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秋水有些好笑,武易也是目瞪口呆,唯有大江順勢道:“肖署長,我們要報警,這三人恐嚇威脅我們,要強行低價收購汽油,還說如果不賣,下次讓藍總跪著向他求饒?!?br/>
肖章的目光里閃過一絲凌厲,淡淡道:“真的么?”
那青年不知所謂道:“肖署長,此事與你無關(guān),我邵氏集團……”
回應(yīng)他的是肖章的一記耳光,直接抽的那青年跌倒在地,那張臉也迅速腫脹了起來。
邵姓中年勃然色變:“肖署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公然威脅警員,你說什么意思?”肖章從屁股后面摸出手銬,往桌子上一扔,“自已銬上!”
邵姓中年上前一步,低聲道:“肖署長,鄙人邵正東,來自邵氏集團,這年青人就是邵氏集團董事長邵正才的公子邵逸,能不能給個面子?”
“你個逼人,拿邵氏集團來壓我?邵氏集團是個什么東西?”肖章粗鄙道,“在新城,我他么不管你什么邵氏騷氏,只要違了法,我照抓不誤?!?br/>
另一中年翻著眼睛道:“我跟你們郭副市長是好朋友……”
話未說完,肖章嘿嘿一笑:“郭雨飛?你是郭市長的朋友?”
那中年還以為肖章鳥郭雨飛的面子,傲然道:“不錯?!?br/>
沒想到肖章臉色一變,破口大罵道:“別說郭雨飛,就是曹市長的朋友,也他么不能在我的轄區(qū)里為非作歹!”
“肖署長,我們是來和藍老板談生意的,只是生意沒談攏,說了幾句不愉快的話而已,沒必要上綱上線吧?”邵正東沉聲道。
肖章想了想,點了點頭道:“算你說的有理,行,我放你們走,不過什么邵氏集團我記住了,回去告訴你們老板,來新城做生意,我歡迎,但要是想胡作非為,別說我仗勢欺人。咦,你叫邵逸是吧,好像有點不服。”
說著肖章上前,一拳爆了邵逸的肝:“我現(xiàn)在懷疑你打算用眼神殺我?!?br/>
這個理由簡直是沒誰了,邵逸捂著肝部,強撐著站起來,獰聲道:“你故意的?!?br/>
“故意的又怎么樣,你咬我啊?!毙ふ陆z毫不掩飾自已的囂張,“識相點,別再打煉油廠的主意,否則,就不是現(xiàn)在這樣了。”
“邵家記下了?!鄙壅龞|這才真正明白肖章發(fā)飆的原因。
“不知所謂?!笨粗穗x去,肖章冷笑了一聲,站到窗邊,盯了一眼三人離開的車子,打了一個電話,“大龍,關(guān)注一輛車,車牌是……你自已看著辦,要求只有一個,讓他們聽到新城這兩個字就害怕?!?br/>
掛斷手機,就看到大江豎著拇指道:“肖哥威武。”
“威武個屁,真威武的話,這幫家伙就得老老實實來做生意了。”肖章嘆了口氣道,“不說這個了,秋水,我有點事要跟你商量?!?br/>
“跟我來吧?!彼{秋水一臉開心地出了會議室。
武易一臉哀怨,大江捅了捅武易:“行了,別哭喪著臉了,你爭不過肖哥的?!?br/>
武易仰天長嘆:“一見秋水誤終身啊?!?br/>
“誤你妹誤,怎么就一點逼數(shù)都沒有呢?!贝蠼梢曋x開,留下武易一個人感嘆既生肖何生武。
且說肖章跟著進了藍秋水的辦公室,藍秋水為他泡了杯茶,笑著道:“條件簡陋,對付著喝。”
“我就一粗人,再好的茶葉也就那么回事?!毙ふ碌?,“剛剛那幫人如果敢來騷擾,你就跟我說,我他么不弄死他?!?br/>
“你厲害,活閻王嘛。”藍秋水掩著嘴笑了笑,“你不是說有事跟我說嗎,什么事?”
“哦,是這樣。我打算做點別的生意……”
話還沒說完,藍秋水的眼睛就睜大了:“你看不上汽油生意?”
“不,不是?!毙ふ逻B忙道,“這生意賺錢不少,不過這生意你已經(jīng)在做,我們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況且油總有采完的一天,如果不提前謀劃的話,到時候就跟不上趟了?!?br/>
見肖章這么一說,藍秋水才多云轉(zhuǎn)晴,道:“那你打算做什么生意?”
“我打算成立一家建筑公司,新城初建,會有大量的工程,如果這些工程由我們來承建的話,我們就發(fā)財了?!?br/>
藍秋水不由道:“不是說,新城的建設(shè)由四海公司負責嗎?”
“新城區(qū)這么大,四海公司也不能全吞下啊。”肖章說這話就有點兒心虛。
藍秋水一針見血道:“話雖這么說,但這個建設(shè)肯定是長期的工程,眼下最先建設(shè)的只有牛尾道和寒風街,這兩個地方,四海公司吃下來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br/>
“所以,我想分一杯羹?!?br/>
藍秋水看了一眼肖章:“你跟秦四海是過命的交情,他應(yīng)該沒問題吧?”
“他沒問題,肯定沒問題?!毙ふ锣芰肃苎阑ㄗ?,說,“問題在于,他把四海公司交給秦朗了,自已做了個逍遙神仙,屁事不問了?!?br/>
藍秋水眨了下眼睛,道:“你這么急著過來找我,看來是秦朗那邊給你使絆子了?”
肖章苦著臉道:“錯了,不是她給我使絆子,是根本不鳥我。你也知道,我不擅長跟女人打交道的?!?br/>
藍秋水郁郁道:“我不是女人嗎?”
肖章臉一黑道:“我絕對沒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唉,我他么說不清楚,反正吧,就是這女人不鳥我,連句話都不愿跟我說,我覺著吧,最了解女人的還是女人,所以這事得請你幫忙了?!?br/>
藍秋水笑了起來:“我懂了。”
肖章?lián)牡溃骸皼]什么問題吧?這女人,他么的油鹽不進啊,老子施展美男計都不行。”
藍秋水又笑了:“這事交給我吧,不過得需要點時間,我要先了解一下她?!?br/>
“那行,這女人性格高冷,又是秦四海的閨女,很多手段都不能用,只能麻煩你了?!毙ふ碌溃扒锼?,那就辛苦你了?!?br/>
門外。
武易暗咬鋼牙,暗自腹誹:人渣!
大江似乎看穿了武易的想法,深以為然道:“我也這么想的,不過不能說,不然會被打死?!?br/>
武易握緊拳頭,又松開,掩面含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