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她已經死了
“你說你是誰?!我才是溫言的母親!”
對面的婦人指著溫言的鼻頭罵道。
管家起初沒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反應過來后,他立即上前保護溫言,把她護在身后,神情冷淡的看著對面的幾人。
看來這人是過來找溫言碰瓷的,那么他必須要在陸庭深回來之前保護好溫言。
“是嗎?那你告訴我溫言長什么樣子呢?你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是溫言的母親的呢?!”
溫言臉上的表情越發(fā)的冷漠,說話的語氣也是冰冷到了極點,成功的將對面的幾人給嚇住。
“如果你們今天說出個所以然來那倒還好,如果說不出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會打電話叫警察過來,讓他們處理這件事情。”
溫言站直身體,說話間已經拿出了手機。
對面的幾人嚇得臉色都白了,互相湊在一起不知道說了什么,這時另外年長的那個男人開始站出來和溫言周旋。
“您好,我是溫言的父親,我想知道我女兒現在在哪里,請您不要和我們開玩笑,體會一下我這個做父親的苦心吧。”
那人臉上露出痛心的表情,看上去仿佛真的像一位慈父。
如果這些人一開始就認出溫言是誰的話,估計溫言真的會相信他們是她的家人。
但很可惜,他們在一開始就錯了。
“是嗎?那我很抱歉的通知您,這里沒有您的女兒溫言,她已經死了。”
溫言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看著眼前這幾人臉上的表情變化。
“你說謊!”
其中一個小姑娘忽然激動的跑出來。
“我二姐姐怎么會死,你這個女人滿嘴跑火車!我告訴你,我們可以告你誹謗,我二姐姐可有錢了,只要我們找到她,就可以解決我上學的問題!你怎么能胡說!”
溫言的臉色比剛剛更冷,看著那幾人的眼神像刀子一樣,讓他們一個個都低下了頭。
“是嗎?!你口口聲聲說她是你二姐姐,我這里有溫言的dna,不如我們去做個測試,如果你們真的是她的親人,那我就告訴你們她在哪里,如果不是的話,那我打電話叫警察過來?!?br/>
“別!可能是我們搞錯了……不好意思,等我們弄清楚了再說。”
一開始沒有說話的另一個年輕女人忽然開口道,拉著幾人迅速離開。
走之前還不忘意味深長的看一眼溫言。
直到看見他們的身影消失不見,溫言臉上冷漠的表情才緩和了不少。
“夫人?!?br/>
“去查一下,今天是誰放他們進來的,還有,也查一下是誰告訴他們我住在這里的?!?br/>
“好的,我馬上就去?!?br/>
溫言被這幾人氣得不輕,回到別墅坐在沙發(fā)上,她的胸脯仍舊在上下劇烈的抖動。
傭人倒了水給她,溫言猛喝了幾大口后才稍微緩解。
“溫言!”
陸庭深焦急的聲音自門口處傳來,推開門進來看見坐在沙發(fā)上安然無恙的溫言時,緊緊懸著的心臟才陡然落下。
“你怎么跑的這么急?”
溫言起身迎上他。
“你有沒有事?那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陸庭深拉著溫言的手轉了個圈,發(fā)現她身上并沒有受傷的地方,這才放下心來。
“我沒事?!?br/>
溫言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連細節(jié)都不放過說給陸庭深聽,說完后陸庭深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看來已經有人按捺不住了,這么快就對你下手,目的很清楚,就是想趁著你復出事業(yè)剛起步的時候讓你永無翻身之日?!?br/>
溫言點點頭,看來陸庭深想的和她想的一模一樣。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做?”
溫言眉頭緊皺問道。
“不急,我們等等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人今天回去就會知道你是誰,接下來便會對你進行瘋狂的圍追堵截?!?br/>
陸庭深一字一句的分析道。
“然后媒體趁機拍照,說我對自己的親生父母極其冷淡,沒有人性,讓網絡上的人開始噴我?”
“嗯,是這樣的。”
陸庭深眉峰緊皺,順著溫言說的話點點頭。
“那可就有意思了,陸庭深,接下來我建議我們不要一起出現,不然媒體一定會拍到,順便把我們的關系也曝光了,明擺著給我們下套的事情,我們可不干?!?br/>
溫言臉上嘲諷的神色越發(fā)的濃烈,在她眼里看來,對方的這種行為簡直就是跳梁小丑。
“先生,夫人。”
就在陸庭深準備繼續(xù)說什么的時候,管家走了進來。
“調查的怎么樣了?”
溫言抬眸問道。
“據保安的說法,這幾人好像是趁著他們換崗的時候偷偷溜進來的,我剛剛已經警告過他們了,他們說這樣的事情以后絕對不會再發(fā)生?!?br/>
溫言點點頭,示意管家出去,重新將目光放在陸庭深身上。
“你怎么看?”
陸庭深喝了口水,抬眸看著溫言。
“這個人對我們別墅的安保情況十分熟悉,但一定不是住在這里的人,因為他這么做太容易暴露自己,還有,既然他們想這么快讓我出丑,你說我要是不中計的話,豈不是讓對方的一片苦心都白費了?”
溫言眼底露出意味深長的神色,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我也是這么想的。”
陸庭深朝溫言笑了笑,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第二天早上,陸庭深率先起床去上班,溫言由于新戲要開拍,起的也比較早,但是沒有和陸庭深一起出發(fā)。
溫言上班的時候開了車,從別墅出來后一路上暢通無阻,并沒有遇見昨天的那幾人。
到達片場后大家到的也差不多了,溫言換好服裝,工作人員替她補了妝,很快投入到了拍攝的工作中。
第一場戲就是她和許悅的對手戲,女主撞破了女二和男主的奸情,溫言需要和許悅兩人進行一番爭執(zhí),兩人在爭吵的過程中溫言會失手把女二推進游泳池里。
溫言從未演過這樣的角色,她昨天晚上想了很久才強迫自己把許悅和陸庭深放在一起,好讓自己有這種感覺。
這就導致今天看見許悅的時候,溫言心里莫名的有種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