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漆黑一片,沒有一絲燈光,就連天上的月亮星星也被云遮住了。倉庫里突然進來了一陣夾雜著濃重血腥味道的涼風。
原本大夏天的晚上,有一絲涼風應該是很爽的事情。然而這股涼風涼爽的不是身體,而是靈魂。郝玉婧覺得自己的心被這股涼風吹得完全冷掉了,剛剛被郝爽哥哥用秘法弄的很有活力的身體,頓時僵硬的不能動彈,而且剛剛睡了一天的自己,突然有一股強烈的睡意。
聰明的郝玉婧突然驚懼過來,這股睡意絕對不正常,如果我睡著了,也許就再也睡不醒了吧。
“爽哥哥,我有點兒怕?!焙掠矜壕o緊抱著郝爽的一直胳膊,她臉色蒼白,渾身都在顫抖。而且小手冰涼,漸漸的有些僵硬。
小狗螃蟹蹲在門口,眼睛發(fā)直:血液會流動,只很正常,但是,在地上已經干涸的血液會流動,而且還是朝一個方向筆直的流過來,螃蟹還真沒有見過呢。
這絕對是一種仙術,不對,是鬼術。仙術哪有這么惡心的?
“別怕,有爽哥在,我不會讓你受到危險的。我一定會把你安全帶回家的?!焙滤闹幸灿行┌l(fā)毛。
自己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了,不是那個丑陋的什么也不會,全靠老婆養(yǎng)著的廢物男人了。下面的一柱擎天就是最好的證明。
然而,賴家谷里有七級鬼將軍,猙獰和神行五俠他們這么畏懼,絕對不是一般的可怕。自己遇到了,僅憑藍色之光真的能把他打敗嗎?
“爽哥哥,其實,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就算我死了,只要能死在你的身邊,我也會很高興的。但是,我很冷,你能抱抱我嗎?”只兩句話的功夫,郝玉婧的臉色已經從蒼白變成了紅撲撲的了,郝爽只看了一眼就明白,這是凍得。
把郝玉婧擁抱在懷里,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她,郝爽才覺得無比的尷尬,因為一柱擎天直接頂住了小蘿莉郝玉婧。
這樣不是辦法,郝爽眼睛盯著外面,他也能看到血液再向這里流淌。精神力從倉庫飛出去,在漆黑中尋找所有可疑的東西。
一張破爛了一半的門開了。
這個門是小狗螃蟹撞壞的,里面有被它咬死的三個人。咬死的三個人早就沒有了氣息,他的魂魄也被集中到了某個地方。但是,這張被小狗螃蟹撞爛了一半的門開了。
從里面出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的脖子是歪著的,因為他脖子的左邊有一個缺口,是被螃蟹咬掉的。
螃蟹也真夠狠的,它以前是吞吃活人的,從來就不曾把人看成是人,而是看成食物。雖然被郝欣夢收服了,但是,從它的思想根本上,依然不拿人當人。
因為脖子左邊有一個缺口,所以,他的頭就想左邊傾斜。整個耷拉著,上身的一半都是血液,這些血液原本應該是干涸的,結成痂的,但是,這些血液都活了,在往地下流淌。
接著在街道的中間匯聚,之后,筆直的流向一個地方——倉庫。
一個人蹦了出來,接著又是一個人,又是一個人。
三個人都是被螃蟹咬過的,一個胸膛也被螃蟹撞扁了。頭被咬了一個大口子,腦漿流了一半兒,他就那樣彎著腰,露著腦漿,一蹦之下,還有白紅相間的腦漿從他的腦子里濺出來,樣子十分的恐怖惡心。
三個人在門口站定,像是在等候什么命令。接著,旁邊的門開了,從里面蹦出來一個女人,女人眼珠子凸出,像是死的時候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她的臉被咬掉了一半兒,胳膊被咬掉了一半,還有一半兒僅有不多的筋肉還連接著,一蹦就來回的甩動,像個沒有安裝好的零件兒。
接著又開了一個門,又開了一個門……
螃蟹曾經是河中霸主,對它曾經咬過,依然不死的生物也是見過的。所以,并不感到畏懼或者是奇怪。
這些個被它咬過的人想要造反不成?螃蟹呲著呀威脅他們,他們居然一點兒也不將未來的龍先生看在眼里,回去如果面對美麗崇高善良溫柔的窈窕淑女主人?
于是,螃蟹學著狗叫,大叫著沖了過去。
他決定給這些不愿意好好死的人一些教訓,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厲害,然后好好的去死。
螃蟹撲到了一個最近的人身上,就憑螃蟹的體重,壓倒一個人實在是太輕松的事情了。螃蟹張嘴就咬住了那個人的脖子,它要完全咬斷他的脖子。
但是可怖的一件事發(fā)生了,原本應該一咬就斷的脖子變得僵硬,像是結冰的冰塊兒,十分的不好咬。那個被螃蟹撲到的人,居然也張嘴咬螃蟹,他咬到了螃蟹的耳朵,而且這力道非常的大。
螃蟹的皮膚絕對是結實的,用槍打用炸藥都不一定能炸壞,但是被這家伙一咬,居然十分的疼痛,那疼痛感是鉆心的,不對,確切的說,是鉆入了靈魂的。
螃蟹大力掙脫,甩開那人,猛然跳起來,逃竄回來。
但是耳朵上依然非常的疼痛。螃蟹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人的脖子已經被自己咬斷了,但那人咬自己的頭卻不見了。眼睛往上一番,終于找到了那個人的人頭,竟然還在自己的耳朵上,他居然沒有松口,還死死的咬著自己的耳朵不放呢!
螃蟹可是一條龍,他驕傲的心怎么能讓他受這份屈辱?他大叫一聲,猛然撞墻,來回奔跑著穿透了四面墻以后,那個人頭終于被弄掉了,但是,滿大街的人,全部蹦跳著向螃蟹這邊聚集過來,讓螃蟹沒有長出來的毛都豎了起來。
“把眼睛閉上,最好用布把眼睛蒙上。我上我背上,我背著你。你不要睡覺,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跟我說,”郝爽見到滿大街的僵尸,心中在不斷的猜測,哪個是七級鬼將軍,這些是不是七級鬼將軍的小兵?
郝玉婧沒有立即按照郝爽的話去做,而是睜大了眼睛,非常認真的看著郝爽。
郝爽回頭看她,郝玉婧說:“一定是遇到什么危險了,我從你的眼睛里能看得出來。你自己走吧,我會拖累你的。”
看到郝爽眼中生氣的眼神,郝玉婧笑了:“爽哥哥,你能關心我真的太好了,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的那個已經好了,我就在你的身旁,你為什么不……,難道你就這么討厭我?”
這都什么時候,你還說這個,女人真是麻煩!
但是面對一個一直深愛著自己的小女孩,他又能怎么樣呢?
郝爽耐心的解釋說:“不是的,是因為你還太小,你知道嗎,跟十四歲以下的女孩子發(fā)生關系,無論什么原因,無論女孩是不是主動的,男人都要被判有罪,要坐大牢的?!?br/>
撲哧一聲,郝玉婧笑了,笑的非常燦爛:“我知道,看你著急的樣子,我心里好高興。這次一定很危險,我也許真的會死在這里,你能在我死之前,親我一下嗎?”
說著,郝玉婧閉著眼睛,仰著頭,一副等待幸福降臨的樣子。
郝爽匆忙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然后蹲下身子催促郝玉婧上他背上。
之后,找了幾條圍巾,把郝玉婧捆在自己的身上。
開玩笑,外面可是僵尸,不知道痛苦,不知道危險,永遠攻擊攻擊再攻擊的僵尸。萬一那一個僵尸抓住了一個衣角,都能把郝玉婧的命給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