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中的時間是最難熬的,好在,我終于還是等到了。
略微準備了一下,我們便出發(fā)了,而目標則是沿海的城市——臨海,據(jù)黃濱所說,那個南洋的術士正和何小如一起在臨??亢_叺囊粋€小漁村,本來是打算從那里偷渡的,但是正巧遇到嚴打,所以滯留在了小漁村。
這讓我不得不慶幸何小如的運氣,畢竟一但回到南洋,我們行事就不如國內(nèi)方便了。
因為路程較遠,我們直接坐的飛機,很快,我們就到了臨海,在黃濱的一個熟人的帶領下直接來到了小漁村所屬的縣城——近洋。
這次我們來的人不多,黃曉龍父子,我、還有就是伍劍夫婦,至于倪敏為什么來,很簡單,我和伍劍商量以后都覺得如果李桂花一起會安全很多。
待在酒店的一個房間里,黃濱給我們介紹起了情況。
“現(xiàn)在是禁漁期,所以小漁村的人很少,我們這么多人過去,很容易引起南洋術士的關注,所以我打算讓你們分批進去,但是要注意一點,漁村現(xiàn)在的情況很詭異,我去看過,似乎不光是那個南洋術士,所以你們千萬要小心,不要勉強,萬一有問題,及時給我聯(lián)系?!?br/>
我詫異的看著黃濱,他的意思難道是不和我們一起進去?但是畢竟才認識不久,又是黃曉龍的父親,我也不好多話。
黃曉龍則沒有這個顧忌,直接道:“啊,你不去啊。”
黃濱抽著煙道:“現(xiàn)在是考驗你的時候,別給老子丟臉?!?br/>
“哦”黃曉龍露出無奈的神色。
見了黃濱的決定,伍劍直接分配了起來,其實,也很好分配,他兩口子一組,而我和黃曉龍一組,這樣才能在保證戰(zhàn)力的同時,又不至于造成太大的動靜。只是伍劍他們的出發(fā)時間會比我和黃曉龍晚上一天。
第二天一早,我和黃曉龍就出發(fā)了,打扮成背包客的樣子,直接前往了小漁村。
沿海的城市,特別是這樣以漁業(yè)為主的地方總是有一股清除不掉的魚腥味,我估計不用導航,就是這股味道也會讓我們順利的找到小漁村的。
漁村比我想象的更加小,估計不過10多戶人家,但是碼頭和道路都很寬敞,當我和黃曉龍走上去的時候,十分的顯眼,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但是我們都沒有理會,我拿著相機,而黃曉龍則在換著不同的地方,一直照了七八張照片,才出來一個全身黝黑,肌肉發(fā)達約莫50左右的老人。
“你們干什么?”
我放下正要拍照的相機,客氣的遞過一支煙道:“大叔,你好啊,我們是泗水來的,看這里風景這么好,所以拍拍照片,本來還打算吃海鮮的,但是現(xiàn)在很少,不過,我聽城里的人說,要吃最新鮮的得到你們這樣的漁村來,還便宜?!?br/>
我十分自來熟的喋喋不休,老人接過煙點著說:“你們該早來一個月的,你看,現(xiàn)在都歇漁了,沒什么好東西了?!?br/>
“我也想早點來啊,可是我哪知道還有這么漂亮的地方啊?!?br/>
老人咧嘴一笑:“有什么漂亮的,還不都是這樣?!?br/>
“大叔,你真謙虛。”我看黃曉龍已經(jīng)走了過來,就接著道:“大叔啊,你看能不能賣點海鮮給我們,讓我們也嘗嘗鮮。”
大叔看了我們一眼:“你們不會是漁業(yè)局的吧?”
“哪能啊,大叔,我們就是倆吃貨?!?br/>
老人很快被我們說動了,當然主要是黃曉龍拿出了一疊錢的關系,老人直接將我們帶到了海邊,然后熟練的架鍋,拿出海鮮直接就用白水煮,很多海鮮我連名字都叫不上,不過味道是真心不錯。
黃曉龍更是買了一點老人的存酒,和老人有說有聊的喝了起來,很快,我們和老人的關系直接上了幾個臺階,也知道了老人的名字,姜阿大。
黃曉龍的酒量估計是天生的,喝到天都快黑了,也一點事沒有,我則隨機應變的裝著醉倒了,姜阿大也搖搖晃晃,最終答應晚上讓我們住在他家,當然,房費還是得給的。
和黃曉龍一同將我弄回了房間,姜阿大三番五次的提醒我們晚上不要出去后,就自己回房了,很快,響起了巨大的呼嚕聲。
我一股腦爬起來,看著黃曉龍小聲道:“你沒事吧。”
黃曉龍臉上通紅,但是眼神還算清明,擺擺手道:“沒事,不過估計村子晚上不安寧,那老頭都說了不下10次了,讓我們晚上別處去。不過,只要不像你老家那樣,我就不怕,嘿嘿?!?br/>
我沒好氣的看了黃曉龍一眼道:“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黃小領道:“先睡會,等晚點在行動,去各家摸下底,我看了,都是木制的房子,有縫隙的,說不定還能看到美女。”
我鄙視的看了黃曉龍一眼,然后拿出手機給伍劍他們簡單的說了一下消息后,就打開了qq,但是qq上并沒有何小如的信息。
雖然我是裝醉,但是也喝了不少,和黃曉龍一起躺在床上聽著海風假寐,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我心中一驚,急忙爬起來。
黃曉龍也很警覺,幾乎和我同時起身,看了我一眼后,就走到了窗邊觀察起來。
我也走了過去,小漁村的窗戶并不是玻璃的,而是用竹子編成的,就算不打開,依然能夠通過竹子那細小的縫隙看到外面,這也讓我和黃曉龍減少了被發(fā)現(xiàn)的風險。
只是現(xiàn)在漁村外面的情況很奇怪,因為運輸和打魚的關系,漁村的道路和碼頭都有燈,并且還很亮,就在燈光下,我能夠看到一家家的門都全部打開,然后所有的村民都在緩步的走出房間,連幾歲的小孩都不例外。
人們沒有任何的交談,就好像在夢游一般,更加令我感到不適的是,一個明顯還只會爬的幼兒也正慢慢的爬出房間,在地上摔得頭破血流,但是就在他身邊的大人卻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而幼兒也沒有哭,繼續(xù)的爬著,在地上留下了一道小小的血痕。
“這是怎么回事?”我小聲的問黃曉龍,黃曉龍卻對我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繼續(xù)看著外面。
村民們慢慢的在碼頭處集合,似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到達了以后就那么直挺挺的站著,如同雕塑一般,所有的村民都靜止了下來,但是卻沒有任何的事情發(fā)生。
我眼睛看的受不了,正準備換個姿勢的時候,我們房間的房門卻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