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里,司寒云也聽到了梁錦那邊的聲音,只是挑眉。
怎么一下子就有粉絲找來了?
呵!
看著司寒云這幅不為所動的模樣,老太太氣得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恨鐵不成鋼。
“還不趕緊過去,小錦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別說梁敬臣會怎么發(fā)火,我都不會放過你!”
“奶奶,這不過是她吸引我的小伎倆罷了,不必當真。”司寒云一臉不屑。
說不定待會兒見他沒過去,梁錦就自己回來了。
老太太被這句話氣的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胸膛劇烈起伏著。
“司寒云,你多大的臉啊,小錦要相貌有相貌,要背景有背景,你就這么篤定她放不下你???”
“行,你不去是吧,我自己去!就算拼了這把老骨頭,我也得護著小錦?!?br/>
老太太氣沖沖的拄著拐杖往外走,司寒云急急起身拉住她,將人按著坐下,十分無奈。
“好了奶奶,您在這兒等著,我去看看?!?br/>
司寒云抬腳邁出包間,一下就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
包間隔音好,他剛才并沒有聽到太大的聲音。
眼下這個陣仗,看來來的粉絲不少。
梁錦到底想搞什么!
司寒云面色沉了沉,抬腳往洗手間的地方走。
此時,洗手間里里外外已經(jīng)被男男女女團團圍住,聲音震天。
司寒云看到了被人圍著的時夏,人太多,她拳腳施展不開,面色焦急。
看到司寒云,時夏急急喊道:“好多私生粉沖進去了,梁小姐有危險!”
司寒云眉眼凜凜,快速打了個電話,隨后沖進了人群中。
招來那么多私生粉,梁錦真是不要命了!
洗手間里,門板上已經(jīng)趴著好幾個男人,虎視眈眈的盯著梁錦。
他們身后有人死命扒著,把幾人拖下去,而后又重新爬上別人。
梁錦手里握著高跟鞋,一旦有人想翻進來,她就狠狠砸在那人的腦袋上。
她緊張又害怕,也不知道司寒云會不會來,她剛剛已經(jīng)通知了大哥,可是大哥趕過來來不及啊。
“梁錦,你好美,我好喜歡你啊?!?br/>
“嫁給我吧,梁錦,我不介意你懷孕了,我會把他當做親生的,我會很疼你們母女的。”
“梁錦,嫁給我,嫁給我!”
那一張張覬覦又瘋狂的面孔近在咫尺,梁錦害怕得盯著他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們人太多,我嫁不過來,要不這樣,你們下去打一架,誰贏了我就嫁給誰?!?br/>
幾人面面相覷,有人已經(jīng)動搖,躍躍欲試。
可梁錦正面對的男人突然笑出聲,露出一口大黃牙,惡心至極。
“嘿嘿嘿,梁錦,我知道你打什么注意,想騙我們下去,沒門!”
說著,他奮力爬上來,半個身子吊在門上。
其他幾人有樣學樣,生怕慢了一步自己吃虧。
梁錦想故技重施,可剛伸手準備敲正對面的人,她的手就被左邊的男人抓住。
“哈哈哈哈,我抓到你了,抓到你了!”
男人一用力,直接將她拽了過去,身子重重落在門板上。
下一秒,男人的手撫上她的臉。
“梁錦,梁錦,你是我的?!?br/>
梁錦張嘴狠狠咬下去,使出了吃奶的勁兒,耳邊充斥著男人的慘叫,她沒有松開嘴。
直到嘴里都是血腥味,直到手腕上的手放松,她才猛的后退,靠著墻壁。
這一幕,也刺激到了爬上來的人,他們更加賣力,蹬著下面的人,使勁兒爬上來,眼看著就要進來。
看著這一幕,梁錦緊緊貼著墻壁,再也無法冷靜,心理防線崩潰。
“司寒云!你恨我討厭我都無所謂,難道你真能眼睜睜看著我被這群人欺辱嗎,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
“司寒云,你真就這么狠心,對我不管不顧嗎?”
梁錦聲音染上了哭腔,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她沒有注意到外面的聲音漸漸變小。
“嘭”的一聲,有人跳了進來,搓著手靠近梁錦。
“你滾,滾開!”
梁錦揮舞著高跟鞋,狠狠砸在男人身上,男人像是不知道痛一樣,直直撲了過來。
“嘿嘿嘿?!?br/>
“滾開啊!”
眼看著男人就要撲在梁錦身上,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被一腳踹開,一只強有力的手拎住男人的衣服,將他扔了出去。
梁錦還沒有反應過來,閉著眼揮舞著高跟鞋,嘴里抑制不住的漫出抽泣。
突然,一只大手握住她的手腕,從她手里奪走高跟鞋。
“不要過來,不要!”梁錦尖叫著。
司寒云被這尖叫聲刺得皺眉,“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梁錦緩緩抬頭,臉上淚痕婆娑,眼睫輕顫著,看著對面的人。
司寒云原本服帖的發(fā)絲變得凌亂,額頭上冒出些許汗珠,眉眼深邃,面色沉沉。
他身上的白色襯衫有凌亂褶皺,胸膛處濺著幾絲鮮血,突兀惹眼。
袖子挽起,手臂上有淤青,好看的指節(jié)沾滿血跡,此時正拉著她的手,導致她的手腕也染上一絲紅。
司寒云臉色稱不上好,可梁錦已經(jīng)熱淚盈眶,鼻頭一酸,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看她這樣,司寒云皺了皺眉,松開了她的手腕。
然而下一秒,梁錦上前兩步揪住他的衣角,臉上的驚慌還沒有消散。
“求你,帶我出去?!?br/>
她真的怕了。
看著梁錦,司寒云腦海里不自覺冒出當初在天臺的場景,她那時也是像這般,搖搖欲墜,瀕臨破碎。
想起奶奶的態(tài)度,司寒云嘆了口氣,認命的伸手將她打橫抱起,強勢護在懷里。
“只此一次?!?br/>
梁錦下意識摟住司寒云的脖子,小臉埋在他胸膛,鼻尖充斥著他身上的汗味和血腥味,不算好聞。
但其中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果香,清新好聞,耳邊是他強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輕輕安撫著她緊繃的情緒。
司寒云抱著梁錦,大步流星走出女士洗手間。
梁錦余光瞥到倒了一地的人,他們不同程度的受傷,打滾哀嚎著。
心下震驚,剛剛,是司寒云打倒了他們,來接她的嗎?
心口狠狠動了一下。
梁錦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是這個時候,她一點都控制不住自己。
“司寒云,你為什么討厭我?”
聲音低低的,她緩緩抬頭,清潤的眼盯著司寒云。
他聞言低頭,兩人離得那么近,呼吸交融,那么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