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蔽覄倻?zhǔn)備說話,突然神色一變,急忙向虎子的那間房間跑去。
“小七,怎么了?”初五在后面大叫道,急忙跟了上來。
“沒有時間解釋了,趕快過去看看。”我頭也沒回的說道,沒一會就沖到了剛才的那個房間前。
站在房門前我深吸了一口氣,左手握住一張符紙,右手心扣住一枚銅錢。
“小七”初五跑到我身后小聲的嘀咕道。
我豎起食指對著初五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后指了指房門。心中默數(shù)一二三,猛地用力將房門推開了。
房間里靜悄悄的,月光從窗戶中射進(jìn)來剛好照在了房間的正中央,一個布娃娃靜悄悄的趴在月光中。
“小七怎么了,房間里什么都沒有啊?!贝蛄苛艘蝗Τ跷遴洁斓?。
我緊皺著眉頭望著地上的布娃娃,我清楚的記得剛才出來的時候我把布娃娃是又扔到上去了的,它現(xiàn)在怎么就趴在地上了,難道說它會動?
“初五,你就沒有覺得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嗎?”我無奈的搖頭說道。
“不對勁?沒有啊”初五抓著腦袋嘟囔道,眼睛瞪得像牛眼睛一樣,好像就是沒有現(xiàn)地上的布娃娃一樣。
“腳下,看你的腳下?!蔽覜]好氣的說道,回頭看了一眼我丟在門旁邊的那枚銅錢。
我的瞳孔緊縮,臨走的時候我的銅錢明明是丟在了正西的位置,現(xiàn)在銅錢已經(jīng)到了東南位,銅錢被什么東西動過了。
“腳下!哦,你是說那布娃娃啊,掉在地上了唄?!背跷遴洁斓溃职涯遣纪尥迵炱饋韥G在了上。
“小七,你該不會跑過來就是因為這布娃娃掉在地上的事,你看著窗戶都沒有關(guān),肯定是貓或者老鼠鉆進(jìn)來把它搞得掉在地上了唄?!背跷寤腥淮笪虻恼f道。
“沒事了,回去”我深深的看了一眼被初五丟在上的布娃娃說道,彎腰把丟在地上的銅錢撿了起來。
“初五,那布娃娃真的有問題。”虎子今晚上暫時就那樣,大媽安排我和初五在隔壁的一間房間里睡覺。我在上坐了很久緩緩開口說道。
“我明明記得走的時候那個布娃娃是被我丟在上的,又沒有人動它它怎么可能跑到地上來的?!蔽野櫭颊f道。
“你不要跟我扯貓啊老鼠的,我告訴你那不可能。大媽自己家養(yǎng)了一只貓,家里的老鼠都被貓趕跑了,不會有那么大的老鼠鉆進(jìn)去的。還有剛才我們在院子里的時候那只貓也剛好在院子中睡覺,它也不可能去了房間里。”我打斷了初五的話說道。
“那你說那布娃娃是怎么到地上的,你該不會說是它自己走到地上去的?!背跷逭f道,聲音也有些不自然了。
“為什么不能是自己走到地上去的?”我反問道。
初五張了張嘴巴沒有說話,他知道如果我沒有依據(jù)我是不會亂說話的。
“而且我走的時候在地上還丟了一枚銅錢,剛才進(jìn)去的時候不僅銅錢的位置變了,而且,你自己看銅錢都成什么樣子了?!蔽艺归_手掌將銅錢遞給初五。
“啊,銅錢都變黑了,這是被不干凈的東西摸過了的?!背跷褰舆^銅錢一看頓時驚叫道。
銅錢上面有一道黑印,那道黑印是我們再熟悉不過了的,只要被什么陰邪的東西碰過的銅錢都會是那個樣子。
“小七,你是說那布娃娃自己從上爬起來碰到地上的銅錢,難道說那個布娃娃真的是一個人皮娃娃?”初五瞪大眼睛說道。
“如果地上的銅錢是那布娃娃碰過了的,那布娃娃身上的某個角落肯定有黑色的印子,但是我剛才特意留意過了,那布娃娃身上并沒有黑色的印子?!蔽野欀碱^說道。
“還有一點就是,如果那布娃娃是個人皮娃娃,那么它身上的那一層皮應(yīng)該是人皮在對,但是那卻是一張普通的人造皮質(zhì),布娃娃就是人皮娃娃說不通了?!蔽覔u頭說道。
“那布娃娃到底是怎么到地上來的?那銅錢又是被什么東西碰過的?”初五皺眉說道。
“會不會是房間里還存在著其他的陰魂什么的,這些東西該不會都是那個東西弄的?”我說道,暗暗合計著是這種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不對啊,你是個道士,如果房間里真的藏有其他陰魂什么的,你一定是可以看的到才對?!背跷逭f道。
“這事整的是越來越復(fù)雜了,剛才我是聽到了銅錢掉到地上的聲音才跑過去的。先不管了,明天再把那個布娃娃仔細(xì)研究一下,我們得抓緊時間把虎子的問題解決掉,我這樣將他的魂魄暫時封印只是治標(biāo)不治本,時間久了會出大問題的?!蔽覔u搖頭無奈的說道。
“晚上睡覺不要睡得太死了,要注意周圍的情況。”我叮囑道。
“不要說得那么邪乎好不好,小七,你有沒有聽說過下有人的故事?”初五躺在上嘟囔道。
“媽的,講故事是,還整個下有人,你要不要我給你來一段鬼喘氣啊?!蔽覜]好氣的哼道,初五說的下有人卻讓我心中一動。大媽說虎子的房間是她白天剛整理的,既然是她剛整理的,那為什么那個布娃娃卻在底呢。按理說布娃娃那么大的一個東西不應(yīng)該看不到才對。
“這件事就是透著一股邪乎勁,也不知道從死潭那里跟著我們回來的那個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人皮娃,人皮挖,挖了人皮做布娃,布娃布娃要聽話,夜里出來樂哈哈。”我使勁的搖搖頭,甩掉心中一些雜亂的思緒。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了,還好后半夜并沒有什么怪異的事情生?;⒆舆€是那樣,在大媽家吃過早飯以后,我一直摸到中午才讓大爺帶我去找那淹死的兩個孩子的家人。
不是我故意消磨時間等到中午才去,而是一種禁忌和習(xí)俗,我要是大清早的去別人家里問那些事肯定是不好的。
“志叔,你不是要去給你家虎子找一個道士回來看看嗎,道士找到了嗎?”我們還沒有走到淹死了孩子的那家里,那家的主人就出來了,他看到大爺一愣,問道。
“怎么了,你家也要找道士嗎?”大爺一愣,聽那口氣好像是要專門來找自己的。
“哎,昨晚上我那孩子回來了!”那中年大叔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孩子晚上回來了!你孩子不是已經(jīng)淹死了么。初五愣愣的望著那個中年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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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wǎng)站抽風(fēng),傳了一兩個小時都傳不上來,狂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