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沒注意到其他,他現(xiàn)在全身心都在莫塵身上,但是因為心神的不穩(wěn),原本隱藏起來的氣息突然的流露出來,雖然很快福伯就反應(yīng)過來,重新穩(wěn)定了心神。
但是這任然讓楚滄瀾大吃一驚,因為在福伯那心神一抖的瞬間,楚滄瀾終于感覺到了,這個福伯竟然是三重歸人境強者,而且已經(jīng)半只腳跨入四重境,隨時都有可能突破。
楚滄瀾一直覺得福伯不簡單,但沒想到會這么不簡單,這等強者在南平域或許都是跺一跺腳都能讓南平域抖三抖的人物,現(xiàn)在竟然會選擇在莫府當(dāng)一個小小的管家?
這說不通啊,莫家說好聽點是從其他地方遷移過來的,說不好聽點是被仇家追殺一路逃到這的,莫家已經(jīng)不可能還有什么能打動這等強者的東西,否則那些仇家不會繼續(xù)追殺,放他們離去?這不可能!而到了現(xiàn)在還能突破,就說明此人的潛力還未盡,那應(yīng)該是正值壯年,為什么現(xiàn)在確實一副七十歲老人的模樣,除非刻意為之,否則在當(dāng)時突破歸人的時候就可以選擇恢復(fù)壯年模樣的,但是他沒有,為什么?
他當(dāng)時沒有選擇就意味著他將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恢復(fù),在圣王之前都沒機會了。他不可能是在以前就選擇這種模樣的,沒人喜歡,除非他是為了保證實力不被發(fā)現(xiàn),為了表現(xiàn)與普通人沒什么差別,所以選擇了和莫勝差不多的樣子,至于么?而他在莫家至少待了兩百年,就說明他是在兩百年內(nèi)突破到歸人的,而能在兩百年的時間里突破三重天,此人天賦在同代也是天才級別的,而且根基還特別的扎實,別忘了,他在莫府,每天都為莫家處理家務(wù),陪小孩子玩,依舊到了如今的境界。那天賦......為什么要這么隱秘的藏在莫府。如此人物必出自大家族,這種家族怎么會隨便就讓一個歸人三重境的強者來莫府當(dāng)管家?
說不通,說不通啊!
或許,楚滄瀾眼光掃過莫塵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或許,如果是這樣就能說通,有人想要保護(hù)莫家,可是什么樣的勢力能放一個這樣的強者去給別人當(dāng)管家,而且這等強者竟然沒有絲毫怨言,反而甘之若飴。既然這個勢力有這樣的能量,那又為什么不直接將莫家培養(yǎng)城南平域的霸主喃,應(yīng)該不會太難的?為什么為什么?
一堆的疑問出現(xiàn)在楚滄瀾的腦中,但是這里卻處處的透露出了神秘,或者楚滄瀾感覺到,或許自己已經(jīng)暴露了,因為自己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等強者在這守著。
在楚滄瀾思考的時候,福伯已經(jīng)重新恢復(fù)了平靜,莫塵也醒了過來。
突然聽到福伯在身邊說話,手一抖,啪的一聲,兩壇酒掉到了地上,摔的粉碎,酒香四溢。
“啊,福爺爺,我......”
“呵呵,小公子沒事,先去吃飯吧,累了一上午了!备2呛切Φ,只要確定那人不會傷害莫塵就行了,其他的等以后慢慢調(diào)查就好了。
“哦哦,福爺爺,我不累,剛剛的感覺怪怪的,說不出來,但是好舒服,現(xiàn)在一點不累!蹦獕m嘻嘻笑道,他從來沒有感覺過是這么的舒服,仿佛自己的力氣也大了好多,身體特別的輕松。
“呵呵,舒服就好,這是小公子的運氣!备2疄槟獕m感到開心,他有感覺,或許真有那么一天,小姐不用再在那座塔里獨自的哭泣了。
“額,福爺爺什么運氣?”莫塵歪著頭問福伯,他還不知道自己剛剛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反正那種感覺很奇怪,自己一下子就什么都懂了。
福伯就在那呵呵的笑著,摸著莫塵的頭,卻什么也不說。
“小公子,你先洗洗吧,身上都是灰塵,老爺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吃好了,不急的。”福伯走到水井邊,停下來,說道。
“啊,都吃過了?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哎呀,身上真的好多灰啊。我先去洗洗!
莫塵走到井邊,將水桶扔進(jìn)去,晃了晃,原本感覺提著很重的水桶,現(xiàn)在感覺其實就那樣,比以前輕了好多。
“福爺爺,我力氣變的好大啊,感覺這個好輕啊!蹦獕m直接將衣服脫去,就這么光著屁股,把水從頭上直接傾倒。
“呵呵,小公子,先把衣服穿上,別凍到!
莫塵在忘我之境中度過了一個半時辰,但是莫塵感覺過去的時間只是一瞬間,現(xiàn)在其實已經(jīng)離莫老爺子他們吃過飯一個時辰了,如果福伯不說,莫塵還以為沒到中午。
所以福伯直接帶莫塵到廚房里來吃飯。
福伯為莫塵準(zhǔn)備了一堆肉,原本莫塵還沒覺得很餓,可是當(dāng)問到肉香的時候,莫塵突然覺得自己已經(jīng)能吃下一頭豬了。
莫塵的吃相實在不好看,一點沒有了平時的斯文,狼吞虎咽,福伯已經(jīng)為他盛了三碗飯,一個豬腿,可是莫塵一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
莫塵整整吃了六碗飯,三個豬腿,才終于吃飽了。
“福爺爺,我去修煉了!蹦獕m說完,就向練武場走去。
“先慢跑,消化一下中午吃的東西!背䴗鏋懸呀(jīng)收回了心神,既然想不通就不去想,只要對莫塵沒危險就行了,以后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恩,師父,等下還訓(xùn)練什么?”莫塵慢慢的在練武場上跑著。
“練習(xí)劍!
“還是拔劍嗎?”
“不是,是刺!蓖砩衔襾斫o你好好的說說什么是劍。
“好了,去那邊稻草人那里。”
“哦!蹦沂羌词刮涞朗兰乙彩擒娐檬兰遥约抑胁蝗鄙俚静萑诉@類軍中才會出現(xiàn)的東西。
“莫塵,你就用劍不停的刺稻草人的胸口位置就好了!背䴗鏋懖]有再多說什么,因為現(xiàn)在練的就是基礎(chǔ)。很可能要刺一千劍,一萬劍,十萬劍,或者更多。
莫塵對著稻草人的心臟位置刺去,就這么直來直去的劍刺,看著很簡單,覺得也很簡單,可是莫塵突然發(fā)現(xiàn),雖然簡單,但是自己每次都是向著同一個地方去刺的,但是刺的位置看似是在心臟處,但是每次都不一樣,偏差很大,準(zhǔn)心很低,與自己想要的地方差太多,沒有一次刺中自己想要刺到的地方。
“師父,這?”莫塵終于忍不住問道。
“呵呵,看似簡單,其實很難,手不穩(wěn),劍不能如指臂使,失之毫厘謬以千里,所以你要練習(xí),不斷的練習(xí),只有這樣,才能熟能生巧!背䴗鏋懻f的很簡單,為練習(xí)爾。
“莫塵,晚上吃飯的時候,你向你爺爺要一個大夫練習(xí)針灸用的銅人!
“銅人?”莫塵反問道。
“你和你爺爺說,練劍用的,然后我會開始教你認(rèn)識人體的穴位,這是你必須要學(xué)會的,刺是劍最主要的攻擊手段,刺哪里,怎么刺都是一門學(xué)問,凡是頂尖的劍客,沒有一個不精通人體的。好了,差不多到吃飯的時間了,去吧!背䴗鏋懖⒉欢嗾f,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合理的安排精力,才能有成為頂尖強者的可能,僅僅是可能。
因為但凡頂尖強者都能合理的安排好自己,但是能安排還的自己不一定就是頂尖強者,這是一個必要而不充分的命題。
莫塵往回走著,正好遇到過來喊莫塵吃飯的福伯。
“福爺爺,您來了。吃飯了?”莫塵小跑,迎了上去。
“嗯,小公子快去吧,我可是讓廚房準(zhǔn)備了許多的肉,明天還會猛獸的肉,而且我已經(jīng)吩咐他們,開始收購魔獸的肉了,那些美味,讓老頭子我也垂涎三尺啊,哈哈!备2笮Γ蛉ぶ獕m。
當(dāng)然福伯也知道這樣的訓(xùn)練對能量的需求是非常龐大的,而且莫塵現(xiàn)在還是長身體的時候,莫府在缺錢也不能缺了小孩的營養(yǎng)。
而且那藥明顯是為晚上洗澡做準(zhǔn)備的,福伯可是記得小時候自己第一次泡藥澡的時候的情景,雖然不會有危險,但是那種痛苦卻是刻骨銘心,現(xiàn)在或許對于福伯來說或許不算什么,但是那時候才多大,也沒有現(xiàn)在的實力,那種滋味福伯可是從沒有忘記過的,記憶猶新。
所以,伙食是重中之重,即使莫塵不提醒,福伯都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了,不吃飽吃好,哪有力氣再去修煉?
“謝謝福爺爺,最喜歡福爺爺了。”莫塵興奮的一下撞進(jìn)福伯的懷里,小小的腦袋來回的滾,十歲的孩子撒嬌還是天性,這是怎么也磨滅不了的。
“哈哈,小公子輕點,你福爺爺?shù)睦瞎穷^可受不了,來再讓你福爺爺抱抱,好久都沒抱過小公子了,看看小公子長胖長高了沒有!备2呛堑谋鹉獕m,向飯廳走去。
一股熱流從莫塵身上流過,莫塵只感覺到非常溫暖,舒適。
莫塵不懂這暖流是什么,但是楚滄瀾卻是知道,這是福伯用自身的元氣將莫塵的身體由內(nèi)到外的檢查了一邊。
“吁!笨吹侥獕m沒受到什么傷害,長舒了一口氣。自己看了一遍,這才放心了。
“爺爺,娘親,大伯,大媽,姐!钡搅孙垙d,福伯將莫塵放了下來。
“來來,快來,讓娘抱抱,看看有沒有受傷!睎|方婉兒看到莫塵過來,趕緊將莫塵抱到懷里,仔仔細(xì)細(xì)檢查。
(這世上,最愛你的人,不是你自己,不是你的戀人,而是你的媽媽,母愛之重,重于泰山,至今無以為報。)
“來塵兒,吃肉,這都是特別為你準(zhǔn)備的,多吃點!睎|方婉兒終于確定了莫塵沒有再受傷,送了一口氣。
然后莫塵飯還沒動,東方婉兒就將莫塵的碗里堆滿了肉,小山一般。
“來塵兒,雞也吃點。”
“光吃肉怎么行,蔬菜也吃點!蹦靻柡土中烙暌步o莫塵的碗里夾菜,莫塵一筷子都沒碰,碗里就堆滿了菜,完全蓋過了飯,莫塵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怎么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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