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霍闌覺得自己的預(yù)感是對的,只是沒想到霍景容速度這么快,才這么一會兒,就找到他了,還把他帶走了,這群人。
秦霍闌淡淡一笑,被迫上了車。
霍景容坐在車側(cè),秦霍闌坐在他的旁邊,黑色的越野車緩緩行駛起來,身為司機(jī)的寒冰很自覺的把隔音玻璃升起來。
“你找我什么事兒?”霍景容一直沒說話,這讓秦霍闌有些沉不住氣,便主動開口。
“你說呢?”霍景容淡淡開口,聲音冰冷,沒有絲毫的感情,此時的他面無表情。
秦霍闌看一眼這個只比他大幾個月的哥哥,從小到大,他都不承認(rèn)霍景容是他的哥哥,就算是,但他也不承認(rèn),母親從小就教導(dǎo)他說只有他才是霍家的孩子,而霍景容不是,那時候他就一心想要成為霍家的兒子,他那么努力,得到父親的認(rèn)可,進(jìn)了部隊,可他發(fā)現(xiàn),他永遠(yuǎn)活在霍景容的陰影下,雖然他很出色,可霍景容卻比他還要出色,讓他心生不滿。
他在母親的慫恿下,在霍景容的槍里做了手腳,讓霍景容胸口中槍不得不離開部隊,那時候他以為自己會成為第一,可也被部隊調(diào)查了,如果不是父親擔(dān)保,他一定會上軍事法庭的,他主動要求離開部隊去進(jìn)修,上了大學(xué),進(jìn)而認(rèn)識了楚嘉洺。
楚嘉洺是他人生中的一抹亮色,溫暖的陽光,如果沒有楚嘉洺,他的大學(xué)四年時間一定很荒廢,他那么的愛楚嘉洺,結(jié)果呢?
結(jié)果楚嘉洺成為他的嫂子,他再也不能碰她了。
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和霍景容正面接觸,霍景容不屑搭理他,而他也不愿意和霍景容有什么交流,畢竟他們倆的身份擺在那里,但不曾想到,今天為了楚嘉洺,他們兄弟倆居然坐在一輛車廂里,面對面。
“我是不會放棄嘉嘉的?!鼻鼗絷@十分堅定的開口,雙眼瞪著霍景容。
霍景容抿唇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冷冷開口:“是嗎?你確定嗎?你應(yīng)該知道觸犯軍婚可是會被判刑的,就依你對嘉嘉的騷擾,我就可以告你了?!?br/>
“嘉嘉原來是我的女朋友。”
“哦?”霍景容看向秦霍闌,就像是聽到好笑的事情似的,“是嗎?你剛才也說了是原來了,原來是曾經(jīng),曾經(jīng)是過去,我想你應(yīng)該明白這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楚嘉洺是我的老婆,而你……。”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秦霍闌沒了耐心,幾乎是吼了出來。
“很簡單,離嘉嘉遠(yuǎn)一些,不再騷擾我們,我就不會對你和你母親以及你妹妹怎樣,否則后果我想你是知道的,不管怎樣,我會盡全力保護(hù)我的老婆,秦霍闌,你別想著要跟我斗,你應(yīng)該很清楚,你是斗不過我的?!被艟叭菥媲鼗絷@,“我也不妨把我的真實身份告訴你,你應(yīng)該知道我國有一支最神秘的特種部隊,而我就是那支部隊的負(fù)責(zé)人你,你想想,如果出事了,領(lǐng)導(dǎo)會偏向于誰?”
秦霍闌瞠大眼睛看著霍景容,完全不相信他說的話,這怎么可能?霍景容怎么可能是那么牛逼的人物,難道父親不知道嗎?
“你……舜天只是你的障眼法是不是?”
“不全是?!被艟叭莸恍?,“原本是小打小鬧,是為了掩護(hù)我的身份,誰知道我也是有經(jīng)商的天賦,做的很不錯不是嗎?而且現(xiàn)在國家三分之二的軍工廠已經(jīng)交給我來負(fù)責(zé)了?!?br/>
秦霍闌垂頭不說話。
“你們可以再找一次血盟試試。”霍景容冷聲開口,他已經(jīng)跟中央申請了,要和血盟見一面,他相信見到血盟之后,很多事情都可以解開了,包括嘉嘉的身世。
秦霍闌抱著頭,有些痛苦的開口:“你到底想要怎樣?你以為這三十年來我過的很好?”
“呵呵,那我沒興趣知道,如果你不知趣的話,那我們只能用一個辦法解決了。”霍景容冷冷一笑。
“什么辦法?”
“男人間的解決方式。”
話音一落,車子就停了下來,霍景容從車上跳下來,秦霍闌也跟著下來,發(fā)現(xiàn)是一家訓(xùn)練場,頓時渾身一個哆嗦,不解的看著霍景容。
“這是要做什么?”
“男人向來以武力解決問題。”霍景容走向訓(xùn)練場,冷笑,“可我們不是三歲小孩子了,不需要用武力來解決了,既然我們都是軍人,那就看一下各自的軍事素質(zhì)吧,如果你輸了,麻煩你遵從我剛才說的永遠(yuǎn)消失在我們的視線里?!?br/>
秦霍闌看向不遠(yuǎn)處的靶子,有點驚慌的看著霍景容:“你……你想趁機(jī)報復(fù)?”
霍景容覺得可笑,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霍棟引以為傲的兒子嗎?怎么膽怯成這樣,膽子也太小了吧,心眼也太小了吧,連比試都不愿意,他還有什么資格纏著楚嘉洺?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霍景容取下黑色手套,往桌子上一放,“就這樣吧,你可以回去了?!?br/>
秦霍闌疑惑的看了看霍景容,似乎覺得有些不相信,剛走兩步,突然一個反身,拳腳同時向霍景容襲去,霍景容一個閃身躲了過去,冷笑不已,學(xué)會偷襲了。
霍景容不是吃素的,立刻由被動變?yōu)橹鲃映鰮?,直接向秦霍闌的要害處襲去,三下五除二把秦霍闌制服了,然后狠狠的推在地上,拍了拍手。
“就這樣吧,我也不想和你比試下去了?!碧羯韮r了。
秦霍闌突然像發(fā)瘋似的嘶吼起來:“你憑什么不和我比試?你剛才不是說要比試的嗎?你怎么說話不算話呢?”
霍景容冰冷的視線掃了一眼秦霍闌,淡淡開口:“人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而你最大的缺點就是這個,我發(fā)現(xiàn)你們家人都是這樣,如果你覺得還有必要比試下去,我也不會奉陪的,因為已經(jīng)沒有比試的必要了。”
“還有,我希望你早點離開這里,否則后果是怎樣的,我不敢保證。”霍景容甩手離開。
秦霍闌連個男人都不是,居然沒有勇氣面對他,和他較量,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霍景容自己開車回家,看到楚嘉洺圍著圍裙在廚房做飯,立刻沖進(jìn)廚房,就看到煎鍋里香噴噴且好看的煎蛋,頓時就傻眼了:“老婆這是你做的?”
“怎么樣?好看吧?!背螞痴~媚的笑著。
“怎么想起來要做飯了?”楚嘉洺露出的笑容讓霍景容警惕不已,所謂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從來不下廚的楚嘉洺居然想起來給他做飯,還做了這么好的煎蛋,他不禁要懷疑起來了,楚嘉洺可是有前科的人啊。
“瞧你這話說的,你是我老公,你辛苦一天了我不該孝敬你一下么?”楚嘉洺癟癟嘴,覺得很委屈。
“孝敬這個詞兒貌似不是這么用的?!被艟叭菁m正楚嘉洺,從身后攬住楚嘉洺,像個孩子一樣把腦袋搭在楚嘉洺的肩膀上,“老婆?!?br/>
“嗯?”
“你不會又跟酒店訂的飯菜吧?”
楚嘉洺頓時就惱火了,勺子一扔,推開霍景容,怒氣沖沖的大吼:“你就這么看我的么?我可是你的老婆啊?!?br/>
霍景容嘿嘿一笑,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不想老婆大人你太辛苦了?!?br/>
楚嘉洺哼了哼:“這些都是我做的,你看看垃圾桶?!?br/>
霍景容低頭一看,垃圾桶幾乎都是黑乎乎的東西,也看不清是什么,有些疑惑:“老婆大人這個是什么?”
“犧牲的雞蛋同志,你現(xiàn)在知道我有多努力了吧?!?br/>
霍景容那個感動啊,抱著楚嘉洺又是親又是摟的:“老婆大人你辛苦了?!?br/>
“其實啊?!背螞澈俸僖恍?,把煎好的金黃的雞蛋饞了出來,笑著,“我是想說,我很不喜歡秦霍闌,雖然他是你的弟弟,但是真的不喜歡他,所以我就想問問,如果有時間的話,你能不能把他找出來,跟他談一下,騷擾嫂子可是很不好的喲?!?br/>
整天被秦霍闌糾纏,她也很煩惱啊。
“老婆大人你放心,我已經(jīng)和他談過了,他以后不會騷擾你了。”霍景容親了親楚嘉洺,“你別擔(dān)心了。”
楚嘉洺哼了一聲,她不是不相信霍景容,而是不相信秦霍闌,那種死皮賴臉的人怎么會自覺呢,怎么可能不會再騷擾她呢,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魅力,但是很討厭這樣的人。
“老婆大人你以后一定要保護(hù)好自己,但你放心,絕對不會出事的,你身邊有很多高手在保護(hù)你?!被艟叭轄恐螞车氖值搅瞬蛷d,把楚嘉洺往餐廳上一抱。楚嘉洺就坐在了餐廳上,霍景容擠進(jìn)楚嘉洺的雙腿間,姿勢非常的曖昧,楚嘉洺的臉爆紅起來。
“你……你干啥呢?!背螞惩屏送苹艟叭?,“吃飯?!?br/>
“老婆,我好餓啊,能不能先吃你啊?!?br/>
霍景容第一次和楚嘉洺說這樣的話,楚嘉洺的臉爆紅,羞得都恨不得鉆進(jìn)地洞去了,霍景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要臉了,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太羞人了。
楚嘉洺十分不解風(fēng)情的推開霍景容,冷著一張臉:“吃飯?!?br/>
霍景容不從,像個討糖吃的孩子一樣,哼哼著。
“老婆大人,就一次嘛?!?br/>
楚嘉洺氣得要吐血,不好拒絕霍景容,但也不好意思點頭,就這么僵著,霍景容瞅了一眼楚嘉洺,見她有些羞澀的模樣,立刻就抱起楚嘉洺往樓上竄。
“老婆大人,咱家里空蕩蕩的,多生幾個孩子熱鬧一樣吧?!?br/>
“好啊?!背螞车吐暬卮稹?br/>
霍景容高興壞了,使勁的親了親楚嘉洺。
月色正濃,夜色迷人。
正是有情人的溫情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