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沒事吧?”胡公公趕忙上前來問道。
“朕沒事!”元禹鳴睜開眼睛,又長長地嘆了了一口氣,“這幾日,朕突然覺得自己老了許多!”
胡公公從宮人手里端了一杯熱茶來給他換上,嘴里唏噓著,“皇上您就是太累了,要不明天的早朝就取消了,您好生歇歇?”
“那怎么成?”元禹鳴苦笑起來,“若是連朕都偷懶,咱們這大元夏還有何人不偷懶?這江山又如何能守得住???”
胡公公心疼地看了他一眼,“皇上您就是太勤于朝政了,這些年來幾乎沒有缺過早朝。老奴看吶,您還是抓緊立個太子,也好替您分擔(dān)分擔(dān)……”
話一出口,又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趕忙跪下請罪,“老奴多嘴了,請皇上恕罪!”
元禹鳴把他叫起來,“你只不過是說出了朕的心聲,何罪之有?。俊?br/>
胡公公有些吃驚,“這么說,皇上真的打算立太子?”
“遲早要立的!”元禹鳴含糊其辭地答道。
胡公公畢竟侍奉他多年了,知道他越是漫不經(jīng)心,就越是事關(guān)重大,看來皇上打算盡快立太子了。他不由得動了心思,正思忖著要怎么才能套個話兒出來,看看下任主子是誰,就聽外面?zhèn)鱽硪魂嚦橙轮暋?br/>
“怎么回事?”元禹鳴不悅地皺了眉頭。
“老奴去瞧瞧!”胡公公趕忙往外奔去,走了沒幾步,一個小太監(jiān)就慌慌張張地進(jìn)門來,“皇上,瓊親王他……”
還不等稟報完,元祈炎已經(jīng)一腳邁了進(jìn)來,“海微瀾為什么是頭號禁忌?”他徑直來到龍案跟前,一臉怒意地質(zhì)問道。
他會來質(zhì)問這件事,元禹鳴一點也不感覺意外,對胡公公揮了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是!”胡公公應(yīng)了,招呼了一干宮女太監(jiān)出門而去。
元祈炎見狀冷笑,“怎么,連和我說話也成了禁忌了嗎?”
元禹鳴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炎兒,你這沖動的脾氣也該收斂一些了!”
“收斂?”元祈炎不屑地哼了一聲,“收斂成和你一樣虛偽的嘴臉嗎?”
元禹鳴沒有力氣跟他生氣,也不想生氣。他有眾多兒子,也只有眼前這個脾氣性情最像年輕時候的他,只可惜少了他隱藏在骨子里的那種圓滑。
“炎兒,朕也不想將那丫頭列為頭號禁忌,可是欽天監(jiān)夜觀天象,看到那丫頭的本命星突然光芒大盛,掩蓋了你母后的本命星,而且她的生辰八字與你母后是相克的。朕這也是病急亂投醫(yī)?。 ?br/>
“那不讓她住進(jìn)王府呢?也是因為她的什么本命星掩蓋了誰的光芒嗎?”元祈炎根本就不信這一套。
元禹鳴嘆了一口氣,“炎兒,朕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你母后能盡快好起來。況且你們還沒有大婚,她住進(jìn)王府并不合適……”
元祈炎聽夠了他那些托辭,不客氣地截斷了他的話茬,“好,她住進(jìn)王府不合適,我住進(jìn)去就更不合適了。反正那王府也是你的,我還給你就是了!”
說完轉(zhuǎn)身大步地往外走去。
“炎兒!”元禹鳴喊了聲,又放棄了,靠在椅背上苦笑,“你現(xiàn)在不明白也罷,遲早你會了解為父的一番苦心的!”