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原因我正在查,此事,我自會給諸位一個交代?!?br/>
抬起頭,雖然隔著道符,但天煞依然能夠看到通天等人的身影,這種時候,即便是他也不敢太過強硬。
天煞宗雖然為四大天宗之一,但是如今惹出的動靜實在太大,其余三大天宗的宗主已經(jīng)齊至,而且還有更多的強者在趕來的路上。這樣的局,任誰也沒法獨力承擔(dān)。
“查?我看不用了吧!天煞,把姜世離交出來吧,這是靈魂祭壇,除了他,沒人能引動。”通天宗主森然開口道。
心中微微一沉,天煞越發(fā)的不安了起來。
之前他就很清楚,一旦姜世離在天煞宗的事情傳出去,勢必會引來無數(shù)強者,可卻沒料到,這一天來的如此之快。
天煞宗雖然強,但是想要與天下抗衡,依然遠遠不夠。
他保不住姜世離,但他也更交不出來。
“是不是姜世離引起的已經(jīng)不重要的,你看到了,如今萬靈血陣已經(jīng)開啟,就算我想交人也根本沒法交?!敝e言已經(jīng)意義不大了,天煞干脆的回答道。
這是實話,即便是他們也被逼的要發(fā)動先祖留下的道符才能護住宗門,想要進入萬靈血陣之中抓人,怎么可能辦到?
幾乎是說話的同時,萬靈血陣之中已然升起了一座龐大的祭壇虛影。
靈魂祭壇!
到了這種地步,不需要任何懷疑了,祭壇的虛影已經(jīng)足以說明一切了。
“來不及了,一旦等靈魂祭壇重現(xiàn),冥皇便會降臨!必須壓制下去,通天,我等聯(lián)手封鎮(zhèn)此地吧?!毖壑型赋鲆唤z焦急之意,天劍沉聲說道。
“封鎮(zhèn)?”聞言,饒是天煞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心理準(zhǔn)備也被嚇了一跳。
如今天煞宗就在萬靈血陣之內(nèi),若要封鎮(zhèn),便是連天煞宗一起封鎮(zhèn)。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其余三大天宗聯(lián)手,以至寶封鎮(zhèn)天煞宗,那便是滅宗之禍!或許靈魂祭壇能夠被封鎮(zhèn)在內(nèi),但是天煞宗內(nèi)卻絕對別想再有一人生還。
“可是......”通天不禁有些猶豫。
“沒時間猶豫了!此處為王城,我們不惜一切代價,引動王城之力,還有機會封鎮(zhèn)!一旦讓靈魂祭壇真正成型,可就什么都來不及了。”靈宮宮主也跟著開口道。
“好!此事本就是天煞宗招來了,有這等結(jié)局也是他們咎由自取,需怨不得我等。”重重了點了點頭,通天宗主眼中透出一抹殺意,身上紅袍隨風(fēng)而動,化為一道通天大網(wǎng),向著天煞宗所在罩去。
“劍魂,封殺!”
幾乎是同時,天劍宗手中佩劍隨之飛出,化為一把蒼穹之劍,向著天煞宗落去。
“禁術(shù),靈封!”
三位天宗宗主同時出手,而且,完全沒有任何保留!畢竟,相比于天煞宗,同樣身為四大天宗,他們也一樣有著恐怖的底牌,如今以三宗之力合力鎮(zhèn)壓,便是天煞宗也根本難以招架。
“轟隆??!”
恐怖的壓力驟然令空間破碎,瘋狂碾壓而下。
“該死,我們殺!”眼見已經(jīng)沒有絲毫退路了,天煞身形一晃,猛然躍出催動刀意發(fā)動了反擊。
生死之際,什么都顧不得了,只有奮起反擊,才能搏一線生機。
天煞,地煞,人煞三人聯(lián)手,借助宗門的地利與道符的力量,即便是在這種局面之下,也依然并非毫無還手之力。
殺戮!
已經(jīng)不需要任何理由了,這是真正關(guān)乎生死的一戰(zhàn),天煞宗所有弟子都開始拼命了。
即便是三大天宗聯(lián)手,想要覆滅天煞宗也同樣需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人命,在此刻已經(jīng)根本不值錢了!幾乎每時每刻都會有人身死,血染碧空!
當(dāng)藥王趕到的時候,局面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控制,縱然是他也根本無力勸阻了。何況,此事關(guān)系太大,他也根本沒有理由來勸阻。
留下的也僅僅只是一聲嘆息。
........................
眼中透出一抹血色,姜世離的靈魂之力不斷提升之時,也同樣讓他受到萬靈血陣的影響,隱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萬靈血陣的存在,本身就是引人入魔的。
姜世離之前能夠幾乎不受影響,很大程度上是得益與七殺刀的。可現(xiàn)在,殘陣與萬靈血陣融合!殘陣本就在他體內(nèi),以他為媒介完成這種融合。
首當(dāng)其沖,他首先便要先承受萬靈血陣的沖擊。這種時候,七殺刀可幫不上他了。
如此一來,姜世離便有些不受控制出現(xiàn)了入魔的趨勢。
要知道,姜世離體內(nèi)的力量本身就有幽冥的氣息。
甚至再某種程度上來說,根本就是為天地所不容的,只有在幽冥之中,才能將他的力量徹底發(fā)揮出來。
這種傾向性,在這種時候,便起到了極大的影響。
面龐之上出現(xiàn)一絲猙獰之色,姜世離身上的殺意越來越盛,甚至冥府也不受控制的再次在姜世離的身后開啟,源源不斷的幽冥之力隨之涌入姜世離的身體。
......................
“師尊,這樣會死多少人啊,何況,這樣的封鎮(zhèn),真的就能封印住靈魂祭壇么?”
葉飄零與陳六趕到之后,頓時就急了,連勝開口道。
微微搖頭,藥王緩緩說道,“靈魂祭壇究竟有什么樣的力量,沒人知道,但是如今這是唯一的辦法了?!?br/>
頓了一下,藥王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擔(dān)心姜世離,不過,我之前就對你說過了!這是他的宿命,沒人能幫的了他,至少為師阻止不了。”
藥王的身份雖然超然,但是也要分什么事情。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要保姜世離,其他三大天宗必然會跟他翻臉!何況,他也說服不了自己去阻止。
一個姜世離的性命,就算加上整個天煞宗弟子的生死,與整個人間的安危比起來,也都是微不足道的。
這道理他比誰都清楚,否則,當(dāng)初也不會讓劍主與靈尊趕過去了。
畢竟,當(dāng)初他就很清楚,劍主與靈尊趕往青州,也不僅僅是阻止血祭青州的,在必要的時候,勢必會對姜世離下手。
如今,同樣的危險,出現(xiàn)在了王城之中,他親自面對,所能做的,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
“不對!師尊,靈魂祭壇吞噬靈魂之力壯大!這么多人因此而死,反而會加速靈魂祭壇的顯現(xiàn)啊?!庇彩亲钄r肯定不會有什么效果,想了想,葉飄零再次開口道。
關(guān)于靈魂祭壇,當(dāng)初他也跟姜世離談過,隱約知道一些情況。
如今一語點破,卻不禁令藥王猛然抬起了頭。
僅僅猶豫了片刻,藥王身形微微一晃,便頓時出現(xiàn)在了通天他們?nèi)伺赃叀?br/>
“住手,這樣殺下去,每死一個人,都會讓靈魂祭壇吞噬一分力量!到最后,只怕適得其反!”
“吞噬力量?”
“不錯!當(dāng)初在青州,冥皇就是引動靈魂祭壇的力量,想要血祭青州,以整個青州生靈的靈魂開啟幽冥通道!如今你們這樣廝殺,死去的弟子無數(shù),豈不正是另外一種血祭?”
聞言,幾個人的面色也不禁微微一變,有些駭然了。
“靈魂祭壇還沒成型,應(yīng)該還無法吞噬靈魂之力吧?”通天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很難說!但如果可以,你們這樣做,豈不是反而幫了冥皇?”
“不錯!藥王說的沒錯!如今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根本沒人知道!我們就這樣打下去,只會兩敗俱傷!”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天煞連忙說道。
“住手!”
想到其中關(guān)鍵,幾人不禁同時叫停。
“哈哈,現(xiàn)在才想到這些,不嫌晚了些么?”
幾乎是在幾人停手的同時,萬靈血陣之中涌出一片血色,一個冰冷的聲音隨之響起,透出一抹恐怖的威懾力。
聲音在空中不斷回蕩,令人不寒而栗!
聽到這聲音的同時,天煞三人臉色驟變。
別人聽不出來,但是他們卻非常清楚,這根本就是自困與陣中二十余年的天煞宗宗主姜夜的聲音。
只是相比于他們熟悉的那個宗主,如今姜夜的聲音更多了幾分陰冷之意。
幾乎是說話的同時,七殺刀意沖霄而起!
七殺域!
沉寂了二十余年的七殺域再次重現(xiàn)人間。
隨著萬靈血陣的擴張,姜夜再無法控制自己的入魔,從陣中闖了出來。
隨著靈魂祭壇的重現(xiàn),他的力量,也再次得到了提升,即便是面對三大天宗的威脅,也同樣面不改色。
“主子!”
看著那熟悉而陌生的身影,天煞等人眼中不禁露出了一絲畏懼之色。
“靈魂祭壇即將重現(xiàn),以你們鮮血與靈魂祭獻正好!怎么,現(xiàn)在你們想收手?那本座可要大開殺戒了!”冷笑了一聲,身體化為一道冥影穿梭在大陣之中,泛起滔天血海!以一己之力,悍然發(fā)動了反擊。
如今的天煞宗,可以說是天下皆敵!
可是那又如何?
從萬靈血陣之中踏出,強行催動七殺域,他絲毫不懼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