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即林河又絕對不可能,雖然他現(xiàn)在與王岳有著大仇,但從心底來說,以他對王岳實力的了解,他肯定不可能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如果他真想對付自己,直接一巴掌就能把自己也拍成古風(fēng)那樣的肉泥,何必要耍這種小把戲,當(dāng)實力強(qiáng)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一切陰謀詭計就都是笑話罷了。
更何況,王岳自己剛才也說了,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自己二十四個小時便可以痊愈了,到時候哪里還需要兩天的時間,一天就已經(jīng)足夠了。
而如果事情進(jìn)展的不順利,二十四小時之后自己已經(jīng)沒能痊愈,那以自己這副殘廢身軀,不用天狼除名,自己就已經(jīng)沒有臉再繼續(xù)耗下去了。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王岳這句話都有著許多可疑之處,可他卻想象不出王岳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就在林河皺眉思索之際,王岳已經(jīng)是轉(zhuǎn)過身去,對著吳月英使了個眼色,隨即便直接邁步朝著門外走去。
見王岳準(zhǔn)備離開了,吳月英自然也不會再有所停留,立刻快步跟上,至于王岳剛才的那番言論,對于已經(jīng)知道王岳與她爺爺與父親談話內(nèi)容的吳月英,絲毫不覺的很難理解,恐怕再過兩天,王岳便會成為整個華國歷史上最年輕的中將,同時還是天狼特戰(zhàn)隊的教官,到時候別說是將一個被廢了的預(yù)備隊員除名了,就算是將天狼的隊長一擼到底,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見到王岳要走,心中的疑惑還沒有解開的林河張口便要叫住王岳,只是為時已晚,他還沒開口說話,王岳與吳月英的身影便已經(jīng)一前一后的消失在了病房門口。
而見到這一幕的余遠(yuǎn),突然像是觸電了一樣,身形一顫,對著林河匆忙施了一禮,隨后提起自己放在一邊的藥箱,身形飛快的竄出了病房,朝著王岳離開的方向追去,看他那速度,一點都不像是已經(jīng)年過半百的人應(yīng)有的速度。
“額......這......”
看著瞬間人去樓空的病房,林舞一時間竟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這些大佬們還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一點都不廢話啊。
不過,想到這些外人走后,自己終于可以和心愛之人共處二人世界了,自己陪在他身邊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自然是能多待一會兒是一會兒。
“林河,我......”
林舞轉(zhuǎn)過身來,一臉愧疚的看著林河,剛要說些什么,朱唇卻是被一根手指抵住,林河眼神柔和的注視著林舞,柔聲道:“好了,你不用說了,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hù)好你的,誰都別想把你從我身邊搶走,誰都不行!”
聽到林河此話,林舞的小心臟不由得砰砰亂跳,即便是已經(jīng)相戀了數(shù)年,此刻聽到林河如此霸氣而又溫柔的話語,心中的愛意依舊是如泉水般噴涌而出。
只是,在感動之余,林舞心中極為擔(dān)憂,她擔(dān)心林河萬一再做出什么沖動的事情,要是再次惹怒了王岳,以她見識到的王岳的實力,如果王岳全力出手的話,林河斷無活命的機(jī)會,不由得神色緊張的開口道:“林河,你不要沖動,王大師他不會拿我怎么樣的,你真的不是他的對手,千萬不要做什么傻事......”
然而還不等林舞把話說完,原本臉色如常的林河卻是突然神色一變,猛的彎下身去,完好的左手一把保住自己的右臂,痛苦之色溢于言表。
“呃......?。。。『锰?!怎......怎么回事?!”
看著林河這突發(fā)的變故,林舞一時間愣在了當(dāng)場,等她反應(yīng)過來之時,林河已經(jīng)抱著自己的右臂倒在地上滿地打滾,聲嘶力竭的痛苦哀嚎著,慘叫聲甚至已經(jīng)傳遍了一整層樓。
就在林河慘叫的同時,一陣“噼噼啪啪!”如同炒豆子般的爆響聲從他那只被廢的右臂中猛然響起。
“啊!林河,你怎么了?!你......你不要嚇我?。 ?br/>
反應(yīng)過來的林舞立刻一把撲到滿地打滾的林河身上,伸出雙手緊緊的將他保住,頃刻間淚如泉涌,她不知道林河這是怎么了,剛才明明還是好好的,怎么突然間就變成了這副模樣,但她卻是很清楚,能讓林河變成如此模樣,他一定很疼很疼......
然而,林河此刻哪里還能回答林舞的問題,他拼命想要咬牙忍不,不讓自己咬到自己的舌頭,但是右臂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卻是他完全忍受不了的,喉嚨深處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一陣高過一陣的慘嚎,豆大的汗珠不住的從額前滾落。
看著林河這副痛不欲生的模樣,林舞只覺得心疼無比,她想要去將王岳追回來,看看林河到底是怎么了,卻又怕自己一旦走了,萬一林河再出什么事情,身邊連個人都沒有,一時間竟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與此同時,王岳與吳月英以及快步追上王岳二人的余遠(yuǎn)已經(jīng)快要走到電梯間,突然聽到身后某間病房內(nèi)傳出的慘嚎聲,除了王岳之外,吳月英與余遠(yuǎn)二人皆是被嚇了一跳。
倒不是因為她們二人膽小,而是她們從這道慘嚎中很清楚的分辨出來,這是林河發(fā)出來的。
“這……怎么回事?!”
回過神來的余遠(yuǎn)表情頓時嚴(yán)肅起來,一臉凝重的看向王岳,企圖從王岳的臉上看出什么端倪。
他懷疑是王岳剛才在林河的身上動了什么手腳,畢竟二人之間的結(jié)下的仇怨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而且,王岳最后說的那句話也很可疑。
只不過,令余遠(yuǎn)失望的是,他除了從王岳臉上看到那萬年不變的風(fēng)輕云淡之外,其余卻是一無所獲。
他想要開口詢問王岳,卻是不知該如何開口,就算真的是王岳動的手腳,以他那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只要他不承認(rèn),自己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即便是王岳承認(rèn)自己動了手腳又如何,他余遠(yuǎn)還能報警抓王岳不成?他可是連任何證據(jù)都拿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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