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彥?!?br/>
林夏站在門口,咽下一口口水,哪怕她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備,可她還是有些緊張,眼前的男人上身襯衣扭開三顆口子,松垮垮的掛在肩膀上。
他斜躺在沙發(fā)上,輕輕晃蕩著手中的紅酒,漫不經(jīng)心飲下一口。一滴紅色的液體滑過他薄唇,掛在唇瓣,顯得極為邪惡。
林夏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不得不說容彥確實有著完美的一切,當然前提是忽略他那暴躁的性格。
“怎么?不是過來獻身嗎?”容彥勾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你,我?!绷窒念澏吨曊{(diào),不知道要做什么,只能無辜的盯著容彥。
“趴地上,爬過來!”容彥也不著急。
林夏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懵了,他這是變本加厲的羞辱自己嗎?
可她還有選擇嗎?
“好!”低著頭,忍著心中的屈辱慢慢的趴在地上,腦海中只要想到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父親,她的心就仿佛寸寸撕裂般疼痛,一咬牙,極為緩慢的爬了過去。
林夏停留在沙發(fā)跟前,容彥緩緩的坐了起來,一腳踐踏在她的脊椎骨上,強迫她胸貼在地板上,“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態(tài),放下自己的尊嚴才能換來自己需要的,明白嗎?”
“是!”一咬牙,林夏無從反駁。
“傲骨固然是好東西,可別忘了你沒有資格擁有!”容彥恨她不爭氣,在方毅的跟前沒有尊嚴,那么他不如狠狠的踐踏她!
容彥的羞辱狠狠的刺痛林夏的心,臉色驟然蒼白,汗水在她的額頭滑過。
咬著唇瓣,她輕聲道,“是,我知道了!”
“換上這個!”容彥從沙發(fā)的一角拉出一套羞辱的情趣內(nèi)衣丟在林夏的臉上,“穿上!”
“穿?穿這個!”瞪著眼,林夏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乖,要我動手,還是你自己來?”容彥的耐心似乎已經(jīng)沒有了,眸子危險的光芒跳躍,青筋隱隱的顫抖著,林夏驚得趕緊握著那沒有幾片布料的情趣內(nèi)衣。
看著這前后都是洞洞,根本遮不住關(guān)鍵部位的東西,她臉色變了又變。
可容彥卻絲毫不在意,緩慢的移開了腳,“記住,你沒有任何人格跟我談條件,當然你可以現(xiàn)在轉(zhuǎn)身離開,讓方毅徹底毀了你的家,徹底占據(jù)你父親的產(chǎn)業(yè),也可以讓你父親活活氣死在病床上?!?br/>
容彥的每一句話如同尖刀在林夏的心底攪動,鮮血淋漓。
疼的不能開口,林夏顫抖著身體緩緩的轉(zhuǎn)身,她知道他要羞辱自己絕對不會讓自己去其他房間的,緩緩的褪去自己的衣衫,瞧著這羞恥的情趣內(nèi)衣,她甚至覺得不穿比這個更好。
容彥灼熱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看著她那白皙的肌膚上還留著昨天吸允的痕跡,那一股沖動又在身體上咆哮,恨不得站起來狠狠的要了她!
他灼熱的視線讓她難堪的想捂著那些部位,可雙手似乎不夠用。
“容彥!”突然,林夏激動的嚷了起來,容彥居然拿著手機拍?
“乖,配合點,拍下照片,要是以后敢背叛,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比輳┦妊捻永飵е呐d奮。
在他的強迫下,林夏一次又一次擺著各種難堪的姿勢,拍下了不知道多少的照片,林夏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咬牙堅持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