā)的背影

    我垂墜的心情/搖曳/不出聲音

    精彩沒結局的戲/我們像不像電影

    當看著我的人都散去/我才看見我自己……”

    伽嵐很投入,拿捏地很好,把其中的悲凄演繹地淋漓盡致。而我暗道不好,心里涌起曾經(jīng)的痛,到后來我的心痛得絞在一起,但臉上還要維持平靜。

    我曾經(jīng)聽過這首歌,很多很多遍,然后流淚,滿臉的淚。有一次室友筱楠“啪”過來關了我的音響說,“蕭寧你想死??!”扔給我一條毛巾,“你這是自虐!我就不明白了,不就是失戀了嗎?他值得你這樣做嗎?司明哪點不好,你為什么不試一下!一段新的戀愛是治愈傷口的最好辦法,你不知道嗎!”

    是的,從高中畢業(yè)后,我所謂的開朗所謂的陽光都漸漸離我遠去,人前歡聲笑語,轉(zhuǎn)身卻無聲哭泣。沒有地方可以發(fā)泄悲傷,沒有人可以傾訴苦惱,我很想程笛,很想,哪怕三年過去了我還是很想,想起來心就痛。司明是個不錯的人,我們大二時在老鄉(xiāng)會上認識,然后他開始以各種名義約我出去玩,接著聯(lián)系越來越多,有一天他說“你給我換個身份吧……”我不知道該怎么樣回答,后來我說你等等,他一等就是半年。

    那天后我不再聽這首歌,那天后我跟司明說“我們開始吧”,那天我用各種活動來填滿自己的時間……

    可是此刻一聽到這首歌我還是想流淚,為什么已經(jīng)過了七年我還是這么沒用?

    我看向程笛,她距我兩米遠,和張媛媛正在談笑。我看著她綻開的笑容,越來越難受,那笑容,不屬于我,不屬于我……

    我對身邊的汪眉說去衛(wèi)生間,就拿起了包離開了房間。我想離開這兒,離開那悲凄激烈的旋律,離開那感傷凄美的歌聲,離開距我兩米遠和張媛媛談笑的程笛,離開我鮮血淋漓的回憶,離開我煙花般絢爛而凄涼的愛情……

    經(jīng)過程笛身邊時她看了我一眼,而我不想回頭,徑直走出了房間,然后發(fā)短信給汪眉說突然肚子痛想先回去了。汪眉打電話過來說送我,我說不用,代我給大家道歉,希望大家玩得高興。

    掛斷電話,我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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