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jié)目錄制非常順利,可是經理卻一臉愁容,拍攝完畢就當場訓斥溫寧。
“你的裙子怎么回事?上場前為什么不檢查清楚?”
周南星擦著頭上的水,甩了甩頭發(fā)上前,“你個跟她吼什么?服裝有問題不是你們責任嗎?”
經理一愣,“啊?我沒有吼啊,我,這不是怕影響少...”
話到嘴邊,看著周南星警告的眼神,立馬改口,“我是擔心影響拍攝,還有這樣子,怕會影響您的聲譽?!?br/>
“閉嘴”周南星罵了一句,轉身問導演,“導演,還要重拍一遍嗎?”
阿恒給他拿著毛巾嘆氣,感情他還拍上癮了,還想再來一遍?
導演非常滿意,笑著道:“不用,這個意外倒是出乎意料的好看,回頭剪出來你就知道了。”
周南星有些失落,“真的?我沒問題的,還可以再來一條?!?br/>
阿恒嘖了一身,湊近他,“快收收你那副嘴臉,明眼人都要看出來了?!?br/>
溫寧很是抱歉地大家道歉,“不好意思是我沒檢查清楚服裝的問題?!?br/>
看著她眼神里的無措,周南星對經理道:“導演都說拍的好了,你別再找她麻煩。”
經理......
溫寧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她除了覺得影響拍攝之外,并不是很擔心經理會因為這件事為難自己,這個藝人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怎么他要這么維護自己。
知道明星的一言一行都備受關注,溫寧趕緊對著周南星道:“謝謝你,我沒事,工作上出了岔子就算館里要按規(guī)章辦事也是情理之中,是我疏忽了?!?br/>
周南星斜著眼問經理,“有什么處罰規(guī)定嗎?”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警告,你敢說有試試。
經理扯了扯嘴角,“沒有,沒有沒有,裙子質量不好,回頭換一家供貨商?!?br/>
溫寧......
林萱瑤咬著唇走上來,小聲喊了一句,“阿星,你還記得我嗎?”
周南星看了她一眼,“你是粉絲?”
林萱瑤大受打擊,“我是林萱瑤啊,我爸是...”
她頓了一下,他們家在港門也算出盡了風頭,可是是負面風頭,如今她爸早就不是她的靠山了,提起來反而讓她覺得難堪。
林萱瑤聲音低了下去,“我爸是...林慶生...”
阿恒就在周南星身邊,這句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面色一變,把浴巾搭在周南星身上,“先去換衣服,不然該著涼了?!?br/>
周南星還不想走,“這么熱的天我著什么涼。”
阿恒拽著他,“熱感也會的?!?br/>
周南星有些不爽,“熱感個頭啊,你知道熱感是什么嗎。”
阿恒附在耳邊低語了什么別人不知道,周南星臉上多了些吃驚的神色。
回頭問導演,“今天拍攝順利,大家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經理意會過來,溜須拍馬道:“要的要的,這餐飯我們來安排,節(jié)目組賞個臉?”
導演拍了意想不到的好素材心里高興,當即就答應了。
周南星看似無疑地對經理說,“你去安排吧,就今天相關的工作人員”。
說著看了林萱瑤一眼,“無關緊要的人就不用都去了。”
林萱瑤怔在原地,雙手緊得微微發(fā)抖。
走遠后周南星才道:“她們家出事又不是因為她,這樣子不太好吧,總覺得人家挺難過的?!?br/>
阿恒:“她難不難過我不知道,你要是跟她多說兩句我就該難過了,稅收問題可是大事,現(xiàn)在上面對明星藝人盯得有多緊不用我跟你說,就算你跟她不熟,讓有心人拍了照發(fā)出去,處理起來可不要太麻煩哦,你別給我惹事?!?br/>
溫寧沒想到海洋館居然貼心地給她準備了晚禮服,不就吃個飯嘛?怎么搞得像是參加多大晚宴似的。
她給陸嫻打去電話說自己會晚點回家,有應酬。
祁恩宇就在旁邊,“我跟她說。”
拿過陸嫻手機,“跟誰吃飯啊?很晚才回來嗎?”
溫寧沒想到他在旁邊,“你在啊?那你幫我多陪陪仔仔,今天跟《向前沖》錄節(jié)目要團建,估計會晚點?!?br/>
祁恩宇問,“在哪吃?。客晔挛胰ソ幽?。”
“海瑞酒店?!?br/>
祁恩宇:“行,到時候你通知我?!?br/>
掛了電話溫寧捏著手機出神,海瑞酒店,港門就沒別的高級酒店可以聚餐了嗎?
為什么要挑這種會讓她想起冷英杰的地方。
到場的除了周南星這組的工作人員,導演組,還有其他幾個明星和海洋館的經理。
饒是溫寧酒量再好,這么多人推杯換盞下來頭也有些暈了。
眾人都在夸今天他們的鏡頭拍得好看,溫寧一高興又多喝了幾杯。
經理臉紅成了豬肝色,跟溫寧敬酒,大著舌頭道:“沒想...到,你還挺能喝,除了美人魚表演,有沒有興趣,做館里的公關?”
周南星沒喝多少酒,在一眾人里還算清醒,聽他這么說就把人拉了開,“去,你去跟導演多喝兩杯?!?br/>
溫寧笑著抬起自己的酒杯往陽臺走,往外面的沙發(fā)椅上一靠,整個人放松下來。
在陽臺上吹著夏日的晚風喝著小酒,很是愜意。
溫寧含笑看著廳里的眾人,原來明星也有出洋相的時候。
她已經看見有人跌跌撞撞跑了好幾趟衛(wèi)生間,想來是去吐了。
周南星來到身邊坐下,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你是九千七?!?br/>
溫寧微微一愣,酒精讓她反應遲鈍了許多,“你怎么知道?”
周南星指了指自己的眉眼尾,“你去紋這顆痣的時候我就在現(xiàn)場?!?br/>
溫寧腦子轉了半天才想起來,驚訝道:“原來,那個小子是你啊?!?br/>
她笑著指著周南星,“你還說我畫畫沒有別人畫的好?!?br/>
周南星趕緊解釋:“你誤會了,我說是另外那兩個,第二名第三名的畫師?!?br/>
臉上微微有些發(fā)燙,借著酒勁,周南星說,“他們沒你畫的好,是我們那些沒說清楚讓你誤會了,我覺得...所有獎都應該是你的?!?br/>
溫寧看著他笑了。
她不知道這個笑容在周南星看來有多么風情萬種。
周南星湊近了一些,“你是不是醉了?別喝了?!?br/>
溫寧看著他那雙藏在劉海下的眼睛,又想起冷英杰。
怎么今天在水里只不過配合人家工作了一次,就這么容易讓自己聯(lián)想到冷英杰呢?
她有些煩躁地甩了甩頭,這一天實在是想起太多次冷英杰了,多得讓自己發(fā)慌。
周南星看著微醺的溫寧,臉頰連著鼻尖發(fā)紅的樣子很是讓他心動。
輕聲問,“你真名叫溫寧?”
溫寧半抬著眼看他,反問,“你多大了?”
周南星:“25?!?br/>
溫寧嫵媚一笑,“25啊,真好的年紀?!?br/>
跟當年的冷英杰一樣......
周南星還想說話,“溫...”
溫寧打斷他,“我年底就29了,你得叫我姐姐?!?br/>
周南星......
“不叫行不行?”
溫寧瞥了他一眼,“不行,不叫姐姐咱們就不是朋友?!?br/>
周南星沒忍住笑出來。
溫寧愣了一下,有些煩躁又有些傷感,她們再也回不去那么好的年紀了。
仰頭靠在沙發(fā)上,有眼淚順著眼角劃過,滾落在耳廓里,濕濕熱熱的。
周南星心中一顫,柔聲問,“姐姐,你怎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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