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白錦琰或許在A市后,白微的心情難免有些激動,但她并沒有因此而失去理智。
因為她明白,沖動是救不了人的。
程櫻問:“既然知道了下落,那我們應(yīng)該要怎么做?”
能這么輕易找到,白赫凡定然是故意為之。
只是這背后的原因,她們就不得而知了。
白微想了想,望向蕭念。
“首先我們不能沖動,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那邊的情況?!?br/>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
“微微說得有道理?!?br/>
蕭念也附和。
三人沉默了會后,程櫻想起來一件事,問道:“這件事要告訴傅邢臻嗎?”
聞言,蕭念也看向了白微。
“嗯?!?br/>
白微覺得,畢竟他是錦琰的父親,總歸是要見面的。
倒不如一同前往,提前適應(yīng)也好。
商量好了以后,蕭念和程櫻便去準(zhǔn)備明日到A市必需品。
晚上,傅邢臻下班后,他沒有吃晚餐,回來就將自己關(guān)在書房里。
“先生又不吃晚餐了?!?br/>
歐嫂瞧見了,嘆口氣說道。
“他經(jīng)常這樣嗎?”白微抬頭。
歐嫂點了點頭。
“是的,每次只要公事太忙,先生就會不吃晚餐。”
“這樣胃容易壞。”
聞言,白微蹙了蹙眉。
半響后,她說道:“讓廚房準(zhǔn)備一份晚餐?!?br/>
歐嫂明白她要做什么,笑了笑便應(yīng)允。
很快,廚房就準(zhǔn)備好了。
白微端過,直徑往書房走去。
瞧著她漸漸消失的背影,歐嫂更加欣慰了。
到了書房后,門沒有關(guān),于是她便自個進(jìn)去。
“歐嫂,我說過了,我不吃?!?br/>
案桌上正在埋頭苦干的男人,聽到有腳步聲傳來后,他頭也不抬,只當(dāng)是歐嫂過來了。
“你這樣很容易把自己的胃搞壞掉。”
聽此話,白微放下托盤,扭頭轉(zhuǎn)向他。
傅邢臻愕然抬頭,放下手中的鋼筆,起身走過來。
“你怎么來了?”
“我聽歐嫂說,你經(jīng)常不吃晚餐,所以特地給你送來?!?br/>
說完,白微看了眼旁邊豐盛的餐食。
聞言,傅邢臻的嘴角揚(yáng)起一抹微笑。
“你在關(guān)心我嗎?”
他靠近,身影籠罩著她。
“是啊?!?br/>
白微很直接,因為這就是事實。
她并沒有覺得這樣不好。
見狀,傅邢臻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將白微抱在懷里,感受著她的溫度。
很久很久,沒有這種溫馨感了。
白微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只是很乖巧任由他抱著。
“明日我要去A市?!?br/>
就在安靜的氛圍內(nèi),白微突然出聲了。
傅邢臻擰眉。
“去A市?”
“嗯,找到錦琰下落了,我要去救他。”
傅邢臻一頓。
“在A市嗎?”
白微點頭。
居然就藏在A市,他卻一點消息都沒有查到。
想到這里,傅邢臻的眸色便暗淡下來。
“明天我陪你去?!?br/>
傅邢臻說完就要給什錦打電話。
白微攔住了他。
“我可以自己去的?!?br/>
看他書桌上堆滿了這段時間還未處理的公務(wù)。
白微便不好意思打擾。
注意到她視線落在文件堆上,傅邢臻折返,寵溺揉揉她的發(fā)絲。
“沒有什么事能把你還重要,更何況,錦琰不止是你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br/>
無論如何,他是陪定了。
知道他脾氣倔,白微也沒有在多說什么。
當(dāng)晚,傅邢臻就給什錦打了電話,讓他安排好一切。
清晨,天還沒有大亮,在景華苑的上空便飛舞著一輛直升機(jī)。
白微是被響聲吵醒的。
打開陽臺的落地窗便看到傅邢臻站在樓下。
“傅先生,你這么早。”
現(xiàn)在也不過才五點鐘。
因為直升機(jī)的聲音太大了,白微只能大聲點喊。
傅邢臻聽到聲音后,回頭往樓上望。
“嗯,我將飛機(jī)準(zhǔn)備好,隨時可以出發(fā)?!?br/>
其實是因為他終于要見到兒子了,心情激動,導(dǎo)致了一晚上睡不著。
特地讓飛機(jī)早點過來。
但這些話,他是不會告訴白微的。
聞言,白微道:“我先換個衣服?!?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臥室。
“先生,這么早你是要去哪里?”
歐嫂也被直升機(jī)吵醒了。
她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嚇得連衣服都沒換,直接就跑出來了。
出來后才知道原來是傅邢臻。
“這幾天我和白微有事要出門一趟,景華苑就交給你了?!?br/>
歐嫂在景華苑的時間最長,也是年紀(jì)最大的。
傅邢臻對她向來都是尊敬的。
“先生放心?!?br/>
很快,白微出現(xiàn)了。
直升機(jī)就停在景華苑外。
她小跑過來,“傅先生,我們要這么早過去嗎?”
“嗯,早點過去,我們可以探查看看那邊的情況?!?br/>
每次和白微說話時,傅邢臻的語氣總是不自覺的放柔下來。
他伸手揉著她的頭發(fā)。
動作溫柔又寵溺。
歐嫂是過來人,偷笑兩聲,很自覺的退下了。
白微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那我去給蕭念打電話。”
雖然那里她小時候去過,但這么多年過去了,有些路線也不知道改變了沒有。
說話間,她就要給蕭念打電話。
“不用了,我們來了?!?br/>
話語剛落,景華苑的大門忽然打開了。
一輛妖艷紅色跑車進(jìn)來了。
從車上下來兩位美女,正是蕭念和程櫻。
白微蹙眉。
“你們怎么這么早?”
難不成心有靈犀?
面對她懷疑的目光,蕭念摘下墨鏡,大步過來。
“傅先生昨晚給我打過電話,希望我們能夠早點過去?!?br/>
蕭念剛說完,程櫻接著又說道。
“傅先生大概是因為即將見到自己的兒子,所以睡不著吧。”
“……”
聽到程櫻的話,白微下意識看向傅邢臻。
“咳咳。”
被人看著,傅邢臻難為情的咳嗽兩聲,裝作鎮(zhèn)定自如。
“沒,我只是覺得早點過去好?!?br/>
他是不會承認(rèn)的。
看著他那不自然的小眼神,白微忽而笑了。
這么說來,傅先生應(yīng)該是喜歡錦琰的。
“這次去A市道路兇險,我準(zhǔn)備了幾把槍防身?!?br/>
蕭念走到跑車旁,彎腰從里面拿出一個皮箱。
打開一看,都是最新款的手槍,共有四把。
白微眾人一人一把。
槍身嶄新,卻重量輕盈,非常適合攜帶。
她道:“這槍市面上好像從未見過?!?br/>
蕭念嗯了聲。
“這是我拜托蕭妤從組織那邊拿到的?!?br/>
市面上是買不到這種槍。
傅邢臻也接過,掂量了下,這槍確實很輕,而且摸著手感很好,設(shè)計也比較時尚。
“這槍威力較大,但也難以壓制,所以不到迫不得已的時候,不要開?!?br/>
蕭念是擔(dān)心白微他們控制不住。
眾人點頭。
“既然防身武器都拿到了,那我們出發(fā)吧?”程櫻道。
“嗯,到了那邊后,盡量不要分散?!?br/>
傅邢臻叮囑著。
以免掉進(jìn)白赫凡的陷阱內(nèi)。
眾人再次點頭。
于是,四人便出發(fā)前去A市了。
直升機(jī)降落在名山旁,遙遙望著這座山,白微的唇角抿得很緊。
“別擔(dān)心,錦琰不會有事的?!?br/>
傅邢臻知道她是在擔(dān)心,走過來安慰著。
“嗯,我知道?!?br/>
錦琰一定會沒事的。
飛機(jī)走后,天色還沒暗,四人便加快動作朝著山林走去。
這山上很安靜,雖然沒有白旗山那么兇險,但畢竟也隸屬于白赫凡的地盤。
他們小心翼翼,四面戒備。
好在,這一路上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
白微曾經(jīng)來過,帶路的任務(wù)自然而然就落在她身上了。
“到了,就在這里?!?br/>
不知道走了多久,白微停下了腳步。
印在眼前的是一座銀灰色的實驗室,在它的四周長滿了雜草。
因為長年累月的經(jīng)過風(fēng)吹雨打,看上去有些破舊。
“我去開門。”
白微說完,朝著大門走去。
在大門的右側(cè),有著一塊小石頭,看似平凡,事實上,這是個密碼鎖。
白微將手掌放在石頭上,很快,一個界面就出現(xiàn)了。
‘請輸入密碼’
想不到這里還保存著她的指紋。
按照白南溪的線索,白微按下了密碼。
‘密碼正確?!?br/>
話語落下,實驗室的門打開了。
剩余三人小跑過來。
“南溪沒有騙我們?!笔捘畹?。
白微點了點頭。
“走。”
大門打開后,四人便往里面走去。
“怎么好像沒有人在。”
從進(jìn)來到現(xiàn)在連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這未免也太過奇怪了。
程櫻的話引起了注意。
白微也覺得奇怪。
“把我們引來這里,卻沒有設(shè)下任何防備,白赫凡究竟在想什么?”
她回頭問道。
眾人也不知道。
“不管怎樣,小心為上,我們還是先想想,錦琰會被關(guān)在哪里?”
沒有個目標(biāo),這么漫無目的尋找是沒有效果的。
眾人沉默。
氣氛一下子安靜了。
“這是個地下實驗室,面積不大,卻也不小,設(shè)下了很多房間?!?br/>
一時間,白微也想不起來,錦琰會被關(guān)在哪里。
無奈下,傅邢臻只好提議道。
“既然沒有目的,我們只能一間間找了?!?br/>
眾人附和。
于是,四人便開始在實驗室內(nèi)尋找白錦琰的蹤跡。
一個小時后。
“找了這么久,連個線索都沒有,在這么下去可不行?!?br/>
又是一件空屋子后,程櫻意識到這樣的效率太低了。
隨時都有可能被發(fā)現(xiàn)。
“微微,你想想這里有沒有什么隱匿的地方?!?br/>
蕭念覺得程櫻說得有道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偷心甜妻,全球通緝百分百》,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